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奉陪到底,刷地流了一臉的淚水。
「老,老師……我不是……」
「我,我一來,桌子就這樣了,嗚嗚嗚……」
好,邊哭邊結,怎麼看都是委屈壞了。
我雖然不是老師面前的紅人,但不管怎麼也算是年紀前三了,我可是他行走的工資卡,未來升職的場券。
老師一臉為難地把我到了辦公室。
「江洲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不知道啊,老,老師……」
我說著還出胳膊抹抹眼淚,好讓老師看清楚我胳膊上的傷。
「江洲,你這胳膊怎麼弄的?」
我支支吾吾不肯講,班主任就開始查監控。
還好我昨天在班上挑釁林諾諾他們的聲音不大,都被班里同學嘰嘰喳喳的聲音蓋了過去,但清楚地拍到了林諾諾朝我扔書的畫面。
林諾諾被到辦公室后,陸陸續續又有幾個同學去給班主任打小報告說林諾諾私下欺負們。
林諾諾被停課回家反省三天。
我被指認同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班主任想當然地認為我是被林諾諾扣的帽子。
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杜修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我從書包里掏出了酒和巾開始課桌。
「你書包里還帶酒?」
我面無表地回了杜修一句:「特殊時期,安全你我他。」
杜修被我噎了一句,又扭頭去睡覺。
下午的時候,本該反省三天的林諾諾靠自己家里的關系功地又回到了學校。
班主任通過這件事意識到班里的氛圍比較張,于是組織了一場流學習會。
同學兩兩一組,互幫互助式學習。
班主任本想讓我和林諾諾一組,一來想緩和我和林諾諾關系,二來也是擔心我真的對杜修圖謀不軌。
可是班主任沒想到杜修選學習伙伴一下子就選中了我,理由是,強強聯合。
班主任在未來高考狀元和榜眼的大餅下答應了杜修的選擇。
「阿修,你選他干嗎!」
林諾諾抱著課本經過我和杜修邊的時候,還狠狠地踩了我一腳。
我沒慣著,搬起桌子就要往腳上挪,嚇得林諾諾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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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怕他再對你圖謀不軌,傷害了你。」
林諾諾也是想起了自己曾經在 KTV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啞一樣悻悻地走了。
「你倒是脾氣暴躁。」
我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然后掛起甜甜的假笑湊到了杜修邊:「但我對阿修很溫哦。」
杜修白了我一眼,把我推一邊。
6
其實說是同學互助,對于學習好的那是一對一好戰友,對于學習不好的那是飛狗跳。
我本著擺爛的心態惡心壞了杜修,但是又后怕杜修以后真的牛起來,早早地就把我搞得家破人亡。
于是我決定采用迂回戰。
茶也茶了,就該上點甜的了。
我完全化杜修學習上的好助手,生活上的小管家。
杜修是學習好,但不寫作業也不寫筆記,于是我把他的作業筆記全部包了,主打就是一個好助手。
我雖然在小說里是個路人甲的角,但也是有自己的爸爸媽媽的,自己的小家也是十分幸福的。
杜修則不然,有錢有權,但是他父母因為工作太忙,他的生活一直都是他家阿姨在料理。
人嘛,能屈能。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給杜修帶我媽做的心便當,外加一罐牛。
一開始的時候,杜修看到自己桌子上的便當盒子和牛,還一臉的不適。
「拿走,不然我扔了。」
我抱著書出一雙眼睛:「好吧,你不喜歡的話就扔了吧,你不喜歡吃這個,我明天再換就好了。」
杜修最后還是沒扔,但是也不知道怎麼理了。
反正我家的便當盒子在數量告急的時候,杜修把之前的盒子給我了。
順便還小聲地來了一句:「我不喜歡牛。」
「好的,我明天給你帶酸!」
說好了哦大佬,吃人拿人手短哦,以后可不能害我家咯。
本來在我這一頓茶藝攻擊下,我以為把杜修惡心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多天的投喂,最不濟,杜修也不能把我搞死了。
但是沒想到高二期末考試一結束,我就被周樹林一幫人押著進了 KTV。
我也是服了,未年來這種娛樂場所,這老板也不管管!
周樹林把我推進包廂后,林諾諾上來就給了我一掌,但被我反手抓住,把扔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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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他媽活膩歪了吧?」
我這才看清,包廂里的人除了班上幾個和林諾諾關系好的,還有一些打扮社會青年的年輕人。
我數了數,起碼三個人上都是描龍畫的。
打不過。
我馬上抱頭蹲到了角落,趁機給杜修打過去了電話,并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林諾諾,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諾諾見我態度變,站起甩了甩手,一掌打在了我臉上。
別說,這野丫頭手勁真大啊。
「江洲,你還真是能屈能啊!」
林諾諾說完后,包廂里眾人哄堂大笑。
其中一個小豬佩奇上文的青年走到我邊,著我的后脖頸,得我仰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