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絕著,突然看到了一只游得很慢的大海。
這是我見過最大的海,要是把它抓住了,絕對能讓我們 5 個人都飽餐一頓。
這只海很笨,我輕輕松松把它殼一翻就抓住了,舉著它歡天喜地往沙灘游。
上了岸,我興道:「好大的烏,烤烏,今天晚上吃烤烏!」
可能是這麼大的烏他們也很見到,一個個都滿臉震驚,呆在原地。
楊夢震驚:「你……你抓的?」
張思渝:「這麼大一只,舉著,你的手不酸嗎?」
池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他從棚里爬出來,找到開山刀后禮貌舉手:「我來敲殼!我要敲殼!讓我敲!」
【誰懂啊,我老公上這個綜藝后瘋了。】
【不管你是誰,請從池上下來。】
「這是二級保護,不能吃。」
陳舟殘忍打破了我的幻想,并善良道:「這個小家伙上有好多藤壺,我們來幫它清理吧。」
我像一朵瞬間蔫掉的鮮花,失落栽坐在地上。
晚霞滿天,時不時吹來一陣清涼的海風,我坐在地上,郁悶地幫海清理藤壺。
我說它剛才為什麼不躲。
不行了,真的好。
要是再晚一些,天黑了,就真的找不到吃的了。
我提起自制的竹叉,又一次沖進了海里。
事發突然,我的跟拍又沒反應過來,依舊是陳舟的跟拍追了下來。
【何姐又開始打野了。】
【沒見過這麼猛的明星。】
【不知道為什麼,瘋了的何姐還順眼的。】
歷經千辛萬苦,我終于叉到一條小魚。
節目組規定每人只能往背包里放兩樣東西,我帶了水壺和調料。
回到岸上,我開心堆好柴火,拿出了調料盒,準備烤魚。
結果一回頭,魚沒了。
我炸了!
「我魚呢?」
「額……」陳夢被我瘋的樣子嚇到,指著旁邊還在的海,語氣小心翼翼。
「它吃了,陳老師說海搶食會變兇,它是二級保護,我們沒敢搶。」
張思渝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你可能太專注了,才沒聽到。」
「什麼?」我暴跳而起,抓起旁邊的竹叉要與它決斗。
陳夢和張思渝一人抓住我一只胳膊,勸道:「它是二級保護!別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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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突突跳。
「爺,我惹不起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慘但是好好笑。】
【二級保護爺哈哈哈哈。】
陳夢和張思渝見我冷靜下來,松開了我的手。
池捂著肚子又躺回了棚子里,閉眼試圖睡。
5
我又跳進了海里。
天漸黑仍舊無獲,正要返程,又撞見了那只天殺的爺。
我當沒看到它轉頭游走,它卻帶著同伴跟了上來。
確認它是來找我后,我滿臉無語。
竟然還敢來找我,后面還帶了兩只長滿藤壺的大海。
吃我魚,還想讓我繼續當免費勞力。
氣得我差點在海里嗆水。
【離譜,是我想的那樣嗎?】
【好好的畫面,人與自然和諧相。】
【你確定是和諧相嗎?何離離這表快被氣死了。】
【老 6。】
我沒理它,轉游回岸。
沒想到,這三只爺竟然追過來了,也上了岸。
氣得我角直搐。
岸上的其他人又一次被震憾。
楊夢:「這,它是帶家人來了?」
張思渝:「好神奇啊,好有靈。」
池艱難從棚里爬出來,又提起了的開山刀,面兇:「陳老師,另外兩只哪只不是保護?」
陳舟又一次殘忍宣布:「都是保護。」
「這兩個小家伙上好多藤壺,太可憐了,我們也幫他們清理清理吧。」
很好,聽完我拳頭了。
天黑了,我拿著可敵猛的野刀,郁悶地繼續清理藤壺。
藤壺的好像貝類啊。
「陳老師,藤壺能吃嗎?」
陳舟:「是能吃的。」
聽到他這話,我心中霾一掃而空。
不愧是二級保護,這三只海,花搭配得剛剛好,真可。
哼著歌繼續清理藤壺。
【一聽到能吃立刻就開心了。】
【怎麼回事,我覺得何離離變可了。】
【氣綠茶改金剛芭比。】
我主包攬下廚的事,用樹葉把藤壺包起來,外面糊上泥,到時候放進火坑里埋著烤。
「這道菜,花藤壺。」
一旁的池要死不活爬過來,靠在我背上。
他這一系列作做得非常自然,捂著肚子虛弱撒:「師姐,越快越好,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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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察覺到他靠上來,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他沒骨頭似的在地上,也不生氣,往旁邊滾了幾圈順勢閉上了眼睛。
仿佛真的快暈了。
【什麼況,有沒有人來合理解釋一下,沒有的話我要開始造謠了。】
【何離離上輩子是唐僧嗎?這麼能忍。】
【何姐眼里只有吃的。】
一切準備就緒,只差起火了。
陳舟給我們講解如何鉆木取火,講解完后讓我們試試。
我只想趕生火,用盡全力快速木,第一個點燃了干樹葉,把它們丟進早準備好的干樹葉堆里,再把干柴架上去。
滿心滿眼只有食。
陳舟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
楊夢和張思渝兩人換著,男搭配,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甜甜的紅泡泡。
許久,終于起了火星子,兩人驚喜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