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還在繼續,夏明那張干凈帥氣的臉龐在一堆老頭里面特別顯眼。
「哦,雙學位啊,多常見。」我強裝鎮定,走上前去指尖點在孟軻口。「你不也學得多嗎?」
孟軻抓住我作的手指,眼眸深暗流涌:「那蓁蓁有沒有師呢?」
新聞播報還在繼續,我閉閉眼,踮腳去吻他:「孟老師試試不就知道了?」
6
凌晨三點,我終于能睡覺了。
靠在孟軻懷里,半夢半醒間,我突然聽見他嘖了聲:「不對啊蓁蓁。」
我強打神:「怎麼了?」
孟軻指指我又指指自己,最后甚至指了指貓:「家里明明有人,為什麼你還要把大黑寄養在犬舍?」
啊,這還真是個問題。
幸虧我就孟軻這麼一個聯姻對象,不然和每個對象都遭這麼一回罪,王母娘娘來了也得老三歲。
沒辦法,我只好給夏明打電話,孟軻就挨在我肩膀邊上聽。
電話接通,我搶先開口:「小夏師傅,今天我顧著和老公約會,忘了把小、大黑帶回來了。」
夏明雙商倒也在線:「沒事沒事,大黑在犬舍玩得好,您什麼時候有空接回去就行。」
我火急火燎:「明天就去。」
孟軻接話:「你們順便給他洗個澡,今天看著他有點臟,不好洗也行。」
夏明很乖:「你們放心吧,我已經干凈了,姐姐。」
我掛斷電話還是晚了一步,孟軻聽見了。
「姐姐?」
他起坐到床邊的沙發上,銀的打火機握在掌心,火苗隨著滾在指尖閃爍。
我心頭一跳,這人一生氣就喜歡玩火。
果然,下一秒,孟軻抬眸來,似笑非笑。
「我怎麼聽這句話有點耳啊,蓁蓁。」
7
「之前你說出去玩,在你旁邊的人是他吧?」孟軻咔噠咔噠地轉著火機,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犬舍工作人員?」
我舉手對天發誓:「我們就是偶遇!」
孟軻微一抬手,把手機遞過來,眼底晦暗不明:「蘇黎世春拍的紅寶石針,一個偶遇就送出去了?」
證據確鑿,我很無奈:「這真是個烏龍,我們之間就是純潔的雇傭關系,你信不信我?」
「雇傭關系?你雇傭他來干什麼?當個小兒給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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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盲狙的也太準了吧!
我一時有點傻眼,但目及孟軻黑鍋般的臉又忍不住想笑,強忍住:「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姐姐~我完了~」
哈——呵。
沒忍住笑出了聲,孟軻的臉更黑了。
我很尷尬,但人在尷尬的時候和人對視上真的就會笑場。
于是我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孟軻氣炸了,抄起外套就走:「行,葉蓁,你就和你那雇傭弟弟玩去吧!」
8
孟軻去澳門賭場當財神爺去了。
一覺睡醒,我手機消息算是炸了鍋,全是照片視頻。
黑卡套房里,孟軻冷著臉喝酒,旁邊一茬茬的全是。
視頻更加勁,艷張揚的公關笑著往他邊坐,畫外音揶揄孟軻:「敢這麼玩,不怕葉蓁殺來啊?」
孟軻冷笑一聲:「我怕?」
過了一會又說:「我們互不干涉,管不了我。」
有人順著他話說:「就是,聯姻這玩意談什麼,葉蓁哪能管得了咱們孟,早晚得離。」
孟軻聞言又惱怒:「你特麼會不會說話?」
邊上人莫名其妙被喝了一聲,一時不敢揣測他的意思了。
孟軻又喝了口酒,語氣淡下來,好像滿不在乎:「先過著,畢竟是家里的安排。」
大家都說孟有種,朋友卻給我發消息:「他喝多了說話,你可千萬別記心上,日子還得過呢!」
行,我不記心上,我記在本子里,在床頭柜,微信還得置頂收藏。
我呼出口氣,直接把視頻里出場的幾位公子哥加上孟軻一起拉了個群,群名:【stronger】
我:【老公半夜不回家,大家幫我支支招該怎麼辦?】
我:【為表謝,我一會 25 個 0 元紅包,和 0 個 25 元紅包意思一下。】
底下有人很快回復:【蓁蓁姐,你這不相當于啥也沒有嗎,還有別的嗎?】
我:【還有十個嶄新的大子你要不要?】
沒人說話了,他們開始退群了。
最后群里只剩我和孟軻。
他一個電話打過來,聲音有點含糊,還有點委屈:「葉蓁,你寧愿和他們逗悶子都不愿意來接我。」
我冷笑一聲,邁步下車:「過來給老娘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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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大子沒人要,都便宜你了。」
9
我發誓我真沒打孟軻。
但他還是堅持要回上海。
「我覺得我們應該慎重思考一下我們的關系。」孟軻很嚴肅。「畢竟雇傭弟弟的出現給我上了生的一課。」
我不明白他又思考上什麼了,難不他也想轉行去學化學?
但人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挽留,只好行罷:「早走早落地,需要我幫你訂機票嗎?」
孟軻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的眼神有點難過。
「葉蓁,你都不解釋挽留我一下嗎?」
我愣了下,孟軻卻又瀟灑地一擺手:「算了,不就不,下一個更乖!」
還下一個呢,這一個他都玩不轉。
我也不說話,就抱臂看他裝。
果然沒兩秒,他晲我一眼,干咳一聲:「那什麼,我的小野貓還在你家呢。」
我輕笑,偏不讓他如意:「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孟軻眉頭一下蹙起:「誰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