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寂寞不說寂寞,偏偏要扯這些理由,你的戲太多了。」
梁舟目暗了暗,沒有接話。
皎皎月混合著我們二人的呼吸,在這寂靜的夜晚中,拉扯出縷縷的曖昧旖旎。
15
李然在很積極地準備結婚事宜。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急了,想要馬上用婚姻套住我。
真是惡心,因為不舍浪費那些已經付出的力和金錢,所以他要捆綁住我一生。
「我們雙方父母早就等著我們結婚,現在好像也沒啥要準備的,把彩禮給一下,你就能和我領證了。」李然一邊玩手機,一邊說道。
我心無旁騖地在忙自己的工作,沒有理他。
他也見怪不怪,繼續自言自語。
突然,他猛地提高聲音:「對啊,我們還沒拍婚紗照呢,現在這氣溫,最適合拍外景了。」
我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側目看向他,溫道:「我都聽你的。」
他沖過我邊,盤坐下:「老婆,我好像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我來了點興趣。
「你比我想象中更我。」他略帶地說道。
我特麼好想砍點什麼。
「對啊,我你,也信任你,所以你千萬不要讓我輸,不然我真的會瘋的。」我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
李然將我摟進懷中,真誠地發誓:「老婆,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肯定不會讓你輸。」
擁抱真是個好姿勢,可以不看對方的臉。
拍攝婚紗照的日期,剛好在我完部審核的前一天。
領導地給我放了假,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是會有回報的。
于是,我開開心心地留下一堆爛攤子,買了去云南的機票。
飛機落地后,我打開手機一看,果不其然,李然正瘋了一般,滿世界地找我。
包括他的爸媽,親戚朋友。
梁舟也在找我,態度就沒有李然他們一家人那麼低聲下氣了。
十幾條全是威脅我的話,要把我怎麼怎麼辦了,只有最后一句話文雅一點。
「徐若晴,你再不接我電話,別怪我在朋友圈宣咱倆的關系。」
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我想著他應該還沒行,點開朋友圈一看,我愣住了。
「曾經的鈕祜祿氏舟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梁小狗,還請大家避嫌,有異的活別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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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上一張我穿著浴袍吹頭發的側面照。
二十幾分鐘前發布的。
媽呀,他發完消息就給我了一分鐘時間,然后就宣了?
看著下面一排點贊的共同好友,我的心比大潤發殺魚刀還冷。
「你把我計劃打了,就這麼簡單地讓李然知道我倆的事,太便宜他了。」
「我得自始至終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這樣他才能到更多譴責,你現在這樣發了朋友圈,我還怎麼讓人對他指指點點?」
「梁舟!!!」
我氣得連發幾條消息譴責他。
他卻完全不到我洶涌的緒,就回了個「哦」。
就這?我忍著怒火,想著安頓好之后再和梁舟算賬。
卻沒想到,他先沉不住氣。
不到兩分鐘,就打了電話過來。
一接通,他就對我吼道:「你哄我一下,會塊嗎?」
他還有理了?
「你知不知道,我連你埋哪兒都幫你想好了?」我兇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瞬,聲音里帶著一咬牙切齒的意味:「你還有理了,是你先不回我消息的,我有沒有說過,你不回我消息,我會很擔心。」
「我要你擔心什麼,我是個年人。」我氣勢弱了下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發朋友圈啊,什麼小狗,你哪兒了。」
「嗯,我不應該說我是小狗,我應該直接說我是狗。」他氣呼呼地說完,直接撂了電話。
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我心里一陣無語。
但很快,我更無語了。
梁舟發來一條朋友圈的截圖,告訴我這條容是僅我可見,下面點贊是他的小號,他只是把昵稱改了很多個共同好友的名字而已。
他怎麼可以無聊這樣?
男人至死是年嗎?
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呢?
像是某種心靈應一般,梁舟又發來一條消息:「我不是對誰都這麼稚。」
16
三天假期結束后,我回到公司上班。
在例會上,領導公布了審核的最終結果。
我通過了。
聽著周圍的掌聲,我心里一陣唏噓,雖然弄得狼狽不堪,但好在工作上,我還是有所就的。
回到辦公室,我把李然從黑名單中拉出來,然后給他發了條消息:「晚上見一面吧。」
升職加薪踹前任,三大喜事,我今天得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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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連發了幾條消息過來質問我。
「你在哪兒?」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被你折騰什麼樣子了?我爸媽都低三下四求到你們老家去了。」
這事我知道,我媽昨晚和我講過。
說他爸媽帶著很多禮去拜訪我爸媽,想知道我的下落。
但我去云南當天,就和我媽過氣,告訴,這婚事不用當真,當笑話看就好了。
「什麼原因,你心里應該清楚。」我回。
這種話,最折磨人心。
前段時間,他應該很沾沾自喜,自己做了那麼惡心的事,還能糊弄過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