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搶了死對頭三個項目,我哥膨脹了,在我面前瘋狂吹噓。
「高考全省第一又怎麼樣?A 大校草又怎麼樣?他爹是首富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碾。」
「嘖嘖嘖,斗了這麼多年,我就知道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誒,聽說他最近了,哪個眼瞎的能看上他啊。」
我聽得后背發涼,只能尬笑。
因為一門之隔,我正被他死對頭在懷里親。
男人輕輕咬著我的耳垂,低笑。
「寶寶,我做得棒不棒?」
「他都沒發現是我在放水。」
「所以你要不要獎勵我做點別的?」
01
「怎麼最近都不來找我?」
陸青野嫻地將門反鎖鉆進我的被窩,抬手將我攬進懷里。
「唔……」
這段時間我哥天天在家,我都沒機會跑出去和陸青野約會。
我正開口解釋,就被他封住。
鼻尖相,呼吸融。
輕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我紅了臉,手抵著他的肩膀想要向后,后腦勺卻他被牢牢扣住。
陸青野手掌下移,按著我的后頸迫使我近,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進膛。
他強地加深這個吻,惡劣地追著我的舌尖咬。
我嚶嚀著仰起脖頸,承他侵略的索取。
口腔里氧氣都被卷走,我被親得發暈。
直到我哥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孟挽珞,快出來,看哥從慶功宴上給你帶什麼禮了。」
我哥最近一連搶了陸青野三個項目,整個人都膨脹了。
沒得到我的回應也完全不影響他吹噓的激。
「高考全省第一又怎麼樣?A 大校草又怎麼樣?他爹是首富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碾。」
「嘖嘖嘖,斗了這麼多年,我就知道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誒,聽說他最近了,也不知道哪個眼瞎的能看上他。」
門外再次響起我哥興的大嗓門。
我嚇得一激靈,驚慌失措地向陸青野。
陸青野是我哥的死對頭,他們從小就在一個學校,兩家公司恰好也是競爭關系,所以凡事都被拿來比較。
兩人關系勢同水火,雖然是以我哥單方面無能狂怒為主。
我都不敢想如果讓我哥知道我和陸青野了,他會有多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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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野面不改,鎮定自若地輕輕咬著我的耳垂,低笑。
「寶寶,我做得棒不棒?」
「他都沒發現是我在放水。」
「所以你要不要獎勵我做點別的?」
他慢條斯理地吻上我的鎖骨。
「你快停下,別……」
對上我乞求的眼神,陸青野依舊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懲罰般重重了一把我的腰。
「寶寶,專心點兒,管你哥那個傻干嘛。」
「萬一被他發現了……」
我還沒有做好和我哥攤牌的心理準備。
「就他那腦子,發現不了。」
……我哥還是很聰明的。
我佯裝生氣地瞪陸青野一眼,正想維護一下我哥的聲譽,就聽到我哥一臉確信的喃喃自語。
「這小丫頭今天睡這麼早?怎麼連樓下的燈都沒關,誒,我拖鞋去哪兒了。」
我張地揪了陸青野的手,生怕我哥發現陸青野趁他不在家溜進來找我。
「啊~一定是特地給我留的燈,還給我洗了鞋。」
「嗚嗚嗚太了,不愧是我的小棉襖。」
我懸著的心平穩落地,但心著實有些復雜。
陸青野微微揚眉,用一種全在意料之的眼神看著我。
我:「……」
02
晚上被折騰得太狠,我被電話吵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喂……」
「請問是陸青野陸總的朋友嗎?陸總喝醉了,您能來接他一趟嗎?」
「好好好,我立刻過來。」
我趕到會所的時候,陸青野正一個人躺在沙發上。
他微闔著雙眼,額前碎發凌。
襯衫領口被扯開,出若若現的。
和平日里矜貴沉穩的模樣截然不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的破碎,莫名惹人憐。
「怎麼喝這麼多?」
我剛靠近就被他拉進懷里。
陸青野胡尋著我的吻,嗓音悶悶的。
「寶寶,你什麼時候才給我名分。」
因為還沒有做好我哥的思想工作,所以我一直要求陸青野瞞。
他好幾次想公開都被我拒絕。
或許是酒作用,陸青野眼尾泛紅如同大哭過一場。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喝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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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就愧疚得不行。
「你再等等,快了。」
「他們今天都嘲笑我沒老婆。」
「誰說的,你不是有我嗎?」
陸青野頓了頓,又委屈道。
「可是你也不愿意我老公。」
陸青野對這個稱呼好像有執念,幾次三番哄著我喊。
但我臉皮薄,每次都說不出口。
「沒關系的,你不想公開也沒關系,你不想喊老公也沒關系,我知道你我就夠了,你也知道的,我只是沒有安全而已。」
他埋首在我脖頸間輕蹭,語氣難掩失落。
我瞬間就心了,小聲道。
「老公……」
陸青野環在我腰際的手立刻收,將我抱他到大上。
「寶寶好乖,再一次。「
「……老公。」
我攀住他的肩,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陸青野眸暗了暗,哄般在我耳邊開口。
「寶寶,以后都這麼好不好?」
他燙得驚人,腰腹我能清楚到他的變化。
燥意蔓延,我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