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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突然,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豁出去了,這麼帥的男人主吻我,拒絕我可不算個正常人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澤的手機執著地震著。
他懊惱地抓起手機要扔到一邊,我紅著臉推開了他:「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要了老命,我聲音怎麼這麼粘。
時澤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是他媽打來的視頻。
「我不回去了,我在酒店呢。」
「還能跟誰啊?」
時澤說著,將我一把薅過去:「桔子,跟我媽打個招呼。」
我一口老差點沒噴出來,只能堆起一臉假笑:「李姨,您還沒睡呢?」
李姨喜笑開:「哎呀,你瞧我這老糊涂,打擾到你們了吧,你們繼續繼續,玩得開心啊……」
「知道就好,我掛了啊!」時澤沒好氣地說完,毫不留地掛了電話。
我的手在子上,也不敢看他,心里暗暗琢磨:那什麼都買了,今晚應該……
正是滿腦子活生香,見他已經開始套服:「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一臉懵。
他笑著瞧我,作勢又開始外套:「怎麼,不想回去?」
我嗖得一下跳起來:「不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時總你休息吧。」
心里的,實在搞不懂這男人在搞什麼鬼。
他手牽住我,將五手指一一進來:「必須要送。」
回去的路上我緒都不高,到了小區門口,我揮手再見,時澤卻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臉上有傷,怕回去說不清楚,所以今晚才住酒店。今天大年初一,我覺得你回去陪著你媽比較合適。」
他手將我攬在懷里,就在我額上,聲音蠱:「如果你不想回,那我很樂意今晚把你的口紅全部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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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啊。
我紅著臉推開他:「不行,我口紅很貴的。那我先回去了。」
夜下,他笑得燦若星河:「去吧,到家給我消息。」
我進樓道的時候,回頭看到他站在花壇邊點了煙,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吸。
又好笑又無語。
到了家,我走到窗邊,看他把煙捻滅,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得太遠,線又不好,可我好像看到他還是笑了。
像是暗夜里的那一朵煙花,biubiubiu 在我眼里心里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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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這時候從洗手間出來,一臉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我???
恨鐵不鋼:「我還以為你今晚要跟小時住外面呢。」
就很無語。
到了房間發現聰聰居然睡在我床上,我已經足夠輕手輕腳,可我上床那一刻他還是醒了。
他睜著惺忪的大眼睛問我:「姑姑,我不想要弟弟妹妹。」
我心里一個咯噔,問:「為什麼呀?」
「小區里的們說,等姑姑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我了。」
我心一,上床抱著他:「別聽們胡說,姑姑會一直你的。」
「姑姑,那以后你能當我媽媽麼?小俊小杰都有媽媽,就我沒有。」
我他頭的作一頓,過了好一會低聲道:「不行,聰聰。」
小家伙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
我趕道:「不是姑姑不你,是因為你有媽媽的。哪怕現在不在你邊,可是會一輩子都你。如果你姑姑媽媽,你媽媽會很難過的。」
「可是我都不記得媽媽長什麼樣了。」聰聰語氣囔囔的,「我只記得姑姑你。」
「那姑姑今天就給你當一天媽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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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聰環住我的脖子,甜甜一笑:「恩,我你,媽媽。」
「我也你,聰聰。」
小孩子覺大,沒一會功夫就又陷了夢鄉。
夢里他還在笑,可那笑卻刺得我心慌慌。
我親了親他額頭,低聲道:「對不起,是姑姑害得你沒了爸媽……」
第二天醒來,我頂著窩和眼屎出了房間,打著哈欠喊了一聲媽。
「阿姨帶著聰聰出去了。」
一個悉的聲音炸開在耳邊。
我抬眼一看,好家伙,時澤怎麼在我家沙發上正襟危坐呢。
他穿得人模狗樣,頭發都抓了發膠,反觀我……
嚇得我尖一聲,一溜煙地往自己房間竄。
正要把門拍上,時澤的手了進來。
我一個遲疑,他就把門撐住了。
他眉眼含笑:「跑什麼?」
我用手擋住自己的臉:「你先出去,我換服。」
他的目從上到下將我打量了一番,挑了挑眉:「以前不知道,周助理有這樣的好。」
要死。
我的絨睡上,赫然印著四個大字:我猛男。
雖然這的確是我的心聲吧,可就這麼被時澤瞧見,怪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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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服化妝的時候,我還在懊惱。
這時,悠悠給我發了微信過來:桔子,咱們老板是不是瘋了,發個那樣的朋友圈。
疑?
我點開時澤的朋友圈,發現他居然以我家客廳為背景,拍了一張自拍,配文:新年目標—做個猛男。
真是稚。
可我的角啊,它不自地就與太肩并肩了。
時澤是來帶我去他家的,李姨以為昨晚我們在一起,非要他今天帶我去家里吃飯。
說是見見家里的親戚。
這也太快了吧?
火箭發的速度不過如此啊。
我有點抗拒和張,時澤寬說:不用管那些親戚說什麼,走個過場而已。
我們趕到的時候,恰好是飯點。
本來是歡歡喜喜的一頓飯,沒想到剛吃了兩口,時澤的姑媽突然道:「周桔,我越看你越眼,你是不是有個五歲的侄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