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我絕不會去煩你的!
我剛想回答,卻見蕭景行對我擺了擺手,接著說:「近日朝上政務繁忙,本宮要去書房理些事,太子妃不必等我,先行休息吧。」
不等我再接話,他便徑直離開了。
我懂了!這蕭景行原來是個一心一意搞事業的工作狂,可能暫時對人沒興趣。
不過,對國家來說,卷狗太子可比擺爛太子要好得多。
我剛準備下這沉重的累贅,就見我的丫鬟小滿急急地進來,我手招呼:「小滿快來,幫我把這喜服下來。」
小滿一邊服侍我更,一邊擔憂地問:「小姐,太子是生氣了嗎?為何今晚不在這里睡?」
我耐心地與解釋:「太子殿下以天下之事為己任,自然有很多事要忙,不睡在這里也很正常。」
「可是,可是今天是你們的大婚之日啊,太子總不能連這點空閑都勻不出來吧!小姐你沒留一留殿下嗎?」
「小滿,格局小了吧,兒之豈能與國家大事相提并論呢?」更何況我倆也沒有什麼兒之。
「小姐,前兩天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呀,你說你拼死也要拴住殿下的心呢!」小滿急得跺腳。
我擺了擺手,自顧自地卸著耳墜,「當時是我不懂事,現在我已經是太子妃了,當然要以大局為重了。」
我見小滿還想說什麼,趕忙阻止,「你就別擔心了,折騰了一天我都累死了,快幫我收拾收拾,我想早點睡。」
小滿一副恨鐵不鋼的表,嘆了口氣,便出去替我準備洗澡水。
終于應付完所有人了,我今晚理應可以睡個好覺,這段時間暫時也不必擔心圓房的問題了。
我心滿意足地睡去之前,腦子里還迷迷糊糊飄過了一個念頭:該說不說,這配原的眼倒是真不錯。
3
婚第二日,小滿一大早把我從床上薅起來,推著睡眼惺忪的我坐在梳妝臺前,就開始安排小宮們給我梳洗更。
我打著哈欠一臉困地問:「小滿,你的生鐘怎麼能這麼神奇,每天早上醒得這麼早?」
小滿一邊忙活一邊瞪了我一眼,「小姐你在說什麼胡話,今天你要和太子殿下一起去給皇上和皇后行禮,你不會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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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忘,但是太子殿下不在呀,我總不能自己去吧」。
此事我不是沒想過,從小說的套路來看,我是不是得提前跟蕭景行通個氣呢?我們是要假裝恩呢,還是相敬如賓呢?
皇上和皇后知不知道我們昨晚沒同房呢?按照慣用的套路,我是不是還得編鬼話糊弄皇上和皇后呢?
我正想著,門口傳來了一個好聽的男聲:「啟稟太子妃,太子殿下在書房等您。」
想來應該是蕭景行邊的侍從過來傳話,此人的聲音甚是好聽,我側回應:「知道了,勞煩和太子殿下說,我馬上就到。」
小滿催促小宮們加快速度,很快就已經把我收拾妥當,催我出發了。
我一邊夸著小滿能干,一邊快步走到了書房門口,正遇上蕭景行從書房出來。
他今天穿著深的朝服,整個人顯得更加拔,朝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睛和微抿的雙,這好看的五和他此時嚴肅的神可真是有些不搭。
我剛要對他福行禮,他卻虛虛一扶,淡淡地說:「走吧。」
我像只聽話的小狗跟在蕭景行后,可是跟了一路,他也沒跟我說半句話。
奇怪了,沒有這樣的劇本呀,萬一等會我倆對不上口供可怎麼辦呢?
胡思想之際,我們已經到了泰和殿,皇上和皇后正在里面等我們。
一番行禮之后,皇上賜了座又賜了茶,皇后則開始問我住得習不習慣之類的常規問題。
我循規蹈矩地一一作答,皇后看起來還算滿意,然后轉向蕭景行,「聽聞行兒昨日睡在書房?」
來了來了,狗的劇當然不了圓房問題和催生孩子。
蕭景行表未變,從容地答道:「近年來憂外患,父皇日理萬機殫竭慮,兒臣只恨自己愚鈍,不能幫父皇分憂,便想以勤補拙。」
我暗中瞟了一眼,皇上似乎對這番話很是用,出了愉悅滿意的神,卻遲遲沒有作聲,倒是皇后娘娘嘆了口氣,「政務雖要,可也不要冷落了太子妃啊。」
蕭景行又行了一禮,「母后說得是,是兒臣考慮不周了。」
難怪他不用和我通氣,原來什麼事都瞞不過皇上皇后,他也索大方承認,懶得跟我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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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我實在懶得猜那些復雜的心思。
拜見完皇上和皇后,回東宮的路上,我的心輕松了不。原來我想東想西都沒什麼用,那我不如老老實實當一條咸魚。
蕭景行還是悶不吭聲地與我一起走著,大概是打定主意要把我當空氣,但我的心已與來時不同了,想到以后可以無力魚,我的步伐都輕快了起來。
我看見他旁邊的侍從,想起來今早去主殿傳話的好聽男聲,忍不住向他發問:「今早替殿下傳話的人是你嗎?你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