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臉頰,淚水不知何時溢出眼眶,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攥住,偏偏掙不得。
7
睡醒時已經到了下午,過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太的余暉灑在床頭顯得格外溫,那一抹晚霞紅得讓人心醉。
我換了裳,化了一個的妝,涂上了最喜歡的烈焰紅,然后敲響了周賀的房門。
「一會兒出去玩嗎?」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回復了幾條消息后點頭:「好,等我一下。」
等著周賀換好服,我倆先是去樓下大堂吃了飯,然后順著導航去了理川市最熱鬧的街上閑逛。
七月正是旅游的旺季,街上來來往往的游客格外多,他們穿著各特的民族服飾,兩側滿是販賣飾品的小商小販。
我倆從街頭逛到街尾,又從街尾逛到街頭,周賀手上已經拎滿了購袋,那是我們給家里長輩挑的紀念品。
就在他蹲下來挑選扇時,一陌生的氣味從后襲來,我只覺頭腦一昏,來不及留下一句話,便沒了知覺。
8
再次有意識時,眼前一片漆黑,上被著什麼東西,雙手也被反綁在一起。
著下的顛簸和外面的轟鳴聲,我猜測自己應該在行駛的車里。
我下應該是輛面包車,或者是輛越野車,因為我趁著顛簸的空,往周圍掃了掃,位置很寬敞且沒有到旁有人。
司機和車的人在聊著天,時不時會有兩聲應和,車里應該有好幾個男人,估計最有三個,我不敢輕舉妄。
趁著后座的遮掩,我嘗試著悄悄了手腕,好在手腕的繩子沒有變,他們只是用普通的手法把我綁住。
老天保佑,我跟宋淮談時,他曾教過我這種況下怎麼掙,恰好我還記得一點,能想起他教過的大部分作。
車里的人太多,我只能繼續裝作昏迷,腦海里一直在模擬演練,手上也跟著悄悄了起來,但是幅度并不大,也沒有掙繩子。
在他們斷斷續續的對話中,我依稀拼湊出了事的始末。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終于停了下來。
他們下了車,車門可能沒有關上,有陣陣微風拂過我的臉頰,空氣中還帶著廢舊鐵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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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我被從車上抱了下來。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膛,陌生的手臂,我心里張得要死,卻依舊努力放松,將全部的重量給他。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慣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察覺不對,所以我只能賭,賭他什麼都不知道。
好在我賭贏了,他抱著我走了一會兒,然后把我放到了冰涼的地上,還好心地撥弄開我鬢邊的碎發。
陌生糲的手指順著鬢角到脖頸,就好像有螞蟻在上面爬過,我腔的心臟跳得格外強勁,呼吸也不由得了幾分。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說話聲,那人作一頓,起朝著外面走去。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我懸著的心這才回到原位,子也跟著下了幾分,周圍更加濃郁的鐵銹味此刻也鉆進了鼻子。
眼前依舊是烏黑一片,周圍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遠的說話聲因為距離問題,約約聽不真切。
我沒有輕舉妄,而是安靜地等了一會,這才裝作悠悠轉醒的模樣,子也在地上了,弄出了極小的聲響。
周圍依舊寂靜無聲。
我這才將腦海里已經預想了無數遍的作付諸行,在失敗了四次以后,我終于把手腕的繩子解開。
與此同時,「吱呀」一聲,從不遠響起。
9
我嚇得全僵,保持一個姿勢也不敢,又過了許久許久,才又試探地用子弄出聲響。
周圍還是寂靜無聲。
我這才將眼罩摘了下來,也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廠房,屋有鐵皮存在的痕跡,鐵銹味也很是明顯,但是現在這里空空,只有一個小窗戶,照亮了墻邊的方寸之地。
遠方的天際已經亮起了魚肚白,我這才發現自己竟昏迷了半宿。
我跟周賀大概是下午六點出的門,在街上逛了兩個小時左右,就按現在四點來說,我已經失蹤了至八個小時。
周賀現在應該報警了吧?
兜里沒有手機的存在,我想自救都不知如何開始。
我不知道我在哪兒,也不知道外面什麼形。
四周真的好空,完全沒有任何能利用的東西,我在尋覓一圈無果后,再次把眼罩戴到了眼上,重新躺回了最開始的位置,同時把手腕的繩子打了一個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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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宋淮教我的。
沒有能力自救的況下,我只能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盡最大可能讓自己活下去。
昏昏沉沉之間,廠房的鐵門被推開,凌的腳步聲響起,有人走到了我邊。
眼罩被不太溫地摘下,我再次重見明。
此時已經天大亮。
10
「醒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