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其中并不能否認的努力、天賦,以及每次都能抓住機會。
所以,這部電影,依舊完得很出,落幕后,屏幕上只余一道所飾演那位醫生的背影。
觀眾含淚離場,最后只有盛擇一人仍坐在位置上,盡管這時的兩人還沒有在一起,但這并不妨礙他那穿過我的靈魂看向那道背影的目,專注而深。
我昏迷不醒的第二年,盛擇曾經試圖自殺,后來被他朋友發現及時送到醫院才活了下來。
當時他朋友對著他那張毫無的臉怒罵出口,見他始終無于衷后又重重嘆息一聲,無奈地問:
「盛擇,就那麼嗎?」
我不知道是他朋友的勸導起了作用,還是他自己想通了,總之,他沒再做過此類愚蠢的事。
而今看著面前這張悉的俊臉和他始終不曾移開半分的目,我也想問問他:
「盛擇,就那麼嗎?」
3
姜瑜的確有讓盛擇上的資本,畢竟擁有所有小說中主都備的好特質,漂亮堅韌、溫暖明、睿智無畏,還有運氣。
圈三年,真正讓姜瑜飛升一線星的是一部古裝仙俠劇。
在盛擇暗中照拂下,盡管的名氣遠不如同期小花,但遞到手中的劇本卻都是大熱 ip,從現實主義到古裝魔幻,各種題材都涉及到了。
甚至連選擇男主的權力盛擇都間接到了手中,對于仍在曖昧期的兩人,盛擇的行為無異于是獻殷勤。
最后,姜瑜選中了一部古裝仙俠劇,推薦了一名圈多年但一直不溫不火的男演員。
盛擇讓人查過他,沒什麼特別的,更是和姜瑜沒有任何關系。
但這卻讓我想起一件不太相關的小事,有一年春天我被一位極有資歷的老師帶著上手臺,當時的病人,被注了毒,肋骨斷了七,聽覺幾乎喪失,全上下到是傷,意識不清時卻忽然對著我了聲:
「小魚兒。」
看見那位演員時,我有一瞬間以為是當年那位病人,當然,并不是。
劇播出后,熱度持續攀升,最后火了,連帶著那位男演員,一起飛升一線。
姜瑜在劇中的演技更是常駐熱搜,cp 說的最多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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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意,不像是演的。」
而就在劇播收后的慶功宴當天,盛擇和在一起了。
我沒有自般地去見證他表白的場面,而是當他讓助理準備紅玫瑰和花三千萬拍下一條鉆項鏈時,就沒再跟著他了。
口的那個位置并不疼,只是有些空空。
夕西下,我放任自己隨風而飄,等停下來時,發現自己來到了娛樂廣場,是曾經盛擇對我表白的地方。
有人吹出無數彩的泡泡,在晚霞的照映下,流溢彩,每一個里面似乎都藏著我們曾經的影——
他將氣球系在我手腕上。
一起坐旋轉木馬。
他將親手種開花的玫瑰送給我。
他拿出在實驗室失敗了無數次才做出的戒指套在我手指上。
他猝不及防地靠近吻在我的邊。
……可惜泡泡終究會一個個破碎。
最后表白的話很普通,但他看著我的眼睛說得很認真:
「江漫,我喜歡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當時想了想,笑著問他: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繼續喜歡你。」
怎麼能不心呢?
在一起后不久,我被他帶著參加他室友生日聚會時,因為他過于將注意力放在我上,有人說他是個腦。
當時我尷尬地以喝水掩飾,并以眼神告誡他別再總是看著我。
他那過生日的室友輕嗤了一聲,瞥了眼說盛擇腦的那人一眼,嘲諷道:
「盛擇才不是腦。」
「他分明是江漫腦。」
我更尷尬了。
后來酒醉時我提及他表白時的話,問他:
「如果我一直不愿意呢?」
「那我就一直喜歡你。」
思緒回籠,我抬頭看向商貿外姜瑜的巨幅海報,以及海報對面的「盛勢科技」集團大樓,一無力襲遍全。
他最終還是上了別人。
4
盛擇和江漫在一起了,在我昏迷不醒的第四年。
表白那晚他將姜瑜送回家后,獨自開車來到醫院,在我的病房里坐了整整一夜,邊用溫熱的巾輕輕拭我的臉頰,邊輕聲說著一些瑣碎的事。
「漫漫,鈴蘭又開花了。」
我當初種的。
「我買的黃桃酸又過期了。」
我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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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疼藥本止不了疼。」
我買給他的。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很平靜,神也很正常,正常到讓我有種姜瑜沒有出現,他也沒有上姜瑜的錯覺。
事實上他從來沒有在我這里提及過姜瑜,也沒有在姜瑜面前提起過我。
姜瑜,還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瞞我的存在,這是他日后追妻火葬場的最大點,但其實除了當初看向第一眼時的失神,后來的盛擇再也沒有出現過那樣的神。
月季和玫瑰,他一直分得清。
而那些可笑的讓替模仿原主穿著、格的行為,在盛擇這里,本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