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家伙,我嚇得好半天沒緩過神來,就差跪下給他喊個「喳」。
知道上一世姐姐過得富貴,可沒想到這麼富貴。
褚志以為我還不高興,聲音難得地緩和下來。
「平時我也沒時間陪你,能給你的也只有錢。而且孩子出生以后應該也是這個生活狀態,家里的事我幫不上忙,說起來我很慚愧。」
別,千萬別。
這樣好。
有閑有錢有娃老公還總不回家,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06
懷孕到五個月上,高中班長突然聯系我,說要搞一個畢業十年同學聚會。
我沒敢答應:「我得先問問我老公同不同意。」
電話那頭班長有點尷尬:「這點小事……」
「啊,」我無所謂地回答,「我什麼事都聽他的。」
班長不說話了。
聚會那天姐姐也來了。
我們是雙胞胎,當初學校照顧我們,給我們分到了一個班。
我到了以后才發現原來不同學都是帶著家屬來的。
步社會以后的同學聚會啊,左不過只有兩個目的。
炫富,和秀恩。
上一世我和白一帆一起來,姐姐則著大肚子孤零零一個人。
看著我被白一帆心呵護著,喝水有人倒,吃蝦有人剝,只能一遍又一遍看著手機,期收到哪怕只言片語的消息,好讓在老同學面前挽回一點面。
別人的歡樂更襯托了的落寞,有人就開始說風涼話:
「廖錦心,聽說你在家里什麼都要聽你老公的,是真的嗎?」
「連服都要選他喜歡的樣子嗎?他不筷子你都不許吃飯是嗎?」
「天哪,這樣的日子你究竟怎麼過的啊!有錢又算什麼,你這是一點尊嚴都沒有啊!」
同學的嘲諷加上白一帆對我的言聽計從,讓姐姐也幻想褚志對那樣。
金錢、和陪伴通通都想要。
于是回家以后就和褚志吵架,吵完了就跑回家里和爸媽訴苦。
說褚志不諒不關心他,為什麼別人的老公能做到的他卻做不到。
我真的笑死誒!
有幾個老公能一個月給三百萬的?
別說尊嚴了,吃飯我都能跪著給他喂里。
回到現實,此刻我正滋滋地躲在角落里欣賞我的小金庫。
Advertisement
經過我這幾個月的觀察,發現褚志也并不是姐姐說得那麼一無是。
他確實蠻橫霸道,但并不是冷漠無。
他會在他珍貴的休息時間里為我做一頓心晚餐,會記住我的喜好,避開我忌口的食。
即使這一餐飯短短的時間里,他的電話也要響起十幾次。
我看到的往往都是他鎖的眉頭和沉思的眼神,而姐姐卻還總計較他沒像白一帆一樣洗帶娃做家務。
雄鷹翱翔在天空,怎麼能指它每天清晨都在家打鳴?
我的孤寂與別人的歡聲笑語格格不。
姐姐肆意指揮白一帆干這干那,生怕別人看不出來有一個對百依百順的好老公。
白一帆也給足了面子,全程笑呵呵地沒有一怨言。
只有我知道,在這樣鮮亮麗的外表之下,是仄的環境、沉重的債務和渺茫的未來。
白一帆娶的十萬塊錢是借的,房子首付也是借的,每個月還有房租要負擔。
我媽幾次勸姐姐離婚,可就像是吃了迷魂藥一樣認定了要和白一帆苦盡甘來,說什麼也不肯離婚。
我一聽就笑了。
這不和我當年一樣嗎?
只不過我那時候是腦,是做夢腦,還夢想著自己有朝一日可以當上上市公司的老板娘。
好幾個生發出羨慕的驚嘆:「錦心你老公對你真好,長得帥緒又穩定,真是把你當寶一樣疼著呢!」
我忍不住嗤笑。
可不是當寶嘛!
當男人再沒有其他資源可以提供給伴的時候,緒價值就了最價比的付出。
有些時候,一句「他對我好」就可以讓一個貢獻一生。
看見我笑,姐姐更是像炸了的斗,滿眼都要噴出火來。
「你笑什麼,別以為你現在有幾個錢,可說到底那也不是你的,手心向上的日子不好過,咱們人還是要靠自己!」
我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繼續教訓我:「男人不能太慣著,你拿不住男人,就要讓男人拿你!」
我繼續點頭:「是是是。」
「你看我,雖然現在條件不行,但你姐夫對我百依百順。易求無價寶難得有郎,你懂不懂啊!」
在姐姐的帶領下,同學聚會變了對我的批斗會。
Advertisement
我了全班最沒出息的敗類,靠男人養的廢。
我如同鵪鶉一樣在沙發角落里,一言不發任由他們奚落,心里想的則是這幾個月我省吃儉用攢了一千多萬了,要搞點什麼投資好呢?
褚志會在十年后破產,在那之前,我必須為自己想好后路。
突然聲音停了,一個高大的軀在我頭上籠罩下一片影,空氣中都凝結著一無形的力。
「你啞了嗎,這樣的氣怎麼不知道罵回去,真給我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