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現在顯然是有麻煩了,為啥師傅偏偏要我在這個時候下山整他呢?還反復叮囑我在下藥前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人死了就不能下藥出氣了。
我騰地跳起來,總算明白了師傅的深意。
其實就是想讓我來保護大叔的吧!?一定是吧!?
其實早就不生大叔的氣了,擔心大叔有麻煩,自己又拉不下臉來找他,所以派我來接近大叔,說是下藥,實則是為他加一層安全保障,到時候和好就更是水到渠。
我這腦瓜子可真是太靈了!!!
我興地獎勵了自己一只,啃著啃著又吃不下了,師傅這樣關心大叔,此番我要是把他給整死了……這……可是解藥在師傅那里我是沒有的呀!
我頭發都快被自己薅沒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一看大叔,以防他真的不幸升天,那就苦了師傅了。
我躡手躡腳出了門,往大叔房里去。
半夜去別人房間,最尷尬的事兒就是見一個和你有相同目的的人。
我看著眼前一襲夜行的黑人,呆了呆,有點鬧不清況。
黑人倒是反應快,眉間一擰,手中銀而出,轉就撤。
我連忙躲過,追了上去。
三更半夜出現在大叔房前,一言不合就手,若不是師傅的敵,那就必然是刺客!
我追著黑人跳過幾個屋檐,他忽然停住,從腰間出一把匕首反向我走來。待看清了我的臉,便嘿嘿笑了道:「這一趟不虧,竟讓我見了個小人。」
說著又把匕首放了回去,在襟了:「正巧昨兒得了個寶貝,就同人你一起試試。」
我早將劍握在手中,鏘鏘一抖,朝他刺去,這廝詭異的很,還是先下手為強,別讓他鉆了空子。
他輕功不弱,但力不足,遠不如我扎實,在我的進攻下只能左躲右閃,倒形了莫名的平衡。
黑人的角都被我削去了一塊,卻毫不慌,反而更加興:「是個帶刺的,我喜歡!」
我挽起劍花將他籠住,一心要宰了他,卻沒注意到他邊彌漫起帶著暗香的煙霧。
打著打著我終于覺出了不對,按說我力不至于此,現在雙手卻無力起來,用力一催更是渾發,晚風陣陣,卻吹不散我面上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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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我氣壞了,這王八蛋居然使這樣下作的手段,打不過就給人下春藥?不講武德!!
我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發了狠對黑人殺去,他一時間了陣腳,被我抓住破綻,扯下面罩,一掌上去,懟了他一的末。
你先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黑人呸呸幾聲吐出大半,但仍吞下去不,他面上浮出一個五指印,也不笑了,緩緩道:「中了合歡散還能用力,算你厲害。只不過強行催,一會兒藥效就更加厲害,還是便宜了我。」
我早在甩他一掌時就開始往回跑,但果然如他所說,越用力越使不上勁,掠過幾個屋頂后更是腳步虛浮,差點栽下地去。
黑人很快追上了我。
「人還是別費勁了,這藥可是個好東西,不妨你同我一起領略領略,保準你神魂顛——」他哈哈大笑朝我出手,想來扯我的胳膊,卻在下一瞬變了臉,急退幾步。
我被人握住手腕,天旋地轉間落一個堅實的懷抱。
有淡淡的藥香,是陵游。
我艱難地抬頭,果然看見了他抿一條線的,像是氣狠了。
「我,我又沒纏著你,你生氣做什麼?」我有些委屈,許是藥效開始發作,腦子也不甚清楚了,只覺得從前我纏著他時他就是這樣一副冷冽的表,兇的很。
陵游攬著我腰的手了,在我額間探了會兒溫度,冷冷道:「你找死。」
「這,你……您怎麼會在這兒?」黑人見到陵游似乎十分驚訝,連聲音都抖了,「我我我就是收人所托來探探底,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您在這兒,絕不敢來徜這趟渾水!」
「解藥拿來。」陵游的聲音都能結出冰碴子了,嚇得那黑人直接跪了:「莊主恕罪,小的這是新得來的玩意,還沒有解藥。」
他們還在說話,而我只覺得好熱,陵游上涼涼的,我便忍不住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在他外的皮上,尤覺不足,又蹭了蹭。
陵游呼吸一窒:「這是什麼毒?」
黑人訕笑道:「瞧您說的,小的一個采花賊還能有啥毒嗷嗷嗷——您您您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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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解藥,就死。」
「這是真沒有,您就是宰了小的小的也拿不出來啊!」黑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怕的要死但還是畏畏地提醒陵游,「莊主,這藥烈的很,若是沒有那個……合,就會而亡……」
陵游扣住我在他上的手,拍拍我的臉:「喂,醒醒,聽得見麼?」
我不滿地掙扎起來:「什麼喂,人家小楓,師傅都這樣喊我,今天我也準許你喊。」
陵游眼神微暗,打橫將我抱起,對還伏在瓦礫上的黑人道:「半月自廢武功去莊里領罰,若有再犯,我會親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