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純的以為我是那種為了能照顧他的大男子主義緒,可以犧牲一切的人,甚至可以讓我養他和小三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為何我不陪他好好演這場戲呢。
這個時候我有多溫,到時候我就有多狠辣無。
對付這種無恥的渣男,我從不手。
12.
「媽,你進來下,我有點事和你說。」
王東一邊說,一邊把婆婆往臥室里拉。
「什麼事啊?弄得這麼神。」婆婆今天心格外的好,看著在廚房忙活的我,也覺得有些歉意,「回頭再說,我先和茜茜做飯。」
「沒事媽,你們聊,我自己做。我做飯,你又不是不知道。」
「快去吧,一會兒東子就該急眼了。」我推著婆婆進了臥室,這才轉回到廚房,了笑得有些僵的臉,眼神里恢復了如常的冷漠。
我特意將煙機的聲音調到最大,然后洗了幾個婆婆吃的草莓,端著盤子躡手躡腳地朝婆婆的臥室走去。
門,虛掩著。
「媽,徐茜那份拆遷款,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那是準備給我孫子留著的。」
「那也用不了五十萬啊。先給我二十萬,我最近手頭,著急用錢。」
「不行。」
「媽,當初你可是答應我的,只要我和徐茜結婚,那份拆遷款就給我。」
后面的話,我不想再聽,也沒興趣再聽。
我本以為,出軌、濫、自私是王東的代名詞,卻沒承想,連同我們最開始因為而結合的婚姻,也是一個被設計的謀。
難怪,當初王東那麼火急火燎著急領證,原來是有著這麼一層算計在里面。
本來,公婆待我很好,我并不想傷老人的心,但現在看來,只有讓他眾叛親離,才能讓他徹底會到被背叛被算計的滋味!
13.
中午,公公下班回來,大家準備開飯。
婆婆因為今天生日和收到禮的原因,心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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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東在一旁低著頭吃飯,臉有點臭,估計是錢沒要到。
「茜茜,你現在也是副高(副主任醫師)了,事業呢,也算是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所以,孩子的事,也該逐漸提上日程了。」
「其實媽不想給你們太大力,但是你本就是婦產科醫生,高齡產婦對你和孩子都不好,這你也知道。」
聽著婆婆的話,我故意低下了頭,用筷子杵著一粒一粒的米飯,裝作心不在焉的樣子。
「媽和你說話呢。」王東看著低頭一言不發的我,用胳膊肘推了推我,語氣中多了一不耐煩。
王東就是這樣,他心不好或者憤怒的時候,可以沖著他媽大吼大,但是卻不允許別人對他媽不好。
似是被王東陡然升高的語調呵斥到,又想起他最近做的一樁樁一件件讓人惡心刷新三觀的齷齪事,再加上餐桌底下我掐自己的狠勁,委屈的緒已經被我醞釀到極致。
再抬頭時,剛好,一顆一顆的眼淚啪嗒啪嗒滴在碗里。
「怎麼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婆婆溫的關切更是擊垮我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線。
我嗚咽地哭出聲來。
一邊哭一邊抖抖地從口袋里拿出早已「心」準備好的化驗單,放在了桌子上。
王東拿著化驗單,仔細端詳一會兒,也沒看明白,然后遞給了婆婆,「媽,你看看,這個垂泌素高,是怎麼回事?」
婆婆拿過化驗單,瞧了一會兒,安我:「我以為是多大點兒事呢,不就是泌素高麼,垂核磁查了沒有?」
「查了,核磁室的萍姨說沒什麼事。」
「那不就得了。」婆婆握著我的手,輕輕拍了拍,「「溴亭」吃了嗎?」
「吃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
我了眼角的眼淚,泣了兩聲。
王東似乎是意識到什麼了,但是又不敢十分確信,只能刻意著急躁的緒,語氣故意放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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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到底怎麼回事啊?」
「泌素高,是造不孕的一個原因。」
「但也不是不能治,治好了以后懷孕也不見得是件難事。」婆婆說的很委婉,從頭到尾,都在考慮我的緒。
而王東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句安我的話來。
但我能明顯覺到,他重重的舒展了一口氣。
柳音音懷的孩子是他的,而我又不能生。
所以,他現在非常確定,自己在生孩子這件事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過了好一會兒,王東才象征地拍了拍我的手:「沒事,有病就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