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旭皺著眉頭看沈清護著我。
總經理聞訊趕來，怒氣沖沖地對著顧明旭嚷道：「怎麼回事，誰先的手？」
顧明旭立刻說：「兩個人可能有什麼……」顧明旭還沒說完，總經理就氣勢威嚴道：「我就問你是誰先的手！別給我說有的沒的。」
哦，誰先的手，錯誤就是誰的唄。
我平靜地看向顧明旭。
沈清站在我的側方，他認真地整理我剛才打架散的頭發。
沈清手指彎做梳子樣給我梳頭發。他的手有點涼，不小心到了我的脖頸。
我下意識躲了一下，沈清的作就更加小心翼翼，乖巧又溫。
但是我知道，沈清垂下眸子掩下了一片霾。
蘇暖小聲地啜泣著，還坐在地上，高跟鞋都踹掉了一只。
總經理不需要顧明旭的答案，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顧明旭一眼，總經理不過是要我為這場打架承擔所有責任。
「許歡。」顧明旭深呼吸一下，說出了他的答案。
顧明旭怕得罪了在公司勢力深固的總經理，那他將永無出頭之日。而我沒有底，辭職后也沒有收，他料定我早晚會因為經濟力再次投他的懷抱。
「歡姐絕對不會是先手的人！」
沈清小心翼翼地放好我的頭發后，沖到顧明旭面前扯住顧明旭的領子嚷道。
他青筋暴出，眉眼挑得高高的，眼里滿是狠厲。
「顧明旭，眼瞎就不要上班了。」沈清不自覺地流出了在高位讓人摧眉折腰的氣勢。
「你這個小實習生誰介紹來的，這麼沒大沒小，我一定要把你開了。」總經理呵斥道。
「你眼睛也瞎，我看你也不用上班了。」沈清不自覺地出輕蔑，眼眸里還帶著一彩耀目的狠厲，如同寶石磨的刀刃。
「份不大，語氣不小。」總經理嘲諷道。
我覺總經理都要被氣笑了，說實話我也想笑的。
不過我看著沈清氣得膛一起一伏的，便走上前按住了已經挽衛袖子的沈清，制止了沈清的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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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制止，很快沈清就會給總經理一拳，他這個天之驕子從沒吃過虧，最多吃過我的。
主要是剛才我已經用微信朋友幫忙報警了，警察就會過來，看到沈清打架也不太合適。
警察來后，調了現場監控，發現我沒錯，就開始調節我和蘇暖的關系。
沈清不依不饒，非要帶我去做法醫鑒定。警察看著我白白凈凈的臉沉默了。
我也拉著沈清說算了。沈清一個勁端詳我有沒有傷，他還是很生氣。
不過我發現沈清一直握著拳頭，但他聽我的話，所以他不鬧了，但他一直抑著自己的怒火。
我開車和他回家的時候，沈清一直擺弄著手機，他長睫微斂，掩蓋著自己眼里的霾。
我安他。
這次已經讓總經理和蘇暖吃不了兜著走了，再鬧下去會影響公司的名聲。
蘇暖搞砸了一個大客戶，又在公司打架，在策劃組百分百待不下去了，也不過是無能狂怒。
總經理痛哭流涕，力保蘇暖后因為任人唯親被取消了升職機會。
9.
我不知道沈清做了什麼心理建設，到了我的公寓后，他就平靜下來了。
他角甚至噙了一抹笑意，似乎什麼得逞一樣。
我有些苦惱，明明和他提了分手，怎麼又把他帶進屋子里了。
主要是這家伙有點東西，跟我下車后就乖乖地不講話，跟在我后面好像很隨意，甚至還刻意提前拿了我的包。
沈清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他永遠不會讓我們之間陷尷尬和冷清。
我坐在沙發上不說話，沈清就悄悄蹭到我旁邊，好像很隨意地說：「姐姐，你委屈了。」
說完這句話后，他就觀察我的臉，我出了一疲憊后，他就順勢抱住了我的腰。
「姐姐，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本來年的嗓音卻帶了一狠，不倫不類有些好笑。
我嘆了口氣道：「沈清，我明年就三十歲了，你才二十二歲，家庭背景也有差距，我們真的不適合繼續走下去了。」我起離沈清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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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小心到了沈清的手，被他反手抓住，他用一雙黑漆漆明亮的眸子看著我，語氣認真又堅定。
「歡姐姐，你認真地聽我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想和我的人在一起。我永遠堅信我的選擇和我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