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給阿雪道歉，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他話說得狠，上的氣運掉得更猛。
我「咚」地關上門，將他狠狠地關在門外。
我以為看清了自己未來的命運，不會特別傷心。
可惜，事實上。
他說的每一句，我的心都在刺痛。
一個小時后，手機響起。
我看了看，是秦斯。
我關了手機，睡了個天昏地暗。
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我收到了無數條消息。
其中最要的是公司人事的消息：「趙小姐，你這段時間生病，耽誤了公司多事，公司已經另外找人替代你的職位，有空過來辦一下離職吧。」
我在秦斯的公司上班。
我救了他的命。
他這麼摳門，連辭退都不肯給我。
我回道：「公司是想辭退我嗎？」
「你的確不適合這個崗位，公司希你自離職。」
「我前段時間的設計稿，剛為公司贏得了大獎，如果公司想辭退我，請發辭退通知書給我，否則我會正常上班，如果公司想避開給我的合理賠償，我會申請勞仲裁。」
那邊發來了一長串的省略號，接著跟了一句：
「你得罪了人，你難為我也沒有意思，你和秦總關系好，不如你問問秦總？」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或許這就是秦斯的目的。
著我妥協，主去找他。
可拿人換來的東西，哪有拿法律武裝自己得來的東西理直氣壯呢！
既然霸總都是法盲，那我就給他普普法。
我正常去了公司。
前臺看見我，愕然地張大，急忙拿起電話通報。
而我的辦公桌已經堆滿了雜。
那些雜似乎是臨時搬過來的，胡擺放了一堆。
拐角還有人氣吁吁躲躲閃閃的，目和我對視的瞬間，又慌地低下頭去。
難為他們，想出這法子對付我。
我拍了辦公桌的照片，將那些雜一個個推了下去。
打開電腦的瞬間，被人阻止了：
「趙曼歌，你已經不是哥哥公司的員工了，不可以擅自公司的電腦哦。」
語氣輕輕，夾雜著笑意，卻特別能挑人心的怒火。
我抬頭，看到了林雪沁。
而林雪沁的邊，是秦斯。
他冷漠地站在那里，仿若一切與他無關。
Advertisement
我忽然想起了小說中關于他的描述：「世間繁華三千，他卻獨行踽踽，不染片塵，原本這世間就沒有什麼值得他放在心上的。」
從前，看到這樣的詞句，我會覺得很，很脆弱，很心疼。
可現在，親，我只明白一個道理：秦斯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鬼，他本不值得我舍命去救。
我沒有理會林雪沁，而是看向秦斯：
「秦先生，你想辭退我？」
秦斯尚未說話，林雪沁就急忙道：「你被開除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林小姐，這家公司姓秦，等你做了秦夫人再來做主，現在不到你。」
林雪沁白了臉，求助地看向秦斯。
秦斯看向我，似乎在給我機會。
03
我知道他在等我妥協，給林雪沁道歉。
可我就是不想開口。
秦斯的耐心似乎耗盡。
他干脆利索地冷聲道：「你自己離職。」
離職……
不是辭退。
果然是他的意思。
我還能指他做個人嗎？
我深吸一口氣：
「我覺得公司很好，不打算離職。」
林雪沁急了：
「趙曼歌，你要不要臉，你被開除了。」
「開除是公司對員工做出的行政罰，如果我違反了公司規定，請公司書面告知我，我到底違反了公司的哪一個條款？」
「你這麼多天沒上班難道不算。」
「救了公司總裁算工傷吧？如果是工傷，麻煩秦總給我合理的補償；如果不是工傷，秦總應該捧著錦旗來謝我這個救命恩人，而不是趕盡殺絕，污蔑我不上班。」
人群中，許多人倒吸一口氣。
他們只知道我和秦斯的關系比較近。
并不知道我是為了救秦斯才傷住院。
以前的我，從沒想過把這件事宣之于口。
因為父母給我的教育是低調做人，施恩不報。
但現在我想明白了。
施不報只能針對善良的人。
對于惡人，他們從不會想著報答你，反而會覺得理所應當。
這個時候，就要撕下他們那層做人的皮。
讓別人知道，他們是個偽裝人的鬼。
林雪沁白了臉。
還要說什麼，卻被秦斯強勢打斷：
「趙曼歌，公司正式辭退你，去人事辦理一下手續。」
他轉大步離去，脊背直，走路帶風。
Advertisement
林雪沁急忙追上去：
「哥哥，等我一下。」
我收回目，將心理殘余的那一難過下去。
他上凌冽蓬的氣質曾經是我喜歡的。
但現在，看著他狂掉的氣運。
忽然，就看淡了。
想來，他是都知道的。
他知道這樣會傷到我。
他只是想看我的反應，想看我步步退讓，喪失自我。
如此，他才會有掌控。
書里面寫，秦斯年經歷坎坷，后來回到秦家，獲得了金錢，名利，地位。
但早年經歷讓他心充斥著不安全，只有掌控在手心的，滿足他爭勝心的，他才會覺得屬于自己的。
所以，主，看著主一步步退讓，他從中獲得心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