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盾有效地上阻擋了泥石流的進攻,但要與大自然抗爭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隨著集的雨點越來越多,泥石流越來越兇猛。
豆大的汗珠從貓哥額角滾落,他的脖子上青筋畢。
石盾搖搖墜,晃得厲害,眼見貓哥就要支撐不住……
忽地,一個黑的影從天而降。
是樓棄!
他手結印,和貓哥一起將石盾加固。
墻外泥石洶涌,卻在樓棄和貓哥的聯手防下,生生被劈了兩分流。
許久之后,泥石流終于停歇。
力氣耗盡的貓哥和樓棄雙雙癱坐在地上。
嘭——
貓哥變回了貓,昏了過去。
我這才看見他的貓爪上早已傷痕滿滿,趕心疼地將他撈進懷里。
樓棄大手一揮,所有人的定都被解了,石盾也被拆解回到原位。
做完這些,樓棄起就要走。
「樓棄。」我喊住他,「謝謝你。」
他看著我,勉強一笑。
嘭——
一只昏過去的黑貓落在我懷里。
「……」
10
貓哥醒來時見著變小黑貓的樓棄,炸了刺猬。
貓哥和樓棄兩人都耗盡了靈氣,短時間都必須在貓里修養。
為了帶他倆回去,我只能放棄搭飛機,花了高出機票好幾倍的價錢包了輛車。
貓哥和樓棄分別待在兩個貓籠里,分坐后排左右,兩人,哦不,兩貓頗有默契地背對著對方。
「你這兩只貓還乖,都不吵。」司機閑聊說,「上次我幫一個客人帶過一次貓,那貓坐車跟上刑似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貓呢。」
「哈哈,就是,他倆都乖。」我打哈哈道。
「這黑的品相真好,真漂亮!得不錢吧?」
我從車的后視鏡中看到,樓棄對這話沒什麼反應,依舊懨懨地看著窗外。
貓哥則起了膛,耳朵悄悄轉向駕駛位,一副等著被夸的表。
「這白貓肯定是領養的。妹子,你心地真好。要不是你,這貓這麼丑,肯定早就被無害化理了。」
貓哥:「喵喵喵喵喵喵!」(優的中國話。)
樓棄聽到貓哥的聲音,回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勾了一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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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貓,勾了一下角……
貓哥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中途休息時我還要怕它罵得干,單獨給他喂水。
司機上完廁所回來:「你這只貓這麼,肯定是發了,得絕育。我在蓉市認識一個拆蛋專家,回頭我給你推薦!」
貓哥聞言罵得更大聲了,樓棄在瞇著眼睛睡覺,被吵了瞌睡也喵了幾聲,意思是說貓哥得他心煩。
然后一黑一白兩只貓吵得不可開。
「你們兩個誰再吵就給我下去!」
黑白兩貓用時用爪子捂住了。
司機見了嘖嘖稱奇:「嘿!你這兩只貓還聽話。」
好不容易熬回了蓉市,我把兩只貓一起帶回了家。
貓哥一進門就跳出貓籠,沖屋里喊道:「喵喵喵,喵喵喵。」(爸爸的好大兒,老爹回來啦!)
一只小貓火速從不知哪個角落躥了出來,和貓哥滾一團。
樓棄看到這一幕驚得瞳孔都放大了:「喵喵喵?!喵喵喵喵!!!」(這你和于是之生的?于是之我要殺了你!)
轉瞬間一黑一白和一只小貓扭打了一串麻花布。
半小時后。
打累的三只貓,按著白——黑的順序擺一排吃貓罐頭。
過玻璃,折一道小彩虹打在三只貓的頭頂上,每只貓都得發。
別說,這仨看起來還像是一家三口,我悄悄拿出手機拍下這溫馨一幕。
第二天我回公司銷假上班,順便幫樓棄請假。
下班時,買了些三文魚準備回家自制貓飯,結果在樓下看到樓棄被關在放空調的平臺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喵~」(姐姐~)
「……」
第三天,下班回家時貓哥在樓外的下水管上。
「喵!喵!」(林禾!救我!)
求救時,他又下了幾厘米。
「……」
第四天,我剛買的底莫名其妙被摔得碎。
我拿出 pad 回看監控。
發現樓棄被關空調外平臺是貓哥干的,貓哥被困下水管是樓棄干的,而我的底是兩貓追逐打架被無辜連累的。
查明真相后,話不多說,兩只大貓直接進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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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麼時候反省到位了,什麼時候出來!」
我揣起小貓,窩回沙發看電視。
懷里的小貓:「喵~」(媽咪~)
它的頭偏向貓哥:「喵~」(爸比~)
又偏向樓棄:「喵~」(舅舅~)
「喵喵!喵喵!喵!」(打架,不乖!關起來!哼!)
「……」我靠!貓崽子也要了!
就這樣過了快一個月。
兩只大貓從相看兩厭到互坑互懟再到相安無事(表面)……
終于,一個平常的下班日。
我一開門,一黑一白兩個貌的年坐在我的沙發上。
「對不起,不好意思,走錯了。」
我退出去關了門才反應過來,唰啦一聲把門再度打開:「你倆好啦?」
樓棄率先站起向我走來:「姐姐。」
貓哥一下跳到我面前擋住:「別喊那麼親熱,忍你很久了。」
樓棄完全無視他:「打擾姐姐這麼久,我也該回去了。」
貓哥:「走走走,你早就該走了!」
樓棄,可憐道:「我只是想跟姐姐當面說聲再見。」
我睇了貓哥一眼:「于是之!」
貓哥努了努,抱著手臂去逗小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