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洲揚眉。
「嗯!」
我鐵了心要斷了我倆這個奇怪的羈絆。
周洲低頭,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
又拿給我看。
是他拍的一張照片,拍的是另一個手機的聊天界面。
周洲給我看他的聊天記錄干嘛?
對于另一個人,他的備注是「林妹妹」。
我擰眉,這是誰啊?
接著看下面——「我們還是分手吧」。
!!
怎麼是我說過的話!
我又定睛去看,周洲這邊的頭像……也不像是他自己的啊……
就在我靈乍現的前一秒,周洲的聲音適時出現:
「和夏江北提『分手』,怎麼,什麼時候又認了一個哥哥?」
周洲的緒有點不對勁……
特別冷。
但是,夏、夏江北??!!
我如遭雷劈。
所以,我,林清,深夜為肅清我和周洲間的關系所發出的「分手通知」。
我他媽……發給了昨天剛剛認識兼周洲舍友的——夏江北!!!
我默默舉起了手,「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說。」周洲語氣十分干脆。
「發錯了……」
「那本來想發給誰?」
「你——」說到一半,我覺到不對勁,閉了。
「……」
我和周洲之間的氣氛停滯住,走廊里學生進進出出的聊天聲不斷。
越襯得我倆之間的劍拔弩張。
微風刮過,穿過我和周洲相隔一米的距離。
「和我提分手?」
周洲聲音混著風聲,還有路人清亮的談話聲,卻仍顯得冷淡,聽不出什麼緒。
我的舌頭似乎纏在一起,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對,就是……我們,就假的。然后,我覺得……」
「林清,因為我昨天的那通電話?」
「啊……」
電話?
千金難買頭牌那件事嗎?
「那個就是論壇上大家瞎討論的,你別當真……」
我又絮叨著要解釋,反被周洲冷冷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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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
我……
我張了張,一時無話。
周洲垂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眸垂著,「影響到你了,我道歉。」
「不……」不是啊。
「編程作業記得提給我。」
周洲留下這句話,走掉了。
不帶毫停留。
我站在原地愣神,微風猛然變狠狠刮過的冷風,凍得我的牙齒都在打戰。
怎麼這樣了?
我只是想著,暫停假的約定,不再耽擱周洲,自己一個人去追言辭。
而已……
30.
那天早晨之后,我和周洲的關系就冷了下來。
好奇怪。
明明幾天前我還可以眉飛舞地和他聊天。
周洲沒有學長助教的架子,在我面前一直平和。
更不是論壇上說的「冷淡頭牌」。
他總是開我玩笑。
在我面前,他可以是聊天的朋友,又可以是穩重的學長。
可……
紛雜的想法積在心里。
但學業容不得我胡思想。
很快,各種各樣的課程作業就在了我的肩上。
我本無暇旁顧。
時間過得真快,在我每天為了學業奔波時,嘩啦啦地流過。
七天到了。
是言辭的生日。
幾天前我下單的手表也到了,是言辭鐘的牌子。
言辭的生日是在一個轟趴館里過的。
轟趴館里有麻將、電腦、老虎機等很多的娛樂設施,可以供我們暢玩一天。
先到的朋友們正在館四游竄著,電腦、唱唱 k 歌、玩玩桌上足球。
氣氛十分熱鬧。
我坐在麻將桌前,拳掌地要開始麻將。
言辭坐在對面,場上還有另外兩個朋友,我們進行了四個小時激烈的麻將角逐。
最后,以我慘敗 50 塊收場,其他三個人全是贏我的。
「啊啊啊——」
我趴在桌子上蹬,怎麼這麼菜啊啊啊啊啊!
過年和親戚們大殺四方的水平哪里去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
在場都是清北的,那可太會算計了。
輸了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失誤。
于是我飛快地整理好了緒。
言辭還在一邊拍著我的肩膀手足無措地說:「要不我把我的 15 塊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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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
「今天你過生日,你最大!」
言辭也看出來我心好轉了,他抿起了。
我搖手:「來來來,繼續!」
……
我們一直轟趴到了大晚上。
大概十點多的樣子。
因為開心,言辭還了啤酒。
我們這群大學生,一天天學習當飯吃,放個屁的時間都得。
這次借著言辭生日的機會,大家也的確是放肆了一把。
我也是。
這一周來的學業力,連同與周洲關系的冰點,一同跟著啤酒下了肚。
明天還會繼續。
但在明天到來之前,先開開心心的吧。
準備散場了,大家才紛紛掏出來自己的禮。
有送各種東西的。
甚至還有男生拿出來奧特曼手辦,醉醺醺地囑咐言辭,讓他永遠相信。
言辭哭笑不得地接下了。
我把自己在角落里。
口袋里裝著我心包裝的手表,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而盒子表面……
我的手放在口袋里,到了的紙片。
那是一張便利,上面寫著:
「言辭,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我的手攥。
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送出去……
畢竟,是生是死,一刀了斷吧。
如果他完全對我沒意思,那我暗地追多久都沒用。
「清清,該你啦!」
「看看你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送什麼禮!」
該我了。
大家都送完了。
此時只對我一人的歡呼聲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手指有些抖。
言辭的目更是看向了我,在包廂暖融融的燈下,他溫暖的似乎午后的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