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眼神對峙就顯出了心虛,卻還是:
「我不知道,你這樣無緣無故地解雇我,我可以去勞仲裁的。」
還是個懂法的。
我將書的調查結果丟到了的面前。
紀欣蕊強裝鎮定:「這是什麼?」
「你自己看!」
拿起面前的資料,只是翻了幾頁就合上了。
「這是污蔑,我本不認識他們。」
「證據擺在你面前呢,你跟我說污蔑,紀欣蕊,有本事啊,居然找人跟蹤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嚴重點,我可以告你竊公司機,讓你進局子。」
「你敢!程研!」
紀欣蕊大喊。
氣急敗壞,終于不裝了。
我嘲諷地看著。
紀欣蕊面變得難看。
瞪著我:「我是爸爸帶進來的人,你不能隨便解雇我。」
我被氣笑了。
「你覺得我會在乎?當初看在爸的面子上我才留著你,現在你違反公司規定,有什麼資格讓我留下?」
紀欣蕊著氣。
我不再看,給二十分鐘的時間收拾東西走人。
紀欣蕊知道我的脾。
瞪了我好幾眼,見我態度堅定,憤然轉離開。
書不解地問我為什麼這個時候趕紀欣蕊走。
「馬上就是東大會了,我可不想給我整什麼幺蛾子。盯著,別讓帶走一點公司資料。」
按照紀欣蕊的心機,絕對會在東大會前給我下絆子。
這個時候趕走雖然突然,但是也能打得一個措手不及。
再說,我本來就想趕走了。
誰讓這時候撞槍口上,給了我一個理由。
十八
周六就是東大會。
在這之后,有一場商業晚宴。
董事會有意考察我,讓我主持辦理。
我將邀的請帖全部發了出去。
連宋家都沒落下。
晚宴剛開始沒多久。
宋慧佳帶著兩個弟弟出席。
我一眼就看見跟在宋慧佳后面的宋榆北。
從上次酒局分別,我們已經有半個月沒見了。
之前就聽宋傾北說過,宋慧佳有意讓宋榆北接管公司業務。
如今看見宋慧佳給宴會上的人介紹宋榆北的份。
我想都沒想就端了一杯香檳過去。
當著宋榆北的面跟他姐打招呼并談笑風生。
我知道宋榆北在看我。
但我就是故意不看他。
Advertisement
我今天穿的晚禮服是后背鏤空的。
說話的時候特意背對著他。
耳墜明晃晃地垂落在肩上。
我察覺到旁邊男人的眼神漸漸暗沉。
果不其然,宴會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
經過走廊轉過彎就撞見了宋榆北。
「啊,宋先生,你怎麼在這里?」
宋榆北一言不發,抓住我的手腕就往旁邊房間扯。
他的手臂僵,但抓我手腕的力道倒是輕得很。
我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在生氣。
果然,剛進房間他就問我:
「程研,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我明知故問。
他也不說話,抿著著眉。
頭一低就要來吻我。
被我躲閃避開。
「哎,宋先生,這可是我家的宴會,你想干嘛?」
「你——」
我:「……」
還真是個直男。
沒親到我,宋榆北的臉黑得不行。
我也不指他說話哄我。
畢竟這個男人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就沒溫過。
「你在釣我嗎?程研。」
「呦,你還知道這麼 fashion 的詞?」
「我不傻。」
宋榆北還真認真地回答了我。
我覺得有些好笑,點著他的膛。
「不,我在報復你。」
宋榆北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是上次酒局的事?我和你解釋了。」
「還有。」
可不單單是這件事。
宋榆北眉頭越皺越。
他回來才一個月不到,和我攏共見了三次面。
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事能惹我生氣。
算了,這個呆木頭。
「之前在小山村,你瞞份的事。」
「你那時候失憶了,告訴你有什麼用嗎?而且……」
宋榆北睨了我一眼,頗有些怨氣:
「你走之前也沒告訴我你的份。」
我:「……」
狗男人還記仇。
行,不聊了。
我推搡著他:「放開我,我要走了。」
聊不下去了。
宋榆北不,箍著我的腰。
「這件事咱們扯平了,程研,我是為了你回來的。」
聽到這話我一愣。
也不掙扎了。
沒想到宋榆北這麼直接,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作下去了。
我當然知道。
宋榆北這人常年在外研究藥材,宋家人一年到頭家都見不了幾次面。
Advertisement
宋傾北說他哥是為了宋慧佳回來的。
可我看宋慧佳好的。
那我就不得不懷疑。
宋榆北是為了我回來的。
他喜歡我。
在我走后千里追妻。
嗯~
想想也是,那時候他救下我,我可是村里最漂亮的一個媳婦。
我有些滋滋,面上卻不顯。
「哦,你就不怕我知道你的份,對你圖謀不軌?」
「是我先救的你,要圖謀不軌也是我先。」
啊……也對。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
宋榆北問我:「你怎麼才能不生氣了?」
「看我心。」
宋榆北又不說話了。
我看他眉眼再次微蹙,好像陷了深深的困擾當中。
但他也沒放棄。
至我現在還被他拉著手走不了。
我歪頭去找他的眼神。
「哎,你還有事嘛?沒事我就回去了。」
「有。」
「什麼?」
「你今晚很。」
我:「……」
喀喀!
我不自然地避開宋榆北的視線。
媽呀,直男說起話來該死地人。
「就這?」
「還想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