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你可能不信，那段時間我經常做噩夢，夢到一個孩跳自殺，摔得可慘了，淋淋的。啊！」
梁以恒突然急踩剎車，前傾，嚇得我腦袋一片空白。
我以為是撞了車，抬頭看去，前面空的，路上并沒車。
再看邊的梁以恒，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十指抓著方向盤。
狀態十分不對，我輕輕了他的手，「梁以恒，你怎麼了？」
他手在額頭上，靠到座椅上緩了會兒，「剛才眼前突然一白，嚇到你了吧，抱歉啊，瑤瑤。」
我真的被嚇到了，「以恒，眼睛不舒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妨事。」
他搖搖頭，反而對我的夢境很興趣。
「瑤瑤，你現在還會夢到那個孩嗎？」
「說來也奇怪，和你結婚后，再也沒在夢里出現過。」
「那就好。」
梁以恒狀態恢復，車子繼續行駛。
每遇紅燈，我都會講一段。
「第一次夢到那個孩，是高二的時候。那會兒我學習力大，噩夢纏，神不好。
「爺爺說靜安寺的住持聲高，能解各種疑夢，就帶著我去了江城。」
「每次夢到的容都是一樣的。
「霧茫茫的夢境中，我是旁觀者。
「里面所有人的臉都是模糊的，主角有三個人，也沒個的名字，我只能記得們的聲音。
「大致是雙胞胎姐妹搶一個男人的古早狗戲碼。
「那個孩是姐姐，被的妹妹和妹夫欺騙，最后名利皆失。真相大白后，大打擊，唯一的孩子也掉了。
「雖說是夢，但我的卻格外真實，就像產生了某種共鳴。
「我以旁觀者的份看著孩一次次歡笑，流淚，爭吵，崩潰，最后跳自殺。
「次次夢境結束前，腦海里都是高樓下花綻開的畫面。
「對了，有一次的夢境更奇怪，孩跳后，還有一個男孩哭得撕心裂肺，結果也跟著跳了。
「畫面太，每次回想起我都會起一皮疙瘩。幸好是夢！」
我不止一次被嚇醒過，也開過不安神藥，但都作用不大。
說來神奇，和梁以恒住一塊兒以后，再也沒在我的夢里出現過。
可能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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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夢呢？」
我忙著調低車載音樂的音量，沒聽清梁以恒的話，等我想再問的時候，車子已經轉進了地下車庫。
閃爍的夜燈下，梁以恒拉住我的手。
「瑤瑤，我說的時機，是一輩子。」
我才反應過來，他回答的是我那晚的問話。
7
梁以恒那晚的余音盤旋腦袋多日。
我沒有回應，年人最擅長面，隔天我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幾天后，梁以恒說要帶我去咖啡館見一個人。
「見誰啊？」
「鄭佳恩。」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不許躲，事關我們婚姻幸福。其實我早該帶你來見的，只是回國當天就去了蔚城看外婆，今天才回來。」
與真人對線，我不是一般的張。
推開咖啡館的門，映眼簾的是一男一。
看背影，我的目就被吸引了過去。
梁以恒覆在我后腰上的手趁機打了我一下，無奈提醒道：「口水。」
「……」
「鄭佳恩，這位是男朋友。」
「梁以恒，怎麼樣？我男友比你帥吧，我追了好久呢。」
鄭佳恩自來，半點不拘泥。
這對白，只能說和我預想的是毫無干系。
鄭佳恩如傳說中一樣，白貌，不過中帶著傻氣，沒有一蠻橫縱之態。
滿眼星星，秋波流轉著男朋友，后者亦是無比寵溺。
真登對啊！真帥啊！
梁以恒似知道我心里在念叨什麼，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可兇了。
演戲后癥，看著微微不開心的梁以恒，哄人的話我張口就來，「在我心里，老公你是最帥的！」
梁以恒死寂的臉終于多了份溫，「嗯，低調點。」
對面兩人不約而同笑出聲來。
社死！
「瑤瑤長得好漂亮，小鹿眼睛靈有神，真是便宜梁以恒了。」
鄭佳恩拉著我的手，一勁把我從上夸到下。
我以為我夠健談的，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梁以恒鎮定自若地看著發愣的我，角含笑。
鄭佳恩遞過新婚賀禮。
沉甸甸。
我愣了，為什麼和我想的還是不一樣？
梁以恒趁我發呆的工夫收下，「多謝了。」
「你比我小，我你瑤瑤可以吧。一直只聞其人不見其面，今天終于見到你本人了。聽說你比以恒小六歲呢，你們怎麼認識的啊？他那個臭脾氣你居然能得了？哎，你們婚姻生活枯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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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恒的脾氣臭嗎？
應該是溫吧。
我略微思索。
久不說話的紀先生小聲打斷妙語連珠的鄭小姐，語氣輕，「好啦，你問這麼多讓人家怎麼回答？別嚇到人家。」
「我激嘛。」
人家兩個秀恩，梁以恒悶不吭聲，把我的手拉過去十指扣，男人的好勝心啊。
「鄭大小姐，我今天請你喝咖啡，是托你辦正事的。」
「哦，對，正事。瑤瑤，不好意思啊，我之前給你們帶來了麻煩。」
鄭佳恩看向一旁溫雅的紀先生，嗔怪道：「我當時為了刺激不開竅的他，托以恒幫了個小忙傳緋聞，讓編得有些天花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