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但書里沒我這個角。
在書里當了十七年有錢有的富家千金。
就在我幾乎要忘記我是個穿書人的時候,故事管理局終于給我發布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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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書了,但書里沒我這個角。
在書里當了十七年有錢有的富家千金,就在我幾乎要忘記我是個穿書人的時候,故事管理局終于給我發布了任務。
這是一本校園文,男主陸亦辭是家里有錢、桀驁不馴的校霸,主宋輕輕是乖巧糯、一心學習的轉學生。
本來只是個簡單的小甜文,里面卻有個讓人意難平的角。
男二易朝,一個郁孤獨而又偏執的年。
他從小生活在暗無天日的里,父親借了高利貸酗酒后死在大街上,母親重病后撒手人寰。
喜歡著主卻從不敢宣之于口,只能在背后默默守護,最后看著主牽上別人的手。
他過得太苦,以至于故事管理局都看不下去了。
「故事管理局任務已發布,請注意查收。本次任務:讓男二上位。本書《他的小甜心》故事節已送達,請穿書者及時查閱。注意,如任務失敗,將永久滯留在該小說世界。」
查看完郵件后,我還有些恍惚的覺,原來我還是個穿書者,有任務的。
太久了,都快忘記了。
郵件末尾附上了這本小說的劇,我連夜讀了一遍。
簡單概括就是他喜歡上然后跟著一起學習考上名校的小甜文。
這三個人中,我認識的只有陸亦辭,但也僅限于臉能對得上人,雖然我們兩家的還算可以,但我和他幾乎不。
男二易朝,我完全沒印象,查了查,才知道是個年級第一的學霸。
兩人都是 1 班的。
為了接近任務目標,我不得不馬上安排轉班。
2
就在我轉班的三天后,主宋輕輕轉學過來了。
綁著馬尾,杏眼清澈,皮很白。
課間的時候,班主任把帶來了班里。
在講臺上自我介紹的時候,聲音溫吞糯。
或許是看起來太乖太好欺負了,后排的那些男生起哄著:「歡迎漂亮妹妹!」
前桌的謝滿臉興轉:「辭哥辭哥,快看,有小。」
上我的眼神,他話又轉了個彎:「當然要說漂亮還得是我們姐!閉月花沉魚落雁誰都比不上我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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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非常認可地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他家的公司還是我家幫著做大做強的,我和他還算認識。
要是擱平時,陸亦辭理都不會理,被吵煩了就讓人滾。
可偏偏這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陸亦辭難得地了,眼皮掀起,懶怠地往講臺上瞥了一眼。
正好宋輕輕往這邊看過來。
趁著兩束目隔空相遇前,我手速極快地將一張卷子蓋在了陸亦辭的臉上。
宋輕輕的視線在這邊平平地掃過。
第一次見面的對視,被我功扼殺在搖籃里。
旁邊的人不耐地「嘖」了一聲,然后煩躁地拿開卷子,著眉眼間的戾氣問我:「輕月你到底想干嗎?」
我面不改地拿回卷子,「手。」
「是嗎?」他拖長了語調,二大爺似的往椅子上一靠,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我,「別不是另有所圖吧?」
我停下筆,偏頭看他。
他漆黑的碎發半垂著,眉眼倨傲,下顎線流暢利落,顴骨明顯地掛著一道傷。
他是學校里的校霸,打架極狠極兇。
此時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帶著嘲弄。
這一個星期,我先是從原班轉到了這個班,然后又選了陸亦辭當同桌。
種種行為,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見我不說話,他挑起半邊眉,帶著些玩味地說:「怎麼,這才過了幾天?」
能聽得出來,他在諷刺。
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兩家開玩笑說要給我們兩人訂婚的時候,他還沒說話,我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高冷又傲慢地說:「別了,我看不上的。」
他的臉當即就不好了,冷冷地回:「正好,我也看不上。」
眼看氣氛陷尷尬,兩家父母只好笑著打圓場。
當時我要是知道他是男主,我一定一口應下,以絕后患之憂。
本來就只是芝麻大點事,所以我沒想搭理他。
左前方不遠,宋輕輕正禮貌地和的新同桌易朝打招呼。
本來宋輕輕是和陸亦辭同桌的,現在被我輕巧拆散。
易朝的背得很直,藍白的校服勾勒出年人肩頸部流暢的線條。
他偏頭了好幾次看旁邊落座的生,好像還有些不太習慣。
看劇里說,因為他績好,所以每次換座位老師都允許他一個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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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輕應該算是他的第一任同桌。
「喂。」
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旁邊的人戲謔又曖昧地開口。
「大小姐別不是喜歡上我了吧?」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被揭穿心事的尷尬、窘迫和恥。
一旦看到我的一破綻,他一定會得意地宣揚,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又正直指責我那齷齪的心思。
前邊謝正豎著耳朵聽。
聽了他這話,我眼都沒眨,拖腔帶調地說:「啊,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