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時給我添麻煩就算了，今天害我挨罵不說，還想給我潑臟水。
真當我是柿子，誰都能？
分幣不掏，還想罵我，想得倒。
「你......」
憑借高優勢，我俯近。
「靠男人實現階層越？這很難評，畢竟我沒經驗。隔行如隔山，我祝你功。」
「離職愉快哦，程小姐。」
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
怎麼辦呢？
只能干瞪眼憋著。
一口郁氣終于散了不。
進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腺增生。
誠不欺我。
下午。
給老板的發財樹松土、澆水。
我拿著小鏟子，越挖越起勁。
辦公室也沒人。
老病又犯了。
忍不住哼上兩句。
「在大大的公司，挖呀挖呀挖。挖厚厚的工資，還是不夠花。被特別煩的老板罵呀罵。」
突然后傳來一陣唏噓。
沈燁懶散地倚著門框，不知道在這聽了多久。
他彎起角，似笑非笑。
「唱這麼好聽，季書你不要命了？」
「......」
作為唱歌跑調選手，一展歌被聽。
我窘得臉一下子通紅。
「有當歌手的想法嗎？有的話我報警了。」
「......」
沈燁，我去你大爺的。
3
五一假期前一天。
沈燁出差剛回來。
司機小趙恰好請假，老板讓我去酒店門口接他。
因為人多，我找了半天沒看到他本人。
于是給他打電話。
「老板，你在哪啊？」
那頭的聲線清冷低沉。
「你對面。」
我納悶，又往前開了開。
「沒看到啊，要不老板你揮揮手？」
他聲音仿佛從牙里發出來。
「季書，我手都快揮爛了，出租車都攔下十幾輛了。」
我心一驚。
「不是，我真沒看到。」
他冷笑：
「你開過頭了。」
「......」
等到他上了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努力掩飾尷尬。
沈燁坐在副駕，蹺著二郎。
意味深長瞥我一眼。
「眼眶子里裝倆蛋，會眨眼不會看。」
「......」
想把他毒啞，不開玩笑。
他又開口：
「今晚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去出差。」
什麼？
手里的方向盤差點沒握穩。
我以為他忘了時間。
「老板，明天五一放假。」
他自然地接過話頭。
「我知道。」
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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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帥哥約了我吃飯啊。
我這人，除了財還好。
那帥哥一口一個姐姐地喊我，我好意思放人家鴿子嗎！
我垂死掙扎：
「老板，我能不能不去？」
他看了我一眼，溫而又殘忍地吐出幾個字。
「不能，除非你不想干了。」
報復，這絕對是報復。
小心眼的大傻迷。
我氣得把車開得飛快。
一路上對他的言又止，視而不見。
到了公司門口。
他遲遲不下車。
眉頭蹙，臉一陣青一陣白。
「......」
糟糕，我忘了老板暈車。
他語氣生：
「季書，十五分鐘的車程，你超車十次，別車八次，罵人六次。你是有路怒癥嗎？」
「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別人著想。坐你的副駕有生命危險，我建議你以后不要開車。」
「......」
我建議你不要開口。
到了辦公室，整理明天出差用的文件。
帥哥給我發來消息。
問我明天幾點出門，他過來接我。
我愧疚地回復：
「不用了，我臨時出差，我們改天再約吧，不好意思啊。」
對面頓了下，欣然接：
「沒關系，我等姐姐什麼時候有空。姐姐出差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他好乖好，我哭死。
看著手底下的文件，越理我越生氣。
老板不在。
我干脆拿起手機，拍視頻發瘋。
細數辦公室里的每一樣品。
從老板平時打的傘、吃飯用的碗，到腳下踩的意大利手工地毯。
從他屁底下坐的真皮沙發，到他衛生間里用過的牙刷。
配文：
「下班把它們都給賣了，然后拿錢點十八個男模。」
拍完就發到了某個短視頻平臺。
結果半夜睡覺前，習慣打開一看。
消息 99+。
意料之外的，視頻火了。
熱評第一：
「你有病吧？怎麼不干脆把我也給賣了？是有什麼猶豫的心事嗎？」
這悉的語氣，我心一。
評論區都在調侃：
「歡迎收看翻車現場。」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見玩梗被老板抓包的。」
「作者：明天上班因為先邁左腳被開除。」
「這辦公室壕無人，九塊九掛小黃車，我沒開玩笑。」
「老板：這辦公室是你的嗎你就賣？」
「老板：你小子最好晚上一只眼站崗一只眼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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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老板那麼關心你，問你是不是有病。」
「你真是個人才，加你了，拒絕一下。」
「誰家好人連二手牙刷都賣啊，別太離譜。」
「牙刷刺了，我建議直接送我。」
我看了眼自己的昵稱：
「我的老板是大傻迷」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不會吧，應該不會這麼巧。
我記得老板不玩這個件的。
點進熱一的主頁，什麼都沒有，唯獨 IP 和我在同一個城市。
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
手機聯系人發來消息。
老板：「季書，麻煩明天上班解釋一下你的昵稱。」
我：「......」
你還不如讓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把你也給賣了。
那我起碼還能理直氣壯地說確實賣了。
4
當務之急，我不得不思考。
明天先邁哪只腳被開除的可能更小。
如你們所見，我的老板他很欠。
欠到路過的狗都得挨一頓罵。
作為沈氏集團總裁、沈家唯一繼承人。
他除了長得好、材好、會投胎之外，毫無優點。
江市對他的評價用八個字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