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眨眨眼睛,眼眶紅了,泣著說:「哥,我想給你煮個面,可是我總是這麼沒用……對不起,哥哥。」
我搖搖頭,把唐唐擁進懷里:「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該這麼晚還不回家。」
唐唐很乖地依偎在我懷里,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小聲說:「哥哥,我剛才好像看到媽媽了,他和沈叔叔一起,去了婦產科,媽媽好像要有新的寶寶了。」
我子一僵,連忙低頭看著唐唐,然而唐唐半閉著眼睛,臉上無悲無喜,小小的一只,靠在我懷里。
我閉了閉眼,心里酸酸的,然后從包里掏出一個餅:「唐唐,快看,這是你最吃的牛餅。」
折騰了這麼久,唐唐早就壞了,眼睛一亮,開開心心地接過去直接咬了一大口。
我的頭:「好不好吃?」
唐唐連忙點點頭,然后看了我一眼,毫不猶豫地扯下一半分給我:「哥,我們一起吃!」
我低頭咬了一口。
牛餅早就涼了,一點也不好吃。
可是唐唐卻吃得很滿足。
我看著唐唐的側臉,忽然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4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我回到房間,倒在床上昏昏睡。
恍惚間,我仿佛看到了媽媽。
媽媽面蒼白,抖著抬起手指向我,尖聲罵我:「你這個變態……」
畫面一閃,媽媽又跪在了地上,握著我的手,卑微乞求:「小川,媽媽求你了,媽媽這前半輩子太苦了,你可憐可憐媽媽,別再和沈開言來往了,你沈叔叔知道你和沈開言……他一定會恨我的啊,他一定會和我離婚的!你是要死媽媽嗎?」
看到媽媽這樣,我心如刀絞,我想說,媽媽,我不是變態,你不要這麼說我……
然而,眼前的媽媽又變了沈叔叔,他冷笑著盯著我:「你是什麼惡心東西都無所謂,但沈開言必須是天之驕子,你自己選,要麼你自己滾蛋,要麼你就拖累著沈開言。只是,你在他邊一天,就多拖累他一天,他最后死了也好,一無所有也罷,都是被你活活拖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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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叔惡狠狠地用各種難聽的語言形容我,可是漸漸地,他又變了的面孔。
撲上來,拼命我的耳,然后尖銳地咒罵我:「你這個掃把星!是你克死了你爸!是你克死了他!你怎麼不去死啊!你去死啊!」
……
下一秒,我猛地睜開眼,目的是悉的天花板。
一旁的手機仿佛響了很久,卻依舊在響。
我快速眼睛,翻拿起手機,清了清嗓子:「喂?」
「喂?小川!你怎麼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我的后背已經被冷浸了,于是我坐起來,啞聲問:「怎麼了?」
「老板要辭了你!」
我猛地回神:「你說什麼?」
「我說老板要辭退你,你的位置和手頭的工作都要給趙婷婷!他給人事打電話我聽到的!小川,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我聽著老板說什麼小沈總……」
我怔住,整個人如墜冰窖,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5
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匆匆地趕到公司。
結果迎面就上了沈開言。
他邊跟著的不是那天那個漂亮男孩,而是一臉諂的趙婷婷。
老板跟在沈開言,點頭哈腰地賠著笑臉,一見我過來,臉瞬間就綠了。
我顧不得那麼多,唐唐在醫院還需要錢,我絕對不能被辭退。
于是我兩步上前:「老板,聽說我被辭了,請您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老板還沒說話,跟在老板旁邊的趙婷婷先開口了,得意又鄙夷地看著我:「理由?你能力不行還需要什麼理由?」
我氣得太直跳,口不擇言:「是嗎?你有能力嗎?你有的是哪方面的能力?」
陳婷婷臉一變:「你誹謗我?」
「行了!」沈開言打斷我們的對話,神厭惡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陳小姐,既然有人誹謗你,還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報警吧。」
陳婷婷更加得意了,晃了晃手機:「沈總說得是。」
唐唐還在家里等著我,我眼看著陳婷婷就要撥通電話,我瞬間冷靜下來,猛地沖上前,握住陳婷婷的手腕,笑著道歉:「對不起,是我說,對不起,請你不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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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婷婷沒有說話,而是看了沈開言一眼。
沈開言挑眉,諷刺地笑了笑:「肆意污蔑誹謗別人,一句道歉就想解決?未免太便宜了吧?」
陳婷婷立馬直了腰板:「沈老板說得有道理。」
我無奈,咬咬牙,看向沈開言:「那沈老板想怎麼解決?」
沈開言冷冷一笑,目像淬了毒一樣,一字一頓地大聲說:「我聽聞,向先生可是同啊,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向先生,你自己說呢?」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原地炸開。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我的目也帶著些許鄙視和厭惡,甚至還有人竊竊私語。
「看不出來啊……」
「同啊……真惡心。」
「惡心死了。」
我死死咬著,拼命抑制住想要發抖的,倔強地盯著沈開言。
沈開言視若不見,移開視線,指向人群:「剛才是你說的惡心?」
被指到的人一驚,連忙說:「我不是……」
「說得好!」沈開言打斷他的話,鼓鼓掌,心大好地說,「說得好,說得對,我也覺得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