「老師你黑板。」
就這樣,杜修在全班人的注視下,走到講臺,把數學老師辛辛苦苦寫了一黑板的函數過程以及圖得干干凈凈。
杜修還沒走下講臺,就被數學老師一嗓子到外面罰站。
下課后我急忙尿遁,剛一出廁所門就看到了林諾諾。
林諾諾抱著雙臂站在男廁所門口,完全不顧及自己是個孩子,并不覺得自己堵男廁所這件事不雅。
「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豆芽菜,沒想到還能有個同對手。」
我沒理會林諾諾,想出去,但無論我走哪邊,林諾諾都抱著胳膊擋在前面。
我索迎著林諾諾走,著林諾諾后退。
「你,你想干嗎?」
開玩笑,怎麼著我也 178。
我低頭湊到林諾諾耳邊:「不干嗎,就想告訴你,杜修我要定了。」
我沒理會林諾諾那吞了蒼蠅一樣的臉,抬腳準備往教室走。
一抬眼,看到了杜修,不出意外的話,剛才發生的事他都看見了。
我急忙跑到杜修邊:
「杜修,你別誤會,我跟沒關系,我最喜歡的還是你。」
「杜修,你要上廁所嗎?我和你一起啊。」
「杜修,你晚上吃什麼啊?我們一起啊。」
直到杜修深吸一口氣:
「你非要在我上廁所的時候講話嗎,還說吃的?」
是我考慮不周了。
「那你加油哦,記得洗手哦~」
我順手往杜修口袋里塞了一包的手帕紙。
惡心不死你。
打了上課鈴,我回到座位上,發現自己的書本全部被扔在了地上,上面還全是腳印。
桌兜里的書包也被人扔到了垃圾桶里,沾上了七八糟的臟東西。
我抬頭看向林諾諾,坐在座位上仰著下挑釁地看著我。
「江洲,上課了知不知道?」
說話的人是我們班的班長周樹林,這就是這本小說的男二,林諾諾的終極狗。
小說里寫得很清楚,我本來是個炮灰路人甲,踏踏實實學習,然后被下藥,被校園暴力之后得了抑郁癥,高考失利,最后再被男主角給弄死。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因為林諾諾勾搭杜修的計劃沒有得逞。
我看著一張一合說話的周樹林和低著頭在討論我的同學。
我干脆也是下一揚:
「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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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是誰啊?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甲啊。
周樹林上下打量我:「怎麼,你爸是李剛?」
「我爸不是李剛,但我男朋友是杜修。」
全班發出唏噓聲。
林諾諾抄起一本書就扔了過來:「江洲,你要不要臉啊?你是同,阿修可不是!」
我穩穩地用胳膊擋住飛來的書:「可是后來他帶我去酒店了誒。」
瞬間,本來還嘰嘰喳喳的教室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同學們的眼神都看向了后門的方向。
我意識到不對,一扭頭看見了杜修正拿著一張紙巾手進來。
「杜修用的手帕紙?」
「天哪……」
我勾了勾角,起給杜修讓座位。
「這紙很香吧?同桌~」
杜修擰著眉頭看了我一眼,不理我,然后坐到了座位上。
林諾諾和周樹林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被走進來的老師呵斥后就安靜了。
4
放學后,林諾諾和周樹林本想過來找我說道說道,但被杜修一個手勢趕走了。
現在全班就只有我和杜修兩個人,我抱著書包坐在座位上,杜修靠著桌子邊站著。
「你江洲對吧?」
該死的,我好歹也是一個學霸,竟然連名字都不配被人記住。
「是的哦,阿修。」
我清楚地看見杜修擰了眉頭,眼神里著不適。
「別我阿修。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抱著書包往杜修前湊了湊:「不干嗎啊,是真的喜歡你啊。」
杜修猛地將我推開,我磕到了桌子邊上,很疼。
「腦殘吧?惡心不惡心?」
惡心就對了,要的就是咱都別活!
「是這樣嗎?我以為能越別……」
我邊說邊在自己大上擰了一把,得自己了幾滴眼淚。
杜修雖然是個子年,但本質不壞,最多也就是不聽課不寫作業,但從來不搗不欺負同學。
這下看到我快哭了,八是起了憐憫之心。
杜修有些別扭地轉過去頭:「我沒那個意思……」
「誒,隨你吧,但你別傷害林諾諾,人家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個鬼,最不無辜!
之后我隨便扯了個借口說那是意外,我認錯人了,把林諾諾當他了,然后就安然無恙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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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天我到了學校,桌子上就滿是紅涂。
明晃晃地寫著同、變態、去死等字樣。
這一幕就像回憶過去的電影,我仿佛看到了書中面對這種況窘迫無助的江洲。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江洲是被陷害的,我是在被陷害的基礎上加一條自己作的。
我站在桌子前,看著一桌子的狼藉,就連杜修的課桌都被殃及到了。
班主任聽見班里的吵鬧聲,走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周樹林到班主任邊說:「老師,江洲是同,他喜歡杜修,我們都聽見了!」
「老師,他有病,讓他退學吧!」
「同是不是有病啊?臟不臟啊?」
同學們你一我一地說著,周樹林和林諾諾躲在一邊出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