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好意思生我氣……」我嘟囔了一句。
「阿閑。」謝琰很是認真地了我一聲。
「干嘛?」我有點不滿。
「我想告訴你,」謝琰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我生氣,是因為你不知道——
「我有多在意你。」
6
謝琰的話讓我恍然大悟。
對啊,作為來和親的大景公主,晏國的皇后,若是主中宮還未滿一月,皇上就選妃,朝臣會怎麼想?大景會怎麼想?
這個皇后的位置明顯坐得不穩啊!那還怎麼和大景友好往來?
這確實不怪謝琰,是我思慮不周了,還是他考慮得周全,晚些再選妃,也能展現出皇上對這個來自大景的皇后的在意。
「是我……臣妾思慮不周,沒能理解皇上的用心良苦。」我有些愧。
「你……」謝琰嘆了口氣,「你還是沒明白。我說過私下不必我皇上。
「罷了,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自那日后,我又「復寵」了。
謝琰仍是每日都來長樂宮,哪怕再忙也會來和我用個膳。不那麼忙的時候就更不必說了,我覺得我已經開始適應了,至走路不用扶了。
我很想告訴他大可不必如此,可每次及到他幽深的目,又生生把話給咽回去。
轉眼便是中秋,宮里必然是要辦中秋宴的。
作為皇后,這艱巨的任務自然得到我的手上,不過幸好長公主人很好,愿意來幫忙,倒也不會太難。
我與謝琰端坐在上方,看著下方的臣子及其家眷。
嗯,眷那邊真不漂亮姑娘,環燕瘦,那各人,比花園花的品種還多。
這目的很是明顯呢。
不知道謝琰會喜歡什麼樣的。
我悄悄看了他一眼,卻見他目不斜視,仿佛那些花般的姑娘比路邊的野草還不起眼。
嘖,這麼冷淡的嗎?
謝琰看見我在看他,轉過頭來對我溫一笑,捻起一塊梅花餅送到我邊。
「阿閑應當會喜歡。雖比不上景國京城五福記的,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手,愣愣地張咬了一口。
謝琰用帕子給我了角,問道:「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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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瞥見那邊的花們似乎蔫了不。
我忍不住了角,道:「皇上是故意的吧。」
「阿閑說什麼呢?孤不過是想讓阿閑嘗嘗這梅花餅。」謝琰笑得一臉無辜。
我似乎能覺到一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到我上。
好家伙,拿我當靶子呢。
中秋宴向來會讓各家未婚的子展示才藝,不人家也許會因為一次中秋宴而定下婚事。
當然,也包括皇上。
這些臣子明顯是想趁著這次中秋宴來展示自家的兒孫,希能被皇上選宮中為妃。
當今陛下不過及冠,正是年輕的時候,若是選了自家的兒孫為妃,若是衍下皇子,即便不是太子,將來也是個王爺啊!自家豈不是能再往上走走?起碼也能延續此時的榮耀吧?
而對這些姑娘來說,陛下俊朗非凡,文武雙全,還是那萬人之上,自然也愿意宮。
這些姑娘們并不害,自愿出席展示才藝,這還真是比大景開放得多。
先出席的是左相家的孫和戶部尚書家的兒,這倆姑娘一個跳舞一個琴,倒是配合得好,生得也標致,若是宮,定是寵冠六宮的主。
其他姑娘也不甘示弱,隨其后,紛紛拿出自己的才藝。
謝琰對這些似乎沒多大興趣,我倒是看得認真,結束了還會給些賞賜。
許是覺得落花有意,流水無,展示了幾場后,就再沒姑娘自薦了。
謝琰似是很滿意大家的識趣,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散了。
我剛回到長樂宮換下宮裝,謝琰就來了。
「阿琰今晚是歇這兒嗎?」我問道。
「嗯。」謝琰點頭,又道,「不過,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我有些困,原來早早結束宮宴就是為了自己去玩嗎?
謝琰微微一笑,并不告訴我。
「你會喜歡的。」
7
沒想到謝琰會帶我出宮。
我們扮作尋常夫妻,只帶了兩個隨從。
鄴城的夜晚很是,剛來晏國那日并未多看,現在細細看來,和京城的街道還是不同的。
因著是中秋夜,街上很是熱鬧,有許多賣燈籠和零的小販,孩在人群中跑來跑去,不夫婦也牽著手看燈。
謝琰悄悄牽住了我的手,我有些不好意思,稍稍掙扎了一下,他湊到我的耳邊說:「你看別人,咱們是微服私訪,不能太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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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耳上,有些的,我約是紅了臉,惹得他輕笑了一聲。
我沒再掙扎,任由他牽著,他角含笑,似乎很是高興。
街上的燈籠零迷了我的眼,只要我多看了哪樣東西一眼,謝琰就會吩咐陳思懷去給我買,不一會兒他的手里就滿滿當當的了。
我拿著一串糖葫蘆,頗為同地看了一眼陳思懷,好慘一小太監。
就當謝琰又準備讓陳思懷去買一只小兔子花燈時,我攔住了他,小聲說:「陳公公都拿不了了,買那麼多干嘛?」
謝琰看了一眼陳思懷,后者正滿頭大汗地抱著各種燈籠零、胭脂水,連脖子上都吊了一串葫蘆掛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