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老板？」
「嗯？」
我意識到他在說什麼，有些期待地開口：「那……阿沈，可以嗎？」
這聲「阿沈」得小心翼翼，聽起來糯親昵，還有些膩歪。
果然老板的耳朵又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稱呼，讓他想到了我之前心里那些虎狼之詞。
笑死我了，別看老板人前高冷，實際因為一點小舉，耳朵就會悄悄紅起來，好像經不住一點挑逗。
難道，老板還沒談過？
老板無語地瞪了我一眼，語氣悶悶的，「周恬，別胡思想。」
「好的阿沈。」
不過老板也太經不起撥了，太好笑了，有被到。
「周恬……」老板都被氣得有些咬牙切齒了。
「好好，對不起，我克制一下。」
13
吳小四選的，還是個貴的餐廳。
到了包間門口，我深吸一口氣，作勢去挽老板的胳膊。
老板睜大眼，子僵著，一副不可玩的模樣。
我在心里委屈，「老板拜托，裝要裝得像一點啊，都要的！」
老板似做了幾秒鐘的心理斗爭，紅著耳朵微微張開了右胳膊。
我帶著得逞的笑挽了上去。
進了包間，果不其然看到一干人瞠目結舌的表。
還有吳小四那個渣男，正坐在一個打扮洋氣的人旁邊，眉開眼笑的。
看到我，他眼中劃過一震驚。
這個渣男，還真以為生離了他找不到更好的？笑死人。
有玩得比較開的同學湊上來，「喲，周恬，好久不見，越來越了。這是你男朋友啊？看起來一表人才哎。」
我挽著老板，語氣輕盈，「介紹一下，我男朋友，姓沈。」
老板點點頭跟在座的人打招呼，舉手投足，魅力四。
我已經注意到現場所有欣賞的目了。
「哇老板，你簡直 solo 全場！」
我在心里好，對上老板的眼。
那雙幽深的眼睛此時像一潭湖水，角也帶了輕微的弧度，一瞬間讓我有種老板真是我男朋友的錯覺。
「演得真好，老板回去我一定加倍工作，報答你今天一飯之恩！」
視線匯的瞬間，我們倆都帶上了別人看不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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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別人眼里，可能就了你儂我儂。
「哎喲別我們單狗了，天天看還看不夠啊，趕坐下吃飯吧。」現場為數不多的幾位單狗唏噓道。
我們優雅落座，開始今天的飯局。
這場聚會簡直像極了我跟吳小四的 battle。
他可能本來是想炫耀一番，報復當年我主分手。
渣男嘛，有時候總有些奇怪的自尊。
于是飯局上他開始使勁秀恩，他朋友也很配合，聊著他對自己有多好。
聽得我似笑非笑，準備把吳小四腳踩過 4 條船的事說出來，讓這個生避雷。
「我知道，小吳以前可能比較收不住心，傷害了一些人，追我的時候他都已經解釋清楚了……」
？還有這種作？
果然啊，渣男是有備而來。
我只能百無聊賴地開始吃東西，可吳小四偏偏一直挑釁我。
我那該死的勝負一下子就上來了，給老板遞了個眼神。
心里開始默念：「老板！夾塊檸檬喂我！記得說幾句話發揮一下哦，提一提我喜歡吃檸檬。」
老板看了我一眼，也不知在想什麼。
然后他夾了一塊檸檬，還沒放到我碗里，我就繼續在心里補充。
「喂我啦，都是要互喂的！」
我掛著笑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心里使勁求他：「拜托啦嗚嗚嗚……」
老板可能心里盤算了一下，不如幫忙幫到底，夾著那塊檸檬遞到我邊。
他表十分自然，除了無法抑制的耳朵外。
我張開，口甜而不膩，像極了我現在的心。
嗚嗚老板給我喂食，這是什麼夢里的場景啊！
「恬恬，你喜歡吃檸檬，多吃點。」
老板語氣平靜，仔細聽又能聽出一寵溺，似是寵朋友已經習慣自然，毫沒有造作的分。
哇塞，老板好配合，演得太像了。
現場響起噓聲：「噫——太恩了吧！」
我得意地昂頭，「那是，我們家阿沈可好了，在家都是他做飯呢。」
看到吳小四氣得臉都快綠了，我心里更加激，「老板，回去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下輩子還要繼續給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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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角也掛上了淡淡的笑意，似乎有被笑到。
真的有種今天的沈鐸不是我的老板，而是男朋友的錯覺。
「老板老板，幫我倒果！」
「老板老板，幫我夾個秋葵！」
「老板老板，你剝蝦練嗎？練的話就剝給我吃，不練的話就眨眨右眼皮，我剝給你吃！秀死他們！」
……
我已經戲了，玩得不亦樂乎。
好吧我承認，也是帶了那麼一丟丟私心。要是平時，我哪敢吩咐老板做事，今天簡直是把夢里想做的事一次做了個遍。
老板比我想象中還配合，竟然都沒有給我眼神警告，基本我說什麼就做什麼。
喂食的時候他會認真地盯著我，好看的眉眼如同潑墨山水畫，看得我有些恍惚。
像極了夢里才會屬于我的，阿沈。
「嗚嗚老板你太好了，我回去可以給你做牛做馬，暖床都行！啊呸，加班都行！」
眼看滿屋子都是向我和老板投來艷羨神的，吳小四看不下去了，開始找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