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這里永遠是你的家。
「我永遠是你的家人。」
宴會廳的燈下,他的雙眸比手中的鉆石還要璀璨。
「清清,嫁給我。」
【(捂口)純戰士應聲倒地!】
【嗚嗚嗚,哥真的我哭死……】
【我宣布,我可以把我的老婆讓給林哥一分鐘!】
【樓上是沒有自己的老婆嗎?為什麼要把我的老婆老婆!(生氣)】
眼前的彈幕還在不斷地飄過。
耳邊似乎傳來很多人的嘈雜聲音。
有人在笑著起哄。
有人在憤怒大喊。
但我什麼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沒有聽到。
淚水氤氳了視線。
心跳掩蓋了喧囂。
我用盡全的力氣,沖上去抱住林疏影,幾乎將他撞倒。
「愿意……」
我一邊哭,一邊開口。
「我愿意。」我說。
16
我的戶口從林家移了出來。
婚事也正式地提上了日程。
這天,我正在試婚紗,忽然有人敲門。
我以為是約好的設計師來了,沒去看:「門沒關,進來就行。」
然后繼續和長長的鉆石耳墜做艱苦斗爭。
「正好,你來幫我把頭發挽一下,我看看效果。」
一雙白皙的手過我的脖頸,輕地攏起長發。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一抬頭,鏡中映出白菁的臉。
正站在我后,沉醉地著我著婚紗的模樣,滿眼驚嘆。
「很……學姐。」
白菁說著,忽然手捂了一下。
「哎呀,錯了。
對我笑了笑:「林家已經認回了我,所以,我好像該一聲……嫂子?」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嫂子,我哥到底哪里比我好?】
【哈哈哈哈,真千金怎麼永遠在挖墻腳?】
【我給真千金送個口號:只要鋤頭好,沒有墻腳挖不倒。】
我對白菁的觀有些復雜。
是林家真正的兒,我卻鳩占鵲巢,代替了二十余年富貴生活。
「那……我該喊你一聲妹妹?「
我有些局促:「對不起,我是說……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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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指抵在我上,阻止了我的話。
白菁微微地一笑,神了然。
「嫂子不用這麼說,我不在意的。」
我忽然發現,的笑容很像林疏影。
「要是嫂子真的想道歉……不如讓我來幫你穿婚紗?」
我剛想點頭,就見彈幕「唰唰」地飛過。
【老婆太好騙了哈哈哈哈,真千金早就知道自己是林家人,不想回林家。】
【笑死,要不是為了挖墻腳,真千金才不會回家跟哥兩看兩相厭。】
【虛假的兄妹:親親抱抱;真實的兄妹:死對頭。】
我:……
我正準備拒絕,門又開了。
林疏影走了進來,對白菁溫和地一笑。
「妹妹,你怎麼還在懶?我幫你準備好了留學的事,機票也訂好了,下周就走。」
什麼留學?
我迷地看了看白菁,臉沉,看起來似乎也不知道。
林疏影無視了白菁的神,環住我的腰,將我從白菁旁拉開。
他打開門,手示意白菁出去。
「妹妹還有很多行李要收拾,我來幫清清就好,不打擾你了。」
僵持片刻后,白菁僵著臉摔門而出。
我狐疑地問林疏影:「我怎麼沒聽說要出國留學。」
林疏影一面將白菁為我挽的頭發散開,一面笑了笑。
「現在國考試競爭激烈,出國讀書也是為好。」
「你送去哪兒了?」
「德國,讓讀完博再回來。」
【奪筍哪哥,砂仁不過頭點地……】
【在德國留學的兩年是我四年人生中最漫長的八年。】
【沒辣麼恐怖,讀個二三十年就畢業了,很快的。】
【謝謝,我這輩子都不想跟哥做敵了!】
看著彈幕,我陷沉默。
算、算了……總之只是讀久一點,并沒有什麼危險的樣子。
仔細想來,白菁走了也好。
我不可能回應的。
或許等見過更廣闊的世界,再回來時,也就能放下過去了。
林疏影站在鏡前,從后抱住我,手指沿著婚紗。
「清清,婚禮請帖已經做好了。
「我給你買了一座海島做新婚禮,等下月,我們就去那里度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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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的老婆怎麼就要結婚了,太快了!】
【話說你們不覺得生日宴很有問題嗎?渣男是怎麼跑上臺的,保安都死了嗎】
【我去,不會是林哥故意的吧??】
【細思極恐!!!】
【哥最近太純了,我都快忘記他是個病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以哥的格,他真的能干出這種事。(目移)】
我看著鏡中眉目清秀的男人。
他笑容溫和地凝著我,目迷醉。
是否是騙局,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知道——
現在的每一天,我都比昨天更他。
我握住林疏影的手,十指相扣。
轉頭輕吻他的角。
「好。」
林疏影番外
林疏影很早就懷疑,林清清不是自己的親妹妹。
原因無他——林清清實在太笨了。
在樓上的書房里,他無數次過窗戶看見林清清——
林清清氣勢洶洶地去捉湖里的天鵝,拔做毽子。
林清清尖著,被氣勢洶洶的天鵝追得滿花園跑。
林清清頂著臉上被啄出的紅痕,氣勢洶洶地帶著園丁的孩子去捉天鵝。
……然后兩個小不點一起被氣勢洶洶的天鵝追得滿花園跑。
循環往復。
諸如此類的事不絕如縷。
想搗拔掉園里的玫瑰花,結果被花上的刺扎得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