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 po 文配——一個雙開門型的將軍。
然而此時的我只是主帳下的使丫鬟,每天被呼來喝去,當牛馬使喚。
可我知道,很快就要被王爺贖,接著送給暴的皇帝,即便是經百戰的主也未必能熬得過他這一關。
在這個世界,因為主角總是中途掛掉,我已經回了無數次。
本以為這次也一樣。
誰知當著男主,一向看不起我的人竟拉住了我。
「王爺,您給花奴也贖個吧!」
1
我穿 po 文配——一個雙開門型的將軍。
然而此時的我只是一個使丫鬟,每天做著燒水灑掃的活。
因為材魁梧的原因,主一開始嫌棄我不像個人,放在閨房中有礙觀瞻,但看在我膀大腰圓,一個人能頂十頭牛馬的份上,還是著鼻子認下了我。
幸而,很快就發現了力氣大的另一個好——那就是發現恩客不行,但又需要維持他男人威風的時候,便會喊我推一下。
甚至毫不避諱地從帳中招出一只紅手。
「花奴,王爺累了,你來幫他。」
我:「?」
2
主名玉墨,當初也是好人家的小姐。
可惜家道中落,不得已流離為娼,小小年紀便練就了一風月功夫。
三教九流皆對此趨之若鶩,對比王爺于溫鄉中流連忘返,另一名恩客賣油郎卻是等不得了。
我到河邊倒夜香,正被他堵個正著。
見我理都不理徑直往前走,對方連忙追上來。
「喂!那丫鬟!」
「停下,我在跟你說話呢!」
「你耳朵聾了?」
心下漸漸不爽。
我轉,一拳干碎了他懷里的油罐。
賣油郎:……
隨著碎片嘩啦啦掉了滿地,對方忽然變得彬彬有禮起來:「花奴姐姐,我可以您姐姐嗎?」
我面無表:「可以。」
「姐姐,煩請你幫我給玉墨遞個話。」
見我不咸不淡,對方瞄一眼我拳頭,夾著嗓子道:「就說賣油的阿郎,明日便要回河北了,還請看在往日的分上,贈些念想與我。」
「哦。」
送別了千恩萬謝的賣油郎,我上樓尋玉墨,只見穿著一輕飄飄,薄的紗,似乎正準備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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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了來意,搖搖頭:「唉,可憐的阿郎。」
玉墨對恩客是一視同仁的,既喜歡王爺的瀟灑多金,也喜歡賣油郎的溫小意,因此必會有所表示。
于是從下的服里,答答拎起一件布料最的。
「拿著,就說我永遠不會忘了他。」
我:……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3
因為有我的神力加持,王爺對此次的驗非常滿意,翌日便表示要給贖。
玉墨聞言,當然是喜出外。
眼看忙前忙后地收拾細,我搬了個板凳,默默地坐在門檻上,看窗外流的車馬,也看天際即將下沉的夕。
事實上,我在這個世界已經回無數次了。
小說畢竟只是一個構想。
在書中如同一個黑,什麼都能容納的主,在真人版里卻很脆皮。
是被送給變態皇帝的這一夜,就噶了無數次。
這個世界會隨著主角的下線重啟,因此每當回歸,我就知道,又雙叒叕掛了。
這一次,也不會有什麼例外。
于是我和之前一樣,看著被王爺贖,看著歡天喜地坐進一臺紅的小轎子里,被莫測的命運帶向遠方。
然而這一次,車馬卻久久沒有開。
這在以往,是從未有過的。
就在我疑時,門外響起了凌的腳步聲,隨后,袖便被一只的小手拉住了。
一向嫌棄我的玉墨竟對著王爺請求。
「大人,請您幫花奴也贖個吧!」
4
玉墨為什麼要幫我贖?
難道,也重生了?
這是我的第一想法。
但除此之外,這個人看不出什麼改變,依舊是一張上欺下的臉。
我只能把這事理解為,千百次功運行的程序中,偶發且無意義的一次 BUG。
果然,車輛剛駛上道,面前的兩個人已經變了一個人。
那黏膩的聲音,辣眼睛的畫面讓我如坐針氈:「大人,小姐,花奴還是下車去吧。」
然而,兩人卻拒絕了我的請求。
「不!」
「你別下車!」
「就在這兒看著!」
我:……
很好,我也 play 中的一環了。
幸而,王爺一向恤下人,總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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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云收雨住后,他憐地將玉墨抱在了懷中:「玉墨啊玉墨,你可真是個妙人兒!」
「還請王爺憐惜!」
「怎能不憐?比起后院里那個木頭疙瘩,你才是我的紅知己呀!」
兩人又是一番你儂我儂,男人描摹著人的面容,忍不住慨嘆一聲:「玉墨,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玉墨聞言詫異:「王爺為我贖,恩同再造,有什麼不能講?」
「唉……」
一聲長嘆后,王爺開始進正題:「玉墨,我有你這樣的紅知己,方知何為人生快意。」
「可我那王兄貴為皇帝,卻日日孤枕難眠,好不可憐……」
玉墨懵懂道:「陛下?陛下怎麼了?」
王爺婉轉道:「要是你能代我盡忠于陛下,那該有多好。」
來了,來了!
最關鍵的戲碼終于來了!
就在王爺引玉墨主獻時,窗外忽然傳來數道噠噠的馬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