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手里的玉米到前方帥哥的屁。
他罵我變態男。
車一晃,我倆撞親上。
上課發現他是我學生。
我給他道歉,問他屁還好嗎?
他把我摔在床上。
「教授,別擔心我了,我看您還是擔心擔心您自己的屁吧!」
1
誰能想到我大早上坐地鐵喪失初吻不說,還莫名其妙挨了一耳?
今早沒時間吃飯,我帶了個熱的玉米地鐵高峰。
一車廂學生和上班族挨肩背。
我前方是一個帥氣流的小伙,高目測起碼 185,比我高半個頭。
早高峰的地鐵,人和人之間前后背都是很正常的。
我前的就是這個帥小伙的后背。
這小伙用的淡香香水不錯,我正想著怎麼要鏈接,讓我這個老教授也學學年輕人收拾自己。
還沒開口,車廂晃了一下。
我前傾,死死握住手里的玉米。
前邊的帥哥這時候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劍眉橫目間全是戾氣。
我去?這麼兇?
這時間段的地鐵本來就人多,車廂難免晃,我又不是故意他的。
你煩我還煩呢!
兇什麼兇?
看樣子不好說話,我放棄了要鏈接的念頭。
之后車廂每晃一次,前邊的帥哥就捂著屁回頭瞪我一眼。
幾次后他終于忍不住,漲紅臉扭頭罵我。
「變態男!」
要不是他眼珠子都要瞪我臉上了我都不敢信他罵的是我。
誰招惹他了?
我正要反駁,車廂猛地一晃。
我和這位帥哥的兩張男,在全車廂的注視下,結結實實實實在在在了一起!
2
這可是我初吻!!!
我生氣了!
我真的生氣了!
但他比我更生氣,扯開一掌直接甩在我臉上。
「死變態男!」
扇完留下一臉蒙的我和震驚的吃瓜群眾,撥開人群去了另一節車廂。
我變態?
要變態也該是車廂變態。
要變態也該是上班變態。
要變態也該是地鐵高峰變態。
現在年輕人怎麼火氣那麼大?
我比竇娥都冤。
這輩子都沒被那麼多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過。
到學校后玉米棒已經涼了,我決定留到晚上再加熱吃掉。
就不吃早飯了,一大早地給我氣飽了。
我捂著腫脹的臉進教室,剛站定,就看到講臺下最后一排那張怒氣沖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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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憤怒的小伙居然是我幫同事代班的學生!
同事做痔瘡手請我幫他代班,我說怎麼剛剛覺他有點眼。
弱弱地問一句……
打老師犯法嗎?
我看了看名單上的名字。
李奕初。
既然現在是我代班,我決定教導教導他。
被了也不能隨便扇人吧!
年輕人不要那麼沖。
下課后我喊住他,他停下看我,平靜的五還殘存著一怨氣。
我拎了包繞下講臺。
「關于早上的事,我們談談。」
還沒開始說教,我一個踩空,連人帶包撲了過去。
剛好,撲進了李奕初懷里。
3
這次,他沒有扇我臉。
但他俊朗的眉峰已經擰麻花。
將我扶正,我聽到他咬牙切齒。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他這就要走,不聽我講了。
怎麼這麼不尊重人呢?
現在的小孩是真難管。
我手拉住他,他倒一口涼氣。
「教授!麻煩您放尊重點!」
我不松手。
「早上的事,人多,難免會,你懂的,誤會,誤會。」
所以也犯不著扇我吧。
親這件事也不是我樂意的。
我還委屈呢!
李奕初冷著臉。
「知道了,我不會說。」
不會說什麼?我們親的事嗎?
怪怪的,怎麼覺有點恥。
在地鐵上顧著社死尷尬了,現在看著李奕初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是說這個,我想說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嘛。」
「您也不會說的吧,胡教授,您也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吧!」
我愣怔點頭,他側走了。
結果他剛走到階梯教室門口,就被他的輔導員付老師攔住。
付老師一頭長發,戴副黑框眼鏡,先是探頭跟我說話。
「胡教授,院長上次讓咱們整的材料你整了沒有?」
「還沒。」
我差點兒忘了,明早要的。
付老師喊我。
「那咱們一塊兒過去整吧,我也還沒弄完呢!」
拍拍李奕初的肩。
「奕初上午沒課了不是?過來幫忙。」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和我說話還一直堵住李奕初的路了。
輔導員喊學生幫忙這件事,打我上大學那時候起就沒變過。
付老師的資料已經整理一半,指揮李奕初先幫我整東西。
李奕初在付老師面前表現自然,冷靜地做起我的小助手,協助我在電腦上填寫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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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和諧又妙。
沒人能想到這個表面看似溫順的男大學生早上剛扇了我一掌。
「胡教授你臉怎麼那麼紅?」
付老師推著眼鏡奇怪地打量我。
「過敏了?」
「熱……熱的。」
我心虛地把頭撇開,早課那些學生不會也看到了吧?
付老師顯然沒對我的借口有過多懷疑,了兩張廁紙出去。
辦公室只剩下我和李奕初。
這氣氛……
有點尷尬。
于是我起去桌前的飲水機給自己茶杯里加點水。
地上的卷子和本子鋪了滿屋,我小心翼翼抬腳找隙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