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五連鞭耍完,一位夫人拍著手道:「靜如植人,如沒了魂,高,實在高。」
我和那夫人抱了抱拳。
在這位夫人的鼓下,進店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我也放下袖子,和寒一起在店里推銷。
「所有姐妹都應該擁有這一盒口脂!」
「我的天,買它!」
除了推銷之外,包括但不限于兩人拼單八折,滿三百包郵送貨上門,每滿二百兩送一次獎機會,十連保底送一盒定制版胭脂。
我和寒忙活到晚上,才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系統在我耳邊嘀嘀咕咕道:恭喜宿主除去本,賺了五千兩有余,還有兩百天就能回去啦。
我想起先前和薛高樹說,賺了錢要請他吃飯的事,于是我去對門的迎春樓買了兩只燒和幾碟小菜打包回去。
剛下了馬車,還沒來得及踏王府大門,三兩個婆子便架著我往廳走。
18.
我掙開兩個婆子,抱著飯盒警覺地看著們。
「王爺呢?」
「老王妃有請。」為首的嬤嬤道。
我往邊上看了看,同我一起回來的寒不見了。
寒是薛高樹的人,也許是跑去給薛高樹通風報信了,告訴薛高樹我有難。
但我猜薛高樹大概……不會來救我。
畢竟我只是個不寵還天天問他討錢的側妃。
我在心中暗暗問系統:這會兒我跑路的話,有多大可能能逃過一劫?
系統短暫計算了一下后,說道:系統建議宿主老老實實挨打比較好,就宿主你的大學生質,還比不過這三個婆子。
我對婆子們打了個手勢,道:「讓我吃口再上路行不行?」
在三人的注視下,我用帕子包著,撕下一只,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頗有一種大清亡了的悲壯。
19.
當然最后我還是被們拖到了老王妃那兒,順帶著連我的飯盒也被收走了。
我被強地到院子里,老王妃只是坐在里屋,揮了揮手就要打我的板子,理由是我一個婦人卻還在外拋頭面。
就是借我來給薛高樹下馬威。
辯解了只怕也沒有什麼用,寒也不在邊,院子里十幾個婆子侍衛,更是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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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別人穿越是穿越人生贏家,我穿越是個打工人不說,眼下只怕還會被人打死。
額頭上不斷有汗珠滾落下來。
我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惡狠狠地盯住老王妃,咬著下死死不出聲。
系統在耳邊急道:宿主,宿主你一,萬一你家王爺來了呢?
我是不信薛高樹會來的。
再說我與他本來也沒什麼緣分,有的兩次接還都是因為有刺客。
其實不論我是否穿越,魏璣玢和薛高樹都不會有什麼深刻。
原主莫名被指婚給薛高樹,大婚當晚就把他打了一頓;薛高樹一表人才卻莫名娶了個樣貌平平的姑娘,大婚當晚就挨了頓打。
后來我穿越過來,要麼是問薛高樹討錢,要麼就是躲刺客。
能培養出什麼深刻呢?
言小說里那些一見鐘,或是一個瞬間便喜歡上的橋段,到底都是虛構。
但即便知道這些,我大概還是有些期薛高樹能來的。
在我的意識渙散前,我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聽說側王妃帶回的夜宵被母親收了去。」
20.
我轉頭向大門,薛高樹帶著寒緩緩走,和我對視一眼后很快挪開了視線。
「側王妃出府是為了給兒臣帶夜宵。」他抓住了一個婆子的手,從婆子手里奪過木扔到地上,「母親怕是誤會了。」
「畢竟小魏是兒臣的妻。」他走到我邊把我攙扶起來,「夫為妻綱,這事要怪便怪兒臣吧。」
老王妃冷哼一聲:「什麼夜宵能從早買到晚?」
「小魏不認得路,自然時間久。」
似乎也知道今晚不能拿我怎樣,老王妃揮了揮手遣散了幾個婆子后轉進了屋。
寒連忙過來扶住我,我一瘸一拐跟著薛高樹往前走,背上的服都滲出了漬。
行至半路,薛高樹環顧了一下四周后,走到我跟前蹲下。
「上來。」他回頭我一眼,「這兒沒有老王妃的眼線。」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你我小魏。」我伏在他背上,「好。」
他應了一聲,沒多說話。我側頭看了看,寒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去哪兒了。
「就是給你帶的夜宵被老王妃扣下了,飯盒里還有兩只荷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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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按照你說的法子,有好多客人到我店里來了,賺了好多銀子。」
我在他眼前出一只手晃了晃:「薛高樹,你在想什麼?」
「我來晚了。」他的聲音近在咫尺,「下次不會讓你上這種事了。」
21.
他來兩個大夫給我上藥,等大夫走后,他提著個飯盒走進來。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盒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寒方才從老王妃那里拿過來了。」
打開蓋子,他審視了一會飯盒里的荷葉后問我為什麼了一只。
我撓了撓頭。
「大夫說你至一個月下不了地。」他把那只了條的荷葉遞給我,「你那個拼璣璣,就讓寒和幾河先幫著打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