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走!」
他連忙把我拉回懷里,想要親我:「姐姐別走,天還早,再待一會兒吧。」
「放開,我才不要和小氣鬼待在一起呢,要這麼點東西都不給,罷了,我回去求叔叔,他們韃靼有的是馬匹。」
我推拒著他,側開頭不給他親,終于把他惹急了,喊道:「不許去找他!」
他抱住我翻了個,將我按在了椅子上,蠻橫極了,我完全掙不開。
這節骨眼上,他什麼也顧不得了,求著:「不許去求烏力罕,你別走,給你,什麼都給你。」
我得了他的話,便不再掙扎,任由狂風暴雨落在我上。
驟雨將歇之時,他喟嘆一聲,微張著,好像失水的魚兒。
事畢,我和他都已經滾落在地上,躺在散鋪著的服上。
他抱著我,癡迷留地親親我,小聲道:「姐姐今晚歇在東宮好不好?想抱著你睡覺。」
我輕笑:「真的只是抱著嗎?我可不信你的鬼話。」
他眼睛紅紅的,水霧氤氳,像是落了一場雨,可憐兮兮地我的:「真的只是抱著,什麼也不做,我也是之軀,哪有那麼多力氣呢,你信我。」
我抬起手,指尖在他膛上畫著圈圈,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不騙你。」
他抓起我的手指,含在里輕咬:「騙你是小狗。」
他此刻的模樣很乖,他久沒有這麼乖過了。
不過,以前更乖。
以前的時珩,還沒有同我廝混的時候,真真就像只小狗狗一樣,姑姑長,姑姑短地我,每回見面,總是很高興,總是跟著我到跑。
那時候我以為,他以為他只是單純地喜歡我,后來才知道,他還真是,從小就「喜歡」我。
我被烏力罕找到,得知自己真實份后的日子,每天都迷茫又頹廢。
甚至墮落。
我自暴自棄地想,我里流的蠻夷的,當然要干蠻夷的事了。
我越發瘋癲,越發出格,甚至大搖大擺跑進南風館喝酒,點了小倌伺候。
那時候,時珩沖進房間,趕走了其他人,抱著醉醺醺的我,可憐地吻我的,說:「姑姑,我陪你好不好,外頭的人,太臟。」
我哪里還有理智,我想,同自己的親人廝混,這不也是蠻夷會干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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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蠻夷,我怕什麼?于是反吻,同他在南風館度了一整夜。
醒來以后,聽任他抱著我,喚我姑姑,卻又實打實地惡心到了,雖然知道我與他并非親,還是惡心。
「別我姑姑。」我蹙眉,想要推開他。
「那我你姐姐,好不好?姐姐。」
時珩抱著我,生怕我走似的。
我未置可否,但心里總算好過了一點。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我同他會糾纏至今,從單純的廝混,到互相利用,暗中博弈。
6
在東宮待到半夜,趁時珩睡著以后,我趕溜了出去。
烏力罕最近本就不大滿意我總來這里過夜,再讓他抓住一回,小命怕是要沒了。
烏力罕把東宮盯得那麼,自然知道我又進去過,只不過回去以后,我每天觍著老臉哄他,他也不好發什麼脾氣。
如此相安無事過了半個月,臨近中秋之際,涼國派了使團來京,原本定的大皇子,不知道為什麼,換了二皇子。
據說二皇子風流俊,在涼國就極子追捧,我十分好奇他長什麼樣。
只可惜他們皇宮朝見時,我讓別的事絆住了,沒能見著,因此心里總是有些。
過了幾天,聽顧斯衡說這位二皇子出現在了京城里有名的青樓時,我便按捺不住換上男裝,進去看看他是什麼模樣。
因為早有線報,我一進去便找到了他的位置,他坐在二樓的雅間里頭,過珠簾約約能看見他的影。
這煙花地我來得不多,倒也沒幾個人認出我,只當我是誰家的小公子,不過有顧斯衡在,前來招客的姑娘們便都只使勁往他上,倒冷落我了。
我也不生氣,好奇地四轉悠,想找個好位置坐坐。
這麼轉一圈卻發現了個老人,他埋在人堆里卻還是我發現了,我興得直跺腳。
「阿衡!阿衡!」
他推開那些姑娘,不明所以地低下頭來聽我說話。
我兩眼放地指給他看,「快快快看是胡丞相!你快派人去相府通知胡夫人,告訴胡丞相喝花酒來了!」
顧斯衡看了一眼,笑了笑,道:「這不好吧,公子?就通知一聲嗎?咱們把胡夫人接過來吧?」
「對對對,阿衡想得好周到,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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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狐貍以懼聞名,一天天表現得自己多清高似的,有事沒事就參我一本說我道德敗壞,我可算找到機會搞他了,這回他還不得讓胡夫人撓花臉了!
胡夫人來得很快,風風火火地,提著把菜刀進來,揪著胡大人的耳朵出去。
我躲在一旁看熱鬧,肩膀卻被人拍了一拍,一回頭,卻是涼國二皇子,李重厭。
果然是風流俊,若非我府中有顧斯衡養眼,怕是也會被他攝了心魄。
「小公子,請讓一讓。」
他并未認出我是子,倒我玩心大發,決定會一會這李重厭,幸好顧斯衡還在外面,若是讓他看見,肯定是這也不準,那也不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