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聲地掐滅屏幕，一臉痛苦地看向李然：「真就這麼簡單嗎？」
李然鄭重點頭：「你一定要相信我，梁舟他也沒證據能證明我和許瑤有什麼，不然也不可能只是來試探試探你對不對？早來弄死我了，哪個男人得了被戴綠帽子，你說對吧？」
哦，是嗎？
他死不承認，還想套我的話，看梁舟手上有沒有其他證據。
很棒。
我站起，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讓我靜靜吧，我有點。」
12
梁舟這個人真是膽大妄為，言出必行。
我出門時，他已經坐了上來的電梯，正好與下去的我，上了。
但凡我再晚一點，他就真去我家敲門了。
「他沒對你做什麼吧？」梁舟自然而然地攬住我的腰，像小狗一樣，湊到我上聞了聞。
我疲倦地癱在他懷里：「今天的事都是你策劃的，對嗎？」
梁舟沒有一次給李然定罪，而是恰到好地留了些希給他，然后冷眼旁觀，看他是怎麼為了這些虛無的希費力折騰。
在這過程中，還要帶上他的朋友一起作樂。
歹毒。
梁舟抬起手了我的鼻子：「你別把我想那麼復雜，我只是想和你……」
他目往下一瞥，笑得風流。
梁舟又一次把我帶回了他家，得意洋洋地指著房間告訴我，他換床了，特別大特別。
我瞥了一眼沙發，清晰地記起那天放縱的細枝末節。
呵……安安穩穩結婚生子的人生，到底是沒有到我。
是我的失敗，還是人生就是這樣，數不盡的失，說不完的辜負，剪不斷的人，理不清的世故。
我閉上眼睛，在緒即將崩潰前，轉踮起腳，拽住梁舟的領，準確無誤地吻住他的。
他幾乎是馬上回應的。
他很懂我，抑或是他很懂生。
該魯時就魯，該時，又極耐。
到深時，梁舟用力抱我。
我咬著，無暇理他。
卻沒想到這人直接翻下了床：「這點甜頭都不給，老子還努力個屁？」
我暈乎乎地躺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時，我覺自己被擁進了一個彌漫著淡淡煙草味的懷抱，那人好像還在我耳邊說了句：「晚安，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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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應該是做夢吧。
梁舟看著不像是愿意和我玩這種小把戲的。
清晨起床時，我邊空無一人，拿過手機一看才六點。
他去哪兒了？
我抓了抓糟糟的頭發，起走出房間。
一開門，我就聞到了空氣中飄浮的香甜氣味。
循著味道往前走，我看見梁舟正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頭頂的燈打下來，將他的廓照得流暢好看。
心中驀然升騰起一，幾乎快讓我當場哭出聲。
這種強烈的反應讓我覺得恐懼，也無法理解。
所以我逃了。
妝沒化，臉沒洗，狼狽不堪地奪門而出，一路狂奔。
等離梁舟家很遠之后，我才在一個公站牌前停下，后知后覺地醒悟過來，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蠢的事。
也有了更清楚的認知——我和梁舟不是風月場上旗鼓相當的對手，我沒自己想得那麼理智，那麼，在上，我就是個菜，真要快點撤了，不然風險不可預估。
13
乘坐出租車到公司樓下時，李然忽然冒出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若晴，你怎麼……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這麼難過。」
看見我無打采的模樣，他眼底涌現出深深的愧疚。
真是離譜，素遇前男友。
他試圖拉我的手，我稍稍后退了一步，冷冷開口：「我要去工作了。」
「好，那我晚上再來接你下班。」李然笑得過分溫。
「不要。」我深呼一口氣，「我要一個人好好靜靜，想清楚我們的關系到底該怎麼理。」
李然慌了，飛快抓過我的手，捧在懷里：「若晴，之前是我做錯了，沒有給足你安全，你千萬別沖，我改，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用力回自己的手，徑直繞過他往寫字樓走去。
到了辦公室后，我拿過手機給梁舟發消息。
「這幾天別出現，我很忙。」
消息發了不到一分鐘，他就回復了：「哦。」
還真是夠冷漠無的。
我要是也能像他這般對收放自如，進退隨心，該多好。
可惜，天賦在努力面前，不值一提。
后來的幾天，梁舟真的就沒再找過我，但過他每天更新的朋友圈，我知道他過得很多姿多彩，完全不差我這一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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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李然，天天一有時間，就來我公司蹲我，對我各種示好。
同事們不知道我們的事，只當我們好，催著我們快點結婚。
我不想鬧出笑話，只得一一敷衍。
卻沒料到，李然真了心思。
周五晚上，我一出寫字樓，就看見他跪在一圈瑩瑩燭火中，抱著玫瑰，滿臉。
我腳步一頓，心里泛起一陣陣惡心。
快結束了，快了……
「徐若晴，嫁給我吧！」李然扯著嗓子，激地喊道。
周圍聚攏的人被這聲音點燃，紛紛起哄。
隔著搖曳夢幻的燈，我看著李然，心里忍不住嗤笑，這好的表象之下，是不堪目的潰爛瘡疤啊，若是無人知曉他真實的臉，那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