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多數也都是一些沒什麼意義的閑聊。
可的的確確就是幾乎每天都在聊。
而現在......確實了。
自從那次曲然進易期，好像很多事都不一樣了。
我勉強笑了笑，解釋了一句：「他最近忙的。」
這天上班前，科室主任帶著一個新同事走進了辦公室。
我：「......」
凌卓：「Suprise！邈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們以后就是同事了！」
我：「......」
什麼天殺的巧合，凌卓居然就是科室主任好久以前就開始炫耀的即將加我們科的海歸高材生？！
科室主任笑呵呵地：「你們認識啊，那就好辦了，小白，你就帶著小凌到悉一下，好吧。」
我無可奈何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從此之后凌卓這小子就像是粘上我了，中午在食堂吃飯都要專程到我邊來。
我真的生無可。因為他實在話太多了。
曲然那麼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到底是怎麼忍他的？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格互補？
「你想吃是嗎，這個給你。」我忍無可忍，從自己的餐盤里夾了一個過去，「可以好好吃飯了嗎。」
天知道他針對「沒有搶到食堂的最后一只」這件事發表了多長的言。
「邈哥你真好。」凌卓滿臉的，「難怪然哥喜歡你。」
我：「噗——咳咳咳咳！」
這他也知道？！
這麼久在我邊轉來轉去，不會是刺探敵的吧......
「沒事吧？」
凌卓一邊給我遞水，一邊幫嗆到的我拍后背順氣。
我擺擺手：「咳咳——沒事沒事，不小心被辣椒嗆到了。」
凌卓：「你反應怎麼這麼大？放心吧，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然哥說了，他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
我：「......」
真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我面無表地繼續飯。
凌卓坐在我對面的位置，一臉認真地觀察著我：「邈哥你剛才聽我說那句話，心里難過嗎？是不是還是難過的？起碼有一點點吧，一點點都沒有嗎？」
他還出手，用食指掐著大拇指，比了個「一點點」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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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是個神經病吧？！
「我有什麼好難過的，」我微笑，「好朋友談了，我不應該替他高興嗎？」
「可是你剛剛就是有一瞬間很失落啊！」
「.......」
「沒關系，你喜歡他，可以告訴我的，我可以給你保。」
見鬼了，這人到底什麼腦回路啊？
居然還搭他的話，我看我才是那個神經病。
11
拜凌卓所賜，我和曲然又很頻繁地有了打照面的機會。
因為曲然時不時會來接凌卓下班。
這天我車限牌，正在走去搭地鐵的路上，曲然的車猛地一剎，就停在了我邊。
副駕駛的車窗慢慢搖下，出凌卓那張可的娃娃臉。
「邈哥，怎麼沒開車？」
「今天我車限牌。」
「那上車啊，我讓然哥送你回家。」
「不用了——」
「上車吧，順路。」
駕駛座上的曲然忽然看過來，車后座的鎖也「啪嗒」一下子開了。
以我和曲然那麼多年的朋友關系，再拒絕好像顯得有點矯，于是我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不到十分鐘我就后悔了。
聽凌卓和曲然用那麼稔的口吻聊著一些我或知道，或不知道的事，真的如坐針氈。
把凌卓送回家之后，車上就剩我的曲然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怪怪的。
我抬眼看向車的后視鏡，正好撞見曲然也抬眼看過來。
小小的鏡子映照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我一下子就覺心跳巨響，忙不迭地把目移開了。
「小卓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多話嗎？」我試圖找回以前的談話節奏，用一種玩笑的口吻道，「自從他來我們科室，我覺我耳邊就沒安靜過。」
「他就那樣，越搭理他越來勁，」曲然淡淡地，「你就晾著他，沒人跟他說話他自己就蔫兒了。」
這雖嫌棄但不無縱容的口吻......
我靜了靜。
片刻，才笑笑：「其實也好的，你太靜了，邊需要有個人鬧你。」
「我和他——」
「我就在這下吧，」我有點不想在曲然的車里坐了，打斷他說，「前面堵車了，我走回去就行。」
車子已經因為大堵車停下了，曲然回過頭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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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他笑了笑：「曲然，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見曲然的眼神暗了暗。
「當然。」
我知道，他當然會這麼說。
可是還是有些事回不去了。
大概是因為車里的空氣不太流通，我覺一陣悶，迅速拉開車門下了車。
我后悔了。
如果曲然進易期的那天，我沒有帶錯合信息素；如果曲然喝醉酒的那天，我沒有在他家逗留，那麼一切都不會變。
曲然不會有機會吻我，我也不會有機會窺探到曲然對我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失去曲然。
可也許，我真的就快要失去了。
站在夕燦爛的余暉下，我仰起頭，深深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
12
凌卓職一個月，主任說忙了這麼久，一直沒找到時間請新同事吃職飯，得趕找個時間補上。
大家都說擇日不如撞日，晚上下班，一群人在凌卓的強烈要求下，找了一家燒烤攤擼串兒。
難得放松一下，主任特許大家喝點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