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研究生。」夏明補充道。「我可以領住房補的。」
這也太國家棟梁了吧!
我手一抖,有點心虛:「你一個月補多?我給你翻倍,陪我去一趟,我牛都吹出去了。」
「沒關系,我請個假陪姐姐去就好。」他把手機掏出來,加了我的聯系方式,彎眸一笑。「畢竟,我也很想和姐姐多多見面。」
4
周五晚上,我帶著夏明去了約好的餐廳。
路上,我指著后座:「給你買了套服,一會到地方你先換上。」
夏明又笑了,說謝謝姐姐。
我擺擺手,讓他穿好看點也是給我自己撐場面。
孟軻已經到了。
幾個月沒見,他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穿著灰的休閑西服,銀的眼鏡鏈落在臉側。
他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手腕上的江詩丹頓反出耀眼的。
干,失策了,忘了給夏明買塊貴表!
我頓了頓,回裝作給他理領,非常心機地把寶石針往外了。
夏明低頭看著我:「姐姐,你是不是在張。」
我渾不在意:「我張什麼。」
他哦了聲,慢吞吞地:「可是我張,那邊的人,好像想打我。」
我眨眨眼,回頭,正對上孟軻的目。
介于心虛,我先發制人:「怎麼就你自己?你那小野貓呢?」
孟軻一挑眉,拍了拍座位旁邊的大包:「這呢。」
我愣了:「這啥?」
孟軻眨眼:「貓包啊。」
我呼吸一滯:「你那小野貓是真貓啊??」
你也太求真務實了吧!?
「對啊,銀負點布偶,統尊貴還很稀有,就是氣得很。」孟軻說著目卻往我后落,眉頭微蹙。「你不是養了只狼狗嗎?狗呢?」
這個……
我抬手就把孟軻抱住:「我想你了!」
孟軻眉間一松,反手抱住我,俯下親親我的眉心:「我也很想你,蓁蓁。」
我松了口氣。
他又接著問:「你狗呢?」
我語氣盡量平穩:「啊,餐廳不讓帶寵進。」
「不會啊。」孟軻道。「這是寵友好餐廳。」
他說著目掃向在邊上竭力小自己存在的夏明,意味深長:「你看這位先生,腰上都別著個狗尾掛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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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絞盡腦:「啊對,這、這是他的工作服!」
夏明很上道,立刻配合我:「對對,我是、我是犬舍的工作人員,葉小姐的狼狗屬于大型犬,貿然帶進來不安全,必須得有工作人員陪同。」
孟軻眼神在我們之間打了個轉,末了,冷笑一聲。
「你那條狼狗什麼名字,三二一回答!」
5
「小孟!」
「大黑!」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看向夏明:「你們犬舍怎麼還給我的狗改名字呢?不能看他黑就人家大黑啊!」
夏明十分歉意:「抱歉葉小姐,因為犬舍狗狗比較多,我們一般都是用狗狗特征命名,比較好記。」
但孟軻顯然不好糊弄,眼鏡后的目逐漸沉:「你倆合著伙的耍我玩?」
「不是,我真養狗了!」眼見孟軻要走,我趕把他拉住。「不信我帶你去看!」
一個電話、一個小時、一群朋友、一個奇跡。
心犬舍里,我指了指籠子里打盹的大黑狗:「你看,那就是我的小孟。」
孟軻蹲在籠子邊上,臉明朗不,甚至還驕傲:「真是大黑狗啊,嘬嘬嘬,小孟,過來。」
大黑狗叼都不叼他。
孟軻皺皺眉,不大愿地又喊:「大黑?」
大黑狗耳朵了一下。
孟軻抬起頭,看看我又看看夏明:「這狗……」
夏明冷汗都出來了。
孟軻嘆了口氣拍拍我:「這狗不行就跟著人家犬舍吧,最起碼還有點反應。」
夏明出個笑:「沒事,我帶它去訓練訓練,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小孟了。」
孟軻目送夏明離去,安我:「其實大黑也好聽的,犬舍的人有馴養經驗,肯定是權衡之后才了這個名字。」
我尬笑一下:「那可不,人家可是研究生,專門研究這個的。」
孟軻手背蹭了蹭我的臉頰,微微笑了:「蓁蓁你知道嗎,他跟在你后面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就是你養的小狼狗。」
我裝傻:「這話可不能說,你這不是侮辱人職業嗎。」
孟軻低笑一聲:「是啊,我還在想,狗尾都戴到腰上了,你怎麼敢當著我的面玩這麼花。」
他說著抬手覆在我腰后,聲音低幾分,意有所指:「蓁蓁,你不會玩這麼花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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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應答被吞沒在齒纏間。
在認識孟軻之前,我也玩,但玩得樸素,玩得平凡。
孟軻這人,三分君子骨,七分心,整天帶著我見世面。
夜晚,我伏在浴缸邊淚眼婆娑地回頭瞧他,被他掐著下吻上來:「蓁蓁乖,馬上就好……」
我低頭看到邊茸茸的黑貓尾,有一瞬間倒是真的希能有個小野貓替我分擔一下。
從浴室出來,孟軻養得那只布偶正在撓我的真皮沙發。
「不聽話。」我裝模作樣地打它。
布偶立刻跳到孟軻腳邊喵喵告狀。
「只是一只貓,當然沒有蓁蓁聽話。」孟軻就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往下淌。
我只看了兩眼就移開視線,實在是吃不下了。
「蓁蓁,這個男生不是那個犬舍的工作人員嗎?」孟軻不知何時走到電視前,指著晚間新聞問。「化學新發現……蓁蓁,他不是學的研究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