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我今天晚上會出意外。
江嬈被那塊玉擾得沒了力,所以在那邪祟看來,我不過是個有靈玉護的小道長。而江嬈是我為了防止它害我而找的外援。
現在我不小心把我的外援傷到了,它肯定一邊笑我蠢,一邊報復我給沈林靈玉之事。
5
半夜,我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忽然間空氣中迷漫著一水腥味。
我被臭醒,猛地睜開眼。
我頭頂正上方,一張被水泡得發漲且慘白的臉,猛然映眼簾。
我嚇得瞳孔一,等反應過來時,那被水泡得發漲的手已經掐在我脖子上了。
面前慘白泡漲的臉,扯出一抹笑容,出被石頭劃傷的角,角被拉得很大,鮮順著角到了下上,看起來詭異極了。
隨后我就聽見……咯咯咯……的笑聲。
「你……」我剛說了一句話,脖子上的手力度突然加大。
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我抬手,猛的一掌扇在水鬼臉上。
清脆響亮,理打鬼,最為致命。
它明顯一愣,突然張大發出尖銳的嘶吼。
我閉上眼,掐訣,隨即揚手,想再扇一掌,它害怕地往后一,松開了掐住我脖子的手,然后躥到了對面床鋪上。
我起下床,拿起桌上的桃木劍,劍鋒指著它,那水鬼明顯抖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上開始慢慢散發怨氣,我口中掐訣,隨后抓了一把糯米,糯米在我手心自燃,我合了手掌將它撲滅,隨后將燒黑的糯米,用力撒在水鬼上,純糯米加上無之火,雖然無法將水鬼滅掉,但絕對會產生巨大的疼痛。
在黑糯米到它的瞬間,水鬼慘一聲,捂著被撒到的地方往后退,然后眼神充滿怨恨地看著我,卻再也不敢上前,它完全沒料到我會強到將它制得毫無辦法。
我掏出滅鬼符,盯著它。
水鬼恐懼地盯著我手中的符紙,我慢慢移,將它到窗臺邊上,它瑟在角落,頭上就是已經開了的窗戶。
不知何時,江嬈已經休息好,并現在我旁。
「你還不快走?小道士這是放你一馬呢。」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妖,江嬈說完,歪歪地靠在我的上,頭靠著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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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發現,都將你帶到出口了嗎?」江嬈有些吃醋地哼了一聲,「當初我想逃走的時候,可是直接用桃木劍把人家攔了下來呢。」
那水鬼抬頭,看見了窗戶,它有些搖了,但不肯直接背過逃走,而是死死盯著我一點一點地往后挪,最后猛一下躥出窗外,跑了。
我松口氣,將滅鬼符收了起來。
「小道士可真心善。」江嬈著我的臉,我白了一眼,隨后老實承認,「我打不過它。」
吃吃地笑出聲:「你在說什麼呢,純命格的道士,百年難得一遇,怎麼可能打不過區區一個水鬼。」
我找到個凳子坐下解釋道:「可,它背后可不是區區一個水鬼。」
江嬈沉默了,是子,太知曉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水鬼可不是隨隨便便打得魂飛魄散就能解決的,它需要一點一點地找到源頭,然后將它度化。
這可是個大麻煩,但也同樣的,我應該能靠它發一筆大財。
「那你為什麼要將它引過來,我可不信你沒看出那宅子里有兩只鬼,我也不信你是真的想干那香蠟。」
江嬈太聰明了,居然一眼看出我在引那水鬼過來。
我嘆口氣:「沈林上沒有因果,但那水鬼想置他于死地,這不合理。所以我有其他猜測,便想將那鬼引出來。」
剩下的,我便不再告訴江嬈,多說無益。
我起去了浴室,將手上的黏膩洗掉,隨后著沈林家的方向,明天估計會有的忙了。
次日,天未亮,我的手機就已經被打了。我抬頭看了一眼陌生來電提示,手掛了電話,翻繼續睡覺。
手機不知疲倦地響,我忍無可忍調了個靜音。
等我徹底睡醒,翻出手機看了看,好家伙 99+的未接來電,都為同一個人。
我隨便挑了個時間段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接了,傳來沈林撕心裂肺的聲音:
「夭若快救命啊啊啊!」
我將手機拿得離自己遠了點,隨后慢條斯理地開:
「有我的靈玉,你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會被嚇瘋!你趕把它抓起來啊!」
很好,沈林的聲音還很洪亮,而且此時已經天亮了,水鬼估計已經藏起來,他現在是安全的,那我可以安心談價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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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來?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我摳了摳手,看了一眼封妖鏡,江嬈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就算已經是家鬼,白天還是不敢出來。
「要多!」他聲音帶著哭腔。
「你看著給。像我們這種學道之人,是不能以價格來定的,凡事要看緣。」
「五萬!我出五萬!」
我嘖了一聲:「咱倆,緣分未到啊。」
那邊急了,馬上開口:「八萬!八萬行了吧!緣分夠了嗎!」
我聲音沉了不:「沈老師,你心不誠。」
他既然敢我發班群里,還不撤回,那就別有求于我,我的心眼子可比針孔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