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評了幾句后還吵了架，睡前隨手翻了翻妹妹的小說還穿了書。
唯一慶幸的是，我的名字還在，這個世界的父母對我很好。
只是，我覺得很沒意思。
我為了保全自己，惡心杜修，惡心林諾諾，現在我又有些惡心自己。
在馬上閉眼睡著的時候，我腦海里只有唯一的想法——給杜修道個歉吧。
讓男主好好團團圓圓地在一起吧。
9
我睜眼看見了不悉的房頂，起看了看周圍，這是哪兒？
我回憶，這好像是書中描述的杜修的家，作者重點描述杜修和林諾諾在杜修家發生的一二三事。
我想到這里，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你電了？」
杜修正拿著我的校服走進來，看見我一個彈跳站在床上，用一種你有病的眼神看著我。
「哈，我怎麼在這兒啊？」
我手要去接自己的服，但被杜修躲過去。
杜修把我的校服放到床上，拿起我的胳膊開始給我穿。
「林諾諾關的你？」
我看著杜修給我穿服的作，木訥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
我連忙搖手：「不不不，是我該道歉。」
我自己穿好服，坐在了床上。
「是我該道歉，不該足你和林諾諾的事。」
「你和林諾諾本來已經互通心意了，我這樣不但改變了你們，還改變了我。」
我抬頭看見杜修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我不是有意這樣做的，我是氣不過自己被潑臟水，所以才說喜歡你。」
「這段時間給你造了很多困擾，對不起。」
我煞有介事地要站起來給杜修鞠個躬，但是杜修這床太了，我一鞠躬把自己給撅過去了。
「……」
杜修噗嗤一笑，把我翻過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
杜修雙手放在我的雙肩上，和我四目相對。
鼻尖的香氣不知道是杜修上的味道還是我的味道，但杜修眼眸中的一汪池水靜得我發抖。
「是……」
我們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但我不再敢和他對視。
一直到杜修把我送到我家樓下，杜修手了我的頭：
「好好學習。」
之后我就沒在學校見過杜修，甚至林諾諾見了我都是安安靜靜地繞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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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去打聽杜修的消息，也沒人告訴我他去了哪兒。
高三的日子很快，百日誓師后就進了張的復習。
日子像是不夠用一樣，每天都在和時間賽跑，我本來不及去想杜修。
也許偶爾翻開一張試卷，一頁書本，上面還能看到杜修在暑假時幫我勾畫的重點。
我能偶爾出一兩分鐘去想，杜修，你在哪兒呢？
高考前一天，所有高三生像是瘋了一樣在樓道里吶喊。
大喊著自己向往的大學，難啃的學科，還有心儀的人。
我在人聲嘈雜中，和同學一樣撕碎了卷子，撕掉了書本。
重來一次高三，仍然。
只是我手里攥著一頁紙，是杜修的名字，我從杜修的卷子上撕下來的。
我在人聲鼎沸中悄悄地你，是不是能得到你的原諒？
10
高考結束那天，我仍然沒有見到杜修。
只是當天晚上，同學們約著同學聚會。有人提起了杜修的名字。
「他去哪兒了？」
提起杜修的那個同學喝多了，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我又問了一遍。
「他出國了。」
說話的人是林諾諾，坐在周樹林旁邊，手里攥了酒杯。
林諾諾似乎覺得不解氣，大喊了一聲：「他出國了！」
說完就把酒杯扔到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諾諾走到我邊，低頭問我：「你滿意嗎？你玩得開心嗎？」
「我沒有得到他，他也不要你了！」
林諾諾說完后便哈哈大笑，像是喝醉了，又可能借著酒意撒酒瘋。
我是難過的。
如果說我一開始是為了惡心杜修，那麼后來的軌跡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偏離。
在他明明被我惡心到了還幫我好心開了房的時候，在他用紙巾的時候，在他還睡眼蒙眬問我怎麼帶酒上學的時候。
也可能是在他幫我漬、補課、背著我去復查或者幫我穿服的時候。
無數次，我忽略的心，隨著一聲門響，我又聽到了它跳的聲音。
一步一聲，一步一生。
震得我呆愣在原地。
「江洲，畢業快樂！」
杜修手里還捧著花，但我沒接，淌了一臉的淚水。
「你去哪兒了？」
「你不高考嗎？」
「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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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把花塞進我懷里：「你志愿填北京的學校好不好？最好是北大，我想和你一所學校。」
后來我才知道，這家伙早就被提前錄取了，本不用參加高考！
至于那天的聚餐，不知道被誰發到了網上，有人認出來了我是之前被林諾諾網暴的素人。
有人順藤瓜到了我的社賬號，找到了之前幫我反黑的人，我才知道，那個人原來就是杜修。
11
高考結果出來那天，杜修本來在外地跟他父母旅游，連夜坐飛機跑了回來。
「多分啊？能不能去北京啊？」
我看著杜修張的面孔，一揚下。
小瞧誰呢？哥可是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