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打趣,「陸謙,你是被人甩了嗎?被人甩了來找我接盤,你也太不是人了。」
陸謙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悠然,我是認真的。這麼多年了,也沒有見你喜歡過誰。如果你不討厭我,咱們倆以后一起湊合過吧。」
我著這張近在咫尺,讓我喜歡了九年的臉,心久違的悸起來。
只要是人,怎會沒有私。在我有機會擁有他的時候,我想聽從自己的心。
他于我像是一劑毒藥,我明知道也許通向終點的不是幸福,但我還是想飲鴆止。
2.
我們倆的婚事順利的不可思議。
向父母說了之后,他們十分激,恨不得拍案好,讓我們原地結婚。
僅僅六天,在我媽和陸謙媽媽挑選的黃道吉日下,我們領了證。
相比之下,兩個當事人顯得非常冷靜。
陸謙冷靜是真冷靜,我心里其實很興,只是面上不顯。
領證后的第三天,又是一個黃道吉日,我們辦了一個婚禮,在我們倆的極力要求下,只邀請了親的親戚朋友,來的人很。
婚禮上的接吻環節,他輕輕了我的,在他要離開之際,我抱住他的脖頸,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吻,也是我的初吻。
我在心里數著數字。
1,2,3……
我有找過婚禮的攝影師,他說結婚時的 kiss 環節,時長控制在 8 到 10 秒最佳。這樣可以找到很好的拍攝角度,拍出不錯的照片。
我假裝閉著眼睛,掀起一點點眼簾,看著陸謙的表。
近距離可以看到他眸中的震驚之,但還好,他很快配合我閉上了眼睛。
我顧自滿意,不覺任何不好,這是我這場豪賭應得的。
婚禮順利結束,到了晚上睡覺時間。
他要去睡客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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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說:「不必,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挑眉看我,「你確定?你白天那個吻嚇到我了。」
我面不改,「結婚時候就是要那樣接吻的,是你沒見識大驚小怪。」
我又道:「而且,我們爸媽著呢,發現我們分房睡,肯定以為你不行。你要是不介意當我沒說。」
他嘆了口氣,在大床的一側躺了下來。
我跳上去側躺著看他,愉快地說:「謙謙啊,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公了嗎?」
他有些無語,合上眼睛不再看我,「當然,證都領了。」
「哦,你做我老公,我其實蠻高興的。」我看著他的表,沒有一波,于是我加了一句,「以后再也不用聽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嘮叨了。」
他翻了個背對著我,「彼此彼此。」
3.
第二天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我正頂著一對黑眼圈盯著他,他的朦朧睡意頓時全無,顯然被嚇了一跳。
他抱怨,「一大早的你這麼恐怖地盯著我做什麼?嚇死了。」
其實我是因為開心激,整個晚上心臟怦怦跳,導致強行閉上眼睛但是腦子仍然十分清醒興,所以一夜沒有睡著。
我隨便扯了個慌,「我昨晚熬夜看小說了。」
他不耐煩,「悠然,熬夜對孩子傷害很大,說多次你才會聽」
我癟癟,「我會努力克服的。」
努力克服,慢慢地將與你同床習以為常,不再那麼沒出息。
4.
陸謙在睡回籠覺,我起床洗漱完畢,窩在沙發里喝牛。
沒有陸謙人在一旁朕君心,睡意很快襲來。
迷糊間,覺有人在往我上蓋毯子,我閉著眼睛,手卻很有準頭,一下子抓到那人的手腕,我把他的手放在臉頰下面墊著,聽到他嘆息一聲,蹲了下來。
他的聲音近在耳邊,「悠然,去臥室睡。」
我閉著眼睛嘟囔,「不想,你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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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有力的手臂把我抱了起來,我雙手借機環住了他的勁腰,大大地了幾把,嗯,手非常不錯,我角差點彎了起來。
陸謙忽地頓住,「悠然,你該不會是垂涎我的吧?我們可是說好的,沒有這項夫妻義務。」
我心想你太單純了,本姑娘都把終大事賭上了,把你睡了還不是早晚的事。
我從來就沒打算履行什麼君子約定。
如果他最后不能上我,我一定要在離婚前把便宜占夠。
我把頭埋進他的懷抱,暗暗了一把他的腰,「我就著舒服而已,你竟然聯想到夫妻義務……臭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