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瞧著白姨這一副不容旁人詆毀我娘半句的架勢,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白姨還在一臉幸福地回憶著:
「那年...我被幾個黑鯉騙去了毒蔓叢。以為要死在那里了。也是阿姮找到了我,還為了救我被毒蔓刺傷了腳踝。阿姮連中毒的時候都很可,念叨自己是第一人。」
!!
第一人!
聽到這幾個字,我子直了直,聚會神起來。
白黎:「還有一次...」
我:「等等!」
白姨不解地看著我。
我:「我還想聽剛剛那次。我娘覺得自己是第一人然后呢?」
白姨不滿道:「不是覺得,就是!」
我:「...」
「好的,然后呢?」
白黎:「然后我就說:對,你是四海八荒第一人!」
!
白黎又沒好氣道:
「然后青瀧說:這毒時間越長影響越大,咱們三個得快點出去。他還說:阿姮中毒了,你別抱脖子那麼死。上不來氣。」
「我就只好放開些。阿姮迷迷糊糊時候還在念叨:什麼?出..三,阿姮..死?」
「是不是很可?」
我的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好吧,我知道這件事可能不會很復雜。
但也沒想到會是如此一個烏龍。
但這樣的烏龍發生在我娘上,它又顯得十分地合理。
那麼問題還剩下一個,那個人榜又是怎麼回事?
白姨表示,也不知道。
15
許是太久沒見到與我娘相關的人在邊。
除了龍王。
拉著我從我娘第一次化形說到我娘人宴出游,又到去找我娘,見到了我爹。與之斗法,慘敗。最終只得恨恨地看著我爹抱得人歸。
我:「那白姨怎麼不來找我娘?」
聞言剛剛還滿是斗志的眼神淡了下去:
「我有給傳過信,但沒有收到過回音。」
「想來...是還在怪我。」
我奇怪:「怪你什麼?」
白黎:「怪我人宴躍過龍門那晚,向青瀧求了婚。」
我:「...」
白黎:「是世間僅此一尾的赤錦鯉,青瀧是世間僅此一條的北冥蒼龍。他倆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我默默地思考,或許下次生辰禮,我可以送我爹一頂帽子?碧的。
白黎:「那時我們都要年了,了年嫁了人,就不能日日在一了。可我實在不愿與分開。所以向青瀧求側妃之位。這樣日后我們還能日日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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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這..
我斟酌著白姨的意思開口道:
「所以你當初的意思是...: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而是來加你們的?」
白姨眼睛亮了亮:「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阿三懂我!」
隨即話鋒一轉,咬牙道:
「哪知道,這反倒讓跑出去遇到了你爹,嫁了那麼遠。」
明白了。
看來,終究是北海龍王,沒能擁有自己的姓名。
16
我這一晚承了太多,直到天漸白,才從白姨的房間里輕手輕腳出來。
北海龍王青瀧就抱著臂等在門外。
我點了個頭,轉想走。
他拉住我,指了指門里:
「睡了?」
我點頭。
青瀧看向門里的神盡是溫。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又盡顯清明,與晚間殿中全然不同:
「聊聊?」
他的語氣不容質疑,我只得抱著我困得發昏的腦殼,哭無淚地跟上。
一路出了主殿,龍王找到了一個大扇貝,滿意地停下。
布置好了自己今晚的臥榻,龍王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開啟了故事的下半闕。
為這部北海三人行,補充了新的劇。
原來,青瀧老早就看上了那個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努力練習躍龍門,鱗片上滿是傷痕也渾不在意的倔強小鯉魚。
只是實在太努力了,的世界除了修習,就是阿姮。
自己好多好多年,在的世界里都沒有姓名。
直到一次阿姮跑來找他,說白黎不見了。
他們一起在毒蔓叢中找到了。他又將傷的阿姮背出了那里。
安全了的那一刻,在泛白的天下,青瀧才第一次在心上人面前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人宴上躍龍門,他知道會功的。有天賦又努力。
他準備當天求婚。
結果被白黎搶先一步。
他心中狂喜,下一秒,白黎說,求側妃。
他綠著臉拂袖而去。
再之后,傳來了阿姮與不知哪路的野神仙跑了的消息。他跑去招搖山想給阿姮把把關,結果招搖山不知是個什麼鬼地方。山腳下打轉三個月,愣是沒找到上山的路。只得打道回府。
直到數萬年后,收到了我娘的隔空傳信,說自己懷孕了。
他每天在北海里聽著白黎阿姮長阿姮短,氣得牙。便算準了日子也傳去一封:四海八荒人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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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姮自詡四海八荒第一人,逗一逗,許會下山來一探究竟。
結果等來的是下一次懷孕的消息...
又是近四千年過去,他和白黎在一個共憶阿姮的夜晚,多喝了幾杯。
一舉中地。
就這麼著,白黎了他的王后。
也因為忙著辦大婚,沒來得及對阿姮最新的懷孕況進行跟進。
至于白黎和阿姮互傳的信嘛,自然是被他給截下了。
開玩笑,單反白黎的誤會解開了,分分鐘就要跑到招搖山上了。
那他不了守活鰥的了。
末了,青瀧強調一句:
「我真的只拿阿姮當妹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