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抗拒,換來的卻是他用力的進攻。
一吻結束,我剛松一口氣,就隔著薄薄一塊門板,聽到了李然的聲音。
「你真看到徐若晴和梁舟一起進洗手間了?」
一瞬間,我的沸騰了起來,有上陣殺敵的興,也帶著對未知的迷茫,更有不該此時餡的惋惜。
許是我表太過彩,梁舟低低笑出了聲,他隨意地在我鼻梁上親啄了一下:「我沒親那的,我很干凈。」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和我解釋剛才舞池里發生的事。
這位大哥真是好閑逸致,臨危不啊。
「這種時候是說這個的嗎?咱倆被捉了。」我被他氣笑了。
梁舟煞有其事地點頭:「是哦,咱倆太沒水平,這麼容易就被抓了。」
看著他角忍的弧度,我突然有點懷疑,今天這事,是他故意安排的。
11
外面的人已經急躁得開始踹門了,梁舟還有心幫我整理發型。
「等會兒不要說話,看我表演就行了。」
在我耳邊說完,梁舟一把拉開門,冷著臉大步走了出去。
我等了好幾秒,才沉默地跟上他。
李然看見我們出來,一瞬間眼睛瞪得老大,鼻孔呼哧冒著氣,上下翕,卻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口起伏得厲害,手腳都在發抖。
我真怕他下一秒就倒在地上搐了。
鬧得靜有些大,周圍聚滿了看熱鬧的人,各種視線在我們幾人上穿梭。
梁舟單手口袋,耷拉著眼皮不屑地看著李然:「你以為我們在干嗎,?」
話音剛落,李然兇狠地掄起拳頭朝梁舟臉上砸去,卻被梁舟側躲開,抓住了手腕。
「許瑤的事,你不讓我問,那好啊,那我就直接問你。」梁舟甩開李然的手,掏出手機點了兩下,然后把手機懟到了李然的臉上。
李然聽到許瑤的名字后,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下來,他步履倉皇地后退了一步,謹慎地看向手機屏幕。
但下一秒,梁舟就把手機轉到了我的面前。
「這麼明顯的出軌,你還不信,你是不是蠢?」
屏幕上是許瑤和李然在酒店長廊有說有笑的側面照。
我垂下眼眸,遮掩緒,大腦飛快運轉。
好家伙,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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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反變捉現場。
局勢就這麼扭轉了。
可現在我要怎麼把戲接下去呢?
李然著急忙慌地沖到我面前,看完梁舟手機上的照片后,他轉過,不安地觀察我的神:「若晴,你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眼眶里蓄滿了眼淚,我努力克制著不讓它們落下來。
雖然早就知道了李然出軌,也用了很多理智去說服自己接現實,但面對面與他對峙,我還是覺憤恨難當,無法冷靜。
口充斥著一巨大的怒火,恨不得跟他同歸于盡。
李然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臉哀求地看著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們回家去說好嗎?」
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那為什麼要回家去說呢?
他這是想不出什麼能讓我信服的說辭了嗎?
我還沒說話,梁舟竄過來揪住李然的領:「回什麼家,你和我的事解決了嗎?」
李然用力反抗,看著像惱怒。
終于掙開梁舟的桎梏后,他靠在一旁的墻壁上,彎著腰重重息:「梁舟,你特麼把我當什麼人了?」
梁舟哼了一聲:「把你當好兄弟啊。」
說完之后,他斜斜看了我一眼,目中帶著報復的㊙️。
李然因這句話紅了眼眶,再不敢隨便開口。
無奈之下,他抬起頭,求助地看向我,像個做錯事又不敢承認,更不知如何悔改的孩。
有什麼東西在我心中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徹底消散了,我清楚地知到我苦心經營五年的初,努力磨合五年的關系,此刻正以一種令人作嘔的方式死去。
我不忍再做停留,轉飛快往外走。每多看李然一眼,就會讓我多惡心自己一點。
李然在后追我,里一遍一遍說著聽他解釋。
不過是想借著追我,好逃離這個尷尬的局面,他竟然還能裝得這麼深。
我到底了解他多?
「我們回家好不好?」出了酒吧后,李然可憐兮兮地牽住我的擺,紅著眼眶乞求道。
真的好下賤。
可我還是同意了。
這不是戲還沒唱完嗎?
到家之后,我們相對坐在餐桌旁,沉默不語。
最后,李然率先打破了沉默:「梁舟都和你說了些什麼?」
看著他小心翼翼試探的臉,我覺得諷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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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和許瑤做過什麼?」我問。
李然又一次沉默了。
我煩躁地吼道:「你到底想好怎麼騙我沒有?」
李然抓了抓頭發,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驀然提高音量:「老婆,我和許瑤就是普通朋友,公司有項目和我們公司合作,所以我們才接勤了一點。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干得漂亮。
我抖著指尖,將額前的發撥到耳邊后,拿起了手機,自己忍住揭穿他的沖。
兩分前,梁舟給我發了條消息。
「二十分鐘了,該結束了吧?我在你家樓下,三分鐘不下來,我就上去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