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我是真不知道他要去洗澡。
我也真不是要看他洗澡,我就是怕他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來。
就在我腦袋嗡嗡,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他上裹了厚厚的一層白布。
這玩意兒我想再沒有人比我更悉的了。
然后,我就愣在了當場,見他把那層白布從上走。
!!!
我看著小虎子散著他的那頭長發走進了浴桶里,昏暗的燈灑在他雪白的上,讓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如果我的眼睛和腦子沒有問題的話,那小虎子應該是個姑娘!
我一定是瘋了。
我在做夢。
我使勁在胳膊上擰了一下,疼得我差點出聲來。
人生可能就是用來懷疑的。
16.
小虎子是個人這件事給我的震撼毫不亞于當初我知道蕭瑾瑜喜歡太監。
我之前還想過,如果不是個太監就嫁給。
原來不是個太監,我也不能嫁給。
自從我知道是個人以后,我就越看越像個人。
眉目清秀,段纖細。
如果是人裝束,一定是個人。
「小德子,你最近怎麼老盯著我看?」小虎子耳尖微微染上。
更像是小兒態了。
為什麼我之前沒有發覺呢?
我嘿嘿兩聲,「你好看。」
小虎子耳朵更紅了,連忙找了借口出去。
今日蕭瑾瑜在書房與一干大臣商量政事,我便跑出來準備去逛逛花園。
聽說近幾日那里的好多花都開了,十分好看。
剛出門就聽到有人說:「皇上寵信宦,乃皇家大忌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宦應該是指的我。
我太可憐了。
我只是蕭瑾瑜拿來立人設的一個工人,現在已經開始被百彈劾了。
「如果眾卿家是為這事而來,今日便不用繼續了。」蕭瑾瑜的聲音很冷,鉆到我的耳朵里卻暖了起來。
如果今日不用繼續了,那我就不去逛花園了。
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可惜。
但是大家還是在繼續,大臣們已經不勸蕭瑾瑜死我了,他們開始勸他雨均沾。
秀已經進宮幾日了,沒有一個被蕭瑾瑜臨幸過,這件事早已經傳到朝堂上去了。
我聽得了神,就沒有去花園的念頭了。
最后蕭瑾瑜同意了今晚就選一個秀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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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臣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才一一退出了書房。
那些目落在我上,像一毒針扎在我上。
我一心想當除暴安良的俠,結果發現暴君其實不是暴君。
而我自己了魅君主、人人喊打的宦。
當晚蕭瑾瑜就翻了位秀的牌子。
秀是被人抬進蕭瑾瑜寢宮的,我安安靜靜地站在殿外,看著他們把人抬進去。
「陛下心里是有你的。」全公公站在我邊,聲音輕輕的。
我原本沒覺得怎麼樣,突然聽他這麼一說,覺心里酸酸脹脹的。
蕭瑾瑜心里沒有我,我知道。
但是那些謠言天天在我耳邊,我便習以為常,有時候甚至覺得這些謠言也沒剛開始那般難耳了。
我一想到明日宮里的謠言便會變蕭瑾瑜喜新厭舊,寵幸了一位秀,我就覺得有些難過。
但是我難過的緒還沒有散開,那位抬進去的秀便讓人給抬了出來。
隨后蕭瑾瑜喚了我進去。
他剛沐浴過,領微微敞開,出他結實的曲線。
「好看嗎?」蕭瑾瑜在一邊的榻上坐下來,見我呆愣的模樣笑了起來。
我一時氣上涌,腦子里一篇糨糊:「還……還行。」
就是太快了一點,這才半盞茶的時間,秀就讓人抬出去了。
委實有點快了。
「去備些酒來。」蕭瑾瑜對我說。
我都懂。
他自己可能也接不了自己這麼快,想要借酒消愁是很正常的事。
我利索地去傳了酒來,還心地傳了點吃食。
一同放在蕭瑾瑜榻中間的矮幾上。
我一邊為蕭瑾瑜斟酒,一邊出言安道:「陛下雄姿偉岸,已比旁人好了不知多。」
蕭瑾瑜握著酒杯的手一抖,剛斟上的酒灑出來一半。
男人或許不喜歡別人提這些事?
我連忙換句話,「明日換個秀定會好些。」
把所有鍋都推在秀上,我真是心。
蕭瑾瑜抬頭看我,一把把我帶進懷里。
空氣中彌漫著一酒的醇香,還沒開始飲酒,人就已經有些醉了。
「換你,你覺得怎樣?」蕭瑾瑜低頭看我,薄紅得能滴出來。
瘋了瘋了。
他居然真的喜歡太監。
我也瘋了。
我居然覺得換我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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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從未見過蕭瑾瑜喝酒,這是第一次。
他一雙眼睛被酒染上了桃,看我的時候讓我心口一窒。
他抬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薄上還留了些水跡。
「那些話你大可不要放在心上。」他摟著我,吐息都帶了酒氣,「你再等我些時日。」
我自小覺得自己腦袋靈活,在艱苦的環境下也能養樂觀向上的神,但是我現在的確是有些聽不懂蕭瑾瑜在說什麼。
等我把蕭瑾瑜扶到床上去睡覺的時候,他問我:「你為什麼吱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