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喝著果子酒,幾個男孩流上臺奏樂唱歌,還有跳舞的。
慕了,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我玩的盡興,有個男孩邀請我上臺同唱,我正要接過話筒,包廂的門忽然被踢開了,幾個警察涌了進來。
「不許!掃黃打非!」
為首的那人是我爸爸的徒弟,江戎。
太尷尬了,社死現場。
我發誓我連他們手都沒有,怎麼能和掃黃杠上了呢。
迅速解釋完這場烏龍后,警察同志要下一站了,我拉住江戎的袖子,有些討好地看著他,「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爸」
他穿著警服,有些好笑地看我,「你又沒嫖,怕什麼?」
說完他又看向我的后方,「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后方吧。」
我回頭,陸謙正在我的后不遠,目所停正是我這個方向,他的邊,站著蘇茜。
22.
他看到我看他,遠遠地朝我揮手,我沒有理會,再轉過頭江戎已經消失了。
手機收到來自江戎的消息,「不要聲張,離開這里,不安全」
我心上一,讓南南快速解散聚會。
我先從會所出來,門口那里正筆直地站著一個人。
我沒有認出是誰,直到那人擋住了我的路。
是陸謙,而蘇茜已經不知所蹤。
他看著我,眼含笑意,「打招呼怎麼不理我?我一個人在那揮手也太傻了。」
我友好提醒他,「和前妻聯系,蘇茜有可能再次拋棄你。」
「我沒有和蘇茜在一起。」他的語氣帶著解釋的意味,「今天我來這里,本來也沒帶,是自己找過來的,我已經讓走了。」
他看著我認真道:「我和是真的沒有可能了,悠然,我確定我不喜歡了。」
他專注的目放在我的上,仿佛在向我證明什麼似的。
肯定是我的錯覺。
我想起江戎的短信,不再和他多講,只是到底還是向前一步,小聲提醒了他,「這里在抓鬼,不安全,你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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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是我們小時候的暗語,是警察抓壞人的意思。
我退了回去,看到他高興起來,笑盈盈的在原地看著我,和我說了聲「好」。
此時,南思暖終于安排好那幾個小鮮,小跑過來,挽起我的手看了眼陸謙,小聲和我咬耳朵,「不錯啊,這人帥。桃花嗎?」
我面無表攜著往外走,「他是陸謙。」
「我剛剛瞎了。」
「……」
23.
隔天下午,我爸來了我的住,頗有些語重心長的和我說:「悠然同志,失離婚都不打,但是違法紀有悖道德的事可不能做。」
我就知道,江戎那個人和我爸無話不說,昨天白求他了。
我看著我爸,出一個笑,「江戎和你說什麼了」
我爸瞪我,「戎戎是把咱們當自己人,你怎麼一副他打小報告的表!」
我嘆了口氣。
我爸忽然說:「悠悠,爸媽很后悔。讓你和陸謙匆匆結了婚,爸爸沒能給你把好關,讓你委屈了。」
這是我爸第一次談及我離婚的事。
我輕輕抱了抱爸爸,「爸,有你和媽媽做我的后盾,我永遠不會委屈。」
24.
又過了幾天,周日晚上,江戎一便到我的住給我送枇杷果。
我在顯示屏里看到他,有些驚訝,因為他以往從來沒有來過我的住。
我打開門,看到他很無奈的樣子,「非要我給你送枇杷過來。」
我去過他家,這是江戎庭院里種的枇杷,多甜酸,我很喜歡吃。
我把他讓進客廳,想起幾天前的事,質問他,「不是讓你不要和我爸說」
江戎笑了下,「你說了我就要答應你」
我剝了個枇杷塞進里,又聽他道:「你和陸謙離婚了?」
我挑眉,「我爸和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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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嘆氣,「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說。」
他笑了,「離婚不舉行個儀式嗎?沒去你的結婚現場還憾的,離婚可以給你補上。」
「……」
他倒是難得沒有說我任。
我笑了笑,又剝了個枇杷塞進里,「說到這里,我結婚你居然連個紅包都不包,份子錢也沒有,話說,以后你的婚禮我也不會去的。」
他低低地笑,「我是料到自己注孤生了,干嘛還去隨份子花那個冤枉錢。我又收不回來。」
「……」我咽下甜甜的果,看向他,「什麼意思?怎麼就料到注孤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