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主死了。
他的心防線徹底崩塌了。
一邊悔恨,一邊帶著「原來真的徹底地、完全無私地過我啊」的滿足,繼續好生活。
或許,文的主都有一種放棄自我,全別人的犧牲神。
但,我沒有。
我很確定,拆掉紗布那天,我的腦也一起被拆掉了。
04
我在人事辦理手續。
人事經理板著臉,讓我簽訂一份「離職申請書」。
離職是我主申請,沒有一分錢補償金。
而辭退是公司主要求,必須給我經濟補償金,以及年假、調休等多種補償。
兩者的差距有幾萬塊。
我掃了一眼,淡定地將文件彈回去,漫不經心地看著。
這位人事經理是秦斯的狗,也是林雪沁的人,給我使了不絆子。
文主很大度,輕而易舉地就原諒了這些渣滓。
但我沒有那份氣量。
現在的我,看重錢的。
厲聲道:「把字一簽,我好給你算工資。」
我笑了一下:「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在這里上班好的。」
我站起來,轉就走。
慌了:
「趙曼歌,你什麼意思。」
「呵!」
我關上門,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位,淡定地打開電腦,開始留存相關證據。
人事經理追了出來,聲音也下來:
「趙曼歌,有什麼話你好好說。」
我一概不理。
辦公件上跳出了秦斯的對話框:「?」
我叉掉,并拉黑了他。
沒多久,人事經理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小心翼翼地說著討好的話:
「好的,秦總,我明白,您放心,我這里會盡快的。」
掛了電話,狠狠瞪我一眼,扭進了辦公室。
再出來,「辭退通知書」「工資核算單」「辭退補償金表」已經整整齊齊地放在我面前。
「現在沒問題了,簽字吧。」
「我剛從醫院出來,眼神不太好,需要慢慢看,放著吧。」
人事經理一臉憋屈。
而此時,的電話又響了。
接起來,臉上討好的笑容更濃。
「林小姐,好的,我明白,我會盡快的,您放心。」
掛了電話,提醒我盡快,下班前必須弄好。
我看著的背影。
那可不一定了。
我今天有點想讓加加班。
我略加計算,就發現,給我的工資表和補償金表里依舊有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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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表里的年假并沒有核算。
按照勞法規定,一天年假按照三倍工資補發,我在公司工作三年,有六天的年假。這六天如果按照三倍工資計算的話,相當于十八天的工資收。
而調休需要折算兩倍工資,兩個加起來,便等于多了一個多月的工資。
至于補償金,就更有意思了。
按照我最低月工資的稅后工資結算。
而勞法規定,需要按照平均月工資的稅前工資來結算。
這樣算下來,又是萬把塊錢不見了。
書里也有記載我從公司辭職的事件。
因為林雪沁的誣陷,以及秦斯的不信任。
我被迫離職,一分錢的賠償都沒有。
在外面過得寒酸,遇到生病,又被秦斯撿了回去。
撿回去還來不及,他的白月又急需輸。
因為我有一個文主的特殊配置:熊貓。
的白月也是如此。
所以,我是他白月固定的庫。
而文主的質也的確能扛。
被那樣待,依舊能輸給別人。
真是一個大寫的「服氣」。
所以,這拿人換來的東西,還是需要用人去還的。
可拿法律換來的就不一樣,我理直氣壯。
人事經理接連催我許多次,我都不為所。
一直到快下班。
而也被秦斯和林雪沁罵夠了。
我才漫不經心地在兩張表上點了點。
「這兩個計算有誤,重新算一下。」
「哪里有誤?」
「我下班了,明天告訴你哪里錯了。」
「趙曼歌,你整我!」
「是啊!」
我笑了。
人事經理咬著,終于慌了。
「不行,今天必須把手續辦完。」
「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
我拎起包包就走,都被辭退了,誰還加班呀。
「趙曼歌,求求你,幫幫忙,你也不想再見到秦總和林小姐吧。」
我停了步,面無表地看向后。
那里正站著秦斯和林雪沁。
兩人目冰冷地自我上掃過,落到了人事經理上。
人事經理戰戰兢兢,再無之前的盛氣凌人,甚至恨不能挖個把自己埋了的模樣。
我輕笑一聲:「是啊,我的確不想再見到他們,所以,我可以幫你這個忙。」
那一瞬間,人事經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用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金額全部核對了一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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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姐,這一次應該沒問題了,您簽一下字。」
我看了一眼,又將單子點了過去:
「還有錯,今天的加班工資給我算一下。」
人事經理的臉徹底黑了。
看我的目著狠毒。
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老老實實地重新打印,讓我簽字。
等一切忙完,恨恨地看著我,聲音冷,著惡毒:
「趙曼歌,以后再也見不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也是,你知不知道你替資本家省錢的樣子,特別像為虎作倀里的那只倀鬼,可憐又可悲。」
05
走出公司。
我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次抗爭,我得到將近八萬的補償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