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的作風。
這違背了他喜歡太監的人設。
這讓我覺得有些心驚膽跳。
連小虎子都發現了端倪，他湊到我跟前：「小德子，你是不是哪兒惹到陛下了？」
我搖搖頭。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這兩天的所作所為，好像沒有什麼事惹到蕭瑾瑜啊。
除了我是青龍教的人這件事。
青龍教……
蕭瑾瑜不會去調查我的份了吧！
11.
就在剛剛我明白了什麼是禍不單行。
我看著前面的小宮，忐忑地問道：「好姐姐，你可知道太后找我有什麼事嗎？」
太后宮里的宮來我去見一下太后，小虎子原本也是要跟著去的，卻被小宮攔下了。
前面的小宮腳下的步子沒有停，聲音細細的，「太后娘娘的心思，奴婢不敢妄加猜測。」
很好，就是不告訴我的意思。
我的手握了握腰間已經被換過的香囊，覺得心里一陣悲涼。
很快就到了啟華殿，上次的小宮等在門口，見我們到了便推開了門。
太后依舊如上次那般斜斜地躺在榻上。
我乖乖跪下向請安。
「聽說皇上已經好些日子沒見你了？」太后的聲音慵懶，像是剛睡醒。
我沒想到會問這事，愣了一下才答，「是。」
隨后便是一陣窸窣的聲音，我悄悄抬眼便看見太后從榻上坐了起來。
看向我：「你的香囊給皇上看見了？」
我看了看我腰間的香囊，這不看見應該很難吧？
別說小虎子還神，自從帶上這香囊后，連我平日里昏頭昏腦的習慣都沒了。
果真是提神醒腦。
「你跟皇上說這是哀家給的？」太后繼續問。
我連忙答道：「奴才說是在外面撿的。」
話一落殿再沒有聲音了。
難道我這句話說錯了？
不會吧？
我沒有死在蕭瑾瑜手上，卻要死在太后手上？
「皇上為什麼不見你了？」過了一會兒，太后才又開口。
這個問題為什麼要問我？
應該去問問蕭瑾瑜啊。
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不見我了。
但是我還是不敢放肆的，乖乖道：「奴才不知。」
「許是有別的小太監進宮了。」我胡解釋。
雖然我明知道蕭瑾瑜可能本不喜歡太監，但是所有人都以為他喜歡太監。
Advertisement
這樣解釋肯定沒人懷疑。
顯然太后就是相信的那一個。
「你還得用些心伺候才是。」太后又躺回榻上，「在皇上跟前伺候，有什麼事都可以跟小全子說說。」
好一副慈母的模樣，蕭瑾瑜傷得那麼重，也沒見過去關心一下。
我心里唾了一口，面上還是笑著答道：「是。」
太后抬手掩打了個哈欠，還沒說下一句，就有宮人來報，「太后娘娘，陛下來了。」
太后一愣，隨后看了跪著的我一眼。
「讓他進來吧。」懶懶道。
隨后便是宮人們跪了一地，請安的聲音齊刷刷的。
而我現在的境就十分尷尬，因為我原本就是跪著的。
等到蕭瑾瑜走到我的邊，我才磕了個頭請安。
「皇上今日倒是有興致過來哀家這里。」太后的聲音帶著笑，卻聽不出一溫度。
蕭瑾瑜站在我邊，笑道：「兒臣聽說兒臣的一個奴才到了母后這里，特地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奴才哪里得罪了母后，好向母后賠罪。」
蕭瑾瑜是很笑的。
我卻一點都不覺得此時他是心很好的樣子。
明明是帶著笑的，卻覺說出來的話冰冰涼涼。
「得罪倒是沒有，哀家只是覺得皇上好不容易有個心的人兒，教導他兩句罷了。」太后合上了眼睛，「既然皇上過來了，便把人領走吧。」
那樣子就好像是多看一眼都覺得心煩。
蕭瑾瑜原還掛著笑的臉瞬間冷若冰霜，一雙眼睛也涼得嚇人。
「兒臣告退。」
走到時候還抬腳踢了踢我。
意思我都懂，他的心我也能理解，但是踢我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
算了，管他禮不禮貌，能活命就行。
我狗地跟上去，「陛下真是來找奴才的？」
蕭瑾瑜停下來，回頭看我。
他真的很好看，逆著更像是落凡間的神祇。
「離朕遠一點。」他好看的眉皺在一塊，「保持三尺的距離。」
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然后聽他又說：「往后，除非朕讓你近，否則都保持三尺的距離。」
這又是什麼奇葩規定。
他又了什麼瘋？
12.
我又如往常一樣開始去伺候蕭瑾瑜了。
與其說是伺候他，不如說是看全公公伺候他。
Advertisement
什麼穿布菜，全由全公公來做。
全公公已經不止一次在我面前錘他那老胳膊、老了。
他在我面前錘有什麼用！
是我不去做嗎？！
不出兩天，宮里謠言又四起。
說我仗著蕭瑾瑜的寵，不把全公公放在眼里，已經爬到全公公的頭上了。
我聽到謠言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氣大傷。
而謠言中的始作俑者顯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此時正一手撐著頭，一手握著筆，「過來替朕按按。」
全公公道了聲「是」，走上前去。
蕭瑾瑜抬頭看了一眼全公公，全公公立馬停了下來。
他又退了回來，側頭看了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