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原來……
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跟失不能說毫無關系，簡直一模一樣！
他在睹思人！
他喜歡沈序！
等我徹底揣測清楚后，看向季川河的眼神多了幾分戲謔，呵，好一朵綠茶。
和季川河拍完對手戲，他習慣地給我端來溫水，我笑著拍了拍邊的空位，「來，季老師，坐。」
他倒是坦然坐下。
意開口，就被我攔下。
「季老師想問沈序？」
果然，聽到沈序的名字，季川河的眸子明顯閃過一抹亮。
「他呀。」我故意停頓，「他，唉……」
季川河眉頭鎖，「怎麼了？」
我黑著臉，「他最近要去廣州。」
季川河猛然站起來，「是參加蘭蔻的落地活？那邊已經跟沈序對接完了？」
在我審視的目下，季川河逐漸出馬腳，果真如我所想。
我拿著水杯不聲地往旁邊移了移，真是晦氣，引薦我的季老師竟對我哥哥圖謀不軌，該死！
余下幾個月，季川河再來找我，都被我懟走。
「桑桑，你怎麼突然之間對我充滿惡意？」
人在做天在看。
「您心里有數。」
「你都知道了？」
哦？還承認了。
我咬著牙，「對，你接近我的目的我都知道了。」
季川河并不詫異，他卷著手，眼神落在了遠方，「很卑鄙對吧？其實我們是一樣的。」
我能跟他一樣？
難道他知道我喜歡沈序？
該死，敵對我了如指掌，我卻對敵后知后覺。
12.
電影拍完后，我跟季川河還有其他原創要一起參加電影《蝶》的晚會。
選服的時候季川河也在，我故意問他，「季老師覺得哪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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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河的眸子閃過一詫異，而后笑著指了指白禮服，「這件很適合你。」
很好，果然是敵，我年紀輕輕，穿白怎麼突顯自己的優勢，我看著紅鎏金禮服，滿意地挑眉，敵不推薦的，就是最好看的。
「桑桑最近跟沈序聯系了吧？」季川河不經意地著禮服，很隨意地將這個問題拋向我。
我笑得無辜，「是呀，經常聯系呢。」
而后攏了攏頭發，低頭的瞬間卻在瞄他。
季川河勾著，眼神落在了男生禮服上，「桑桑也幫我選一件吧。」
沈序最討厭花里胡哨的東西。
「好的，季老師，我看這件西裝就很適合你。」
季川河臉一沉，茫然地看向我，「桑桑對我有什麼誤會嗎？」
我略作無辜狀，「真的很適合你。」
他走神之后又將話題引到沈序上，「沈序最近在忙什麼呢？」
又來打探消息。
我故意轉移話題，「季老師上次說我們可以將友誼升華一步？」
「嗯？」他饒有興趣地看向我。
「季老師可以把我當……閨，畢竟閨之間無話不談。」他為了接近沈序，對我了如指掌，那我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裝著不知道的模樣，其實早已將他拿得死死的。
季川河毫不猶豫，「可以。」
那就好辦了。
換完禮服后，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小巧的圓臉帶著許嬰兒，臉頰染上了薄薄的紅暈，琥珀的大眼澄澈無瑕，紅的上揚又帶著幾分，上這件鎏金紅，在引人遐想的部位戛然而止，收腰的設計更能襯出纖腰盈盈一握，純黑的長卷發垂于腰間，更增添了一純。
滿意地走出去，發現季川河在門口等我，他還真穿了我選的西裝，越看越 gay。
他紳士地抬起胳膊，我滿不在乎地扶著他的手臂，如果他不跟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也許我們真的可以為姐妹。
為《蝶》的男主，我和季川河到了會場后，無疑為焦點，季川河舉著酒杯臉上明晃晃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要真誠，我發呆地盯著他，言又止。
「季老師，其實……」
人群有些嘈雜，季川河扭頭，微微彎著子，眼神落在我的臉上，「你說什麼？」
「我說……」
人群突然安靜，我到了一涼風落在背后，側抬頭，果然是沈序。
他的臉比往常更加蒼白，接近病態。
四目相對后，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落到上，我紅著臉，尷尬地捂住口，「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