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惡人,我才是真正的惡人。
我在帖子里懇求同學們不要再對付他們了,他們并沒有做錯什麼。
可想而知,這個帖子發出去后,他們兄妹倆的生活會重新變得平靜,迎來大家的道歉和憐。
而那些正義的同學們,將會把矛頭指向我,我將會迎來新一的霸凌。
許倩倩瞪了我一眼:「你笑什麼?」
「我笑這才晚上七點,你們就開始做夢了。」我說道,「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不會發這個帖子。」
許昭遠擰著眉,語氣森冷:「你可得想清楚了,不發這個帖子,我們就會把你的照曝。到時候,你將聲名狼藉,為別人指指點點的對象,一輩子都活在暴照的影里。」
周薇怕這些,我可不怕!
我淡定道:「你們想曝就曝吧。」
這兄妹倆無比詫異:「你不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該害怕的是你們倆才對,」我皮笑不笑道,「你們猜,你們曝了我的照片之后。那些正義的同學們看到你們用這麼無恥的手段對付我,會不會放過你倆?」
大概是想到了這個月被同學教訓的悲慘日子,許倩倩瑟了一下,就連許昭遠的臉也沉了下來,手指不自覺地蜷著。
他們還是不信:「你真不怕?」
我笑道:「我都說了,該害怕的是你們才對。」我朝門口看了一眼,語氣輕松,「還不進來?」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染著囂張紅發的人,手臂和脖子上文著刺青,一看就很不好惹。
許倩倩看到他們走了進來,神慌:「你要做什麼?」
19.
我彎了彎角,笑得一臉惡意:「你們猜。」
許昭遠想到了什麼,擋在了許倩倩面前,神狠厲:「你們不許欺負我妹妹,否則,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我拍了拍手:「這幅兄妹深的場景,可真人啊!」我笑得一臉惡意,「不過,與其擔心你妹妹,你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你什麼意思?」
我打了個響指,幾個大漢二話不說,就了許昭遠的服。
許昭遠漲紅著一張臉,神崩潰:「你到底要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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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許倩倩看到許昭遠被幾個大漢得死死的,連忙去掰那兩個大漢的手。
大漢輕輕松松就把許倩倩甩開,力地摔在了地上。
許倩倩害怕地喊道:「放開我哥哥,你們這是犯罪。」
又費力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再次阻止大漢們的行為。
我攔在了的面前:「你放心,你不用急,馬上就到你了。」
許倩倩一怔,隨即坐在了地上,神崩潰,大聲哭了起來:「周薇,你是魔鬼嗎?」
許昭遠也聲嘶力竭地喊道:「周薇,你敢我妹,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我還是那句話:「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下著指令:「可以手了。」
話剛說完,我就聞到了一難聞的尿臊味。
許昭遠臉漲得通紅,神崩潰又屈辱,他別開眼睛,不敢看我一眼。
他開始求饒:「周薇,放過我們倆,我們就照片還給你,算我求你了。」
昔日的天子驕子,再沒了之前的驕傲,摔在泥水里,沾了一的骯臟。
這樣才對嘛!
像許昭遠這麼惡心的人,就該像一只狗一樣向我求饒。
我擺了擺手,那些大漢松開了許昭遠。
我問:「那些照片在哪里?」
「在我臥室進門右手邊第三格天花板上。」
「有備份嗎?」
許昭遠搖了搖頭:「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呢,我可沒錯過他眼里一閃而過的心虛。
「你騙我!」我冷笑一聲,「你們繼續!」
那幾個大漢再次對許昭遠手,許昭遠崩潰地揮舞著手臂,喊著別過來,一邊又報了幾個地址出來。
嘖,還真夠能藏的。
許昭遠強調著:「都在這里了,我把照片都洗了出來,沒在手機和電腦里留備份。」
「真沒有了?」
「真的真的,」許昭遠發著毒誓,「我要是敢騙你,我這輩子都不得好死。」
我人去了只有這倆兄妹住的房子,果然在他說的那幾個地方找到了幾個信封。
許昭遠坐在沙發上,坐姿別扭,神還有些驚魂未定:「我沒騙你,你已經把照片拿到手了,你可以放過我和倩倩了吧。」
「放過你們倆啊?」我自問自答道,「憑什麼呢?」
許昭遠和許倩倩被我的反反復復快折磨得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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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我們?」
他們神扭曲,憤怒地朝我沖過來,試圖打我,還沒到我的角,就被幾個大漢飛快制服。
他倆的臉在冰冷的茶幾上,神扭曲:「周薇,你說過你會放過我們倆的,你騙人,你不得好死。」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輕笑一聲:「正所謂名師出高徒,這不是你們這兩個師父教得好嘛。之前周薇也是這麼求你們這對兄妹的,你們答應了,最后有饒過了嗎?」
21.
他們沒有!
他們做得可比我惡劣多了。
他們周薇去喝馬桶里的水,把他倆骯臟的鞋子干凈,還吃蟑螂這種惡心玩意兒。
他們說,只要乖乖照做,他們就不再欺負。
周薇忍著惡心,通通照做了。
希冀他倆會遵守諾言,放過,迎來的卻是他們更惡劣的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