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廚房里拼盡全力,終于湊夠了九菜一湯。
著頭皮端上桌。
傅薄硯摟著主,眼神防備地看向對面。
傳說中的京圈佛子捻手中的佛珠,漫不經心抬起頭,與我遙遙相。
我被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晃了神。
小說里也沒說齊晁這麼好看啊,一張臉跟撕漫男似的致到無可挑剔。
傅薄硯嗤笑一聲:
「嘗嘗吧,都是張媽的拿手菜,你在國外可吃不上這些食。」
齊晁懶洋洋地咬了口西紅柿炒蛋,神僵。
救命!
我想起來我好像把鹽當了糖放了兩大勺!
迎著我忐忑的視線,他頓了頓,點評道:
「不錯。
「這西紅柿……一番茄味。」
傅薄硯也把筷子向了西紅柿炒蛋。
好好好,懸著的心終于就要死了。
這狗總裁馬上又要拉著我集陪葬了。
電石火之間,砰的一聲巨響——
齊晁掀翻了餐桌。
占有很強地宣誓:
「我喜歡的,容不得旁人染指半分。」
啊?
不是……
現在京圈佛子都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
好麗的神狀態,領先我一百年。
不過幸好,傅薄硯被齊晁氣得沒了胃口,沒再折磨我。
主淚眼盈盈:
「齊晁哥哥,你還在怨我當年一走了之嗎?」
齊晁懶洋洋沒骨頭似的倚在門邊,把玩著他那串佛珠。
角牽出一抹冷淡的弧度。
「你配嗎?」
看到主被欺負,總裁瞬間暴怒,拎起拳頭就是干。
被齊晁躲了過去,兩人扭打一團。
主哭得肝腸寸斷:
「不要打了!住手,快住手!
「你們不要再打了!」
……
特麼地,看著滿地狼藉,煩死了。
待會我又得收拾一下午。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主抱著藥箱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先給誰上藥。
傅薄硯如狼似虎地盯著主。
齊晁朝我彎了彎。
「張媽,我疼。」
聲音綿綿跟小貓撒似的。
在主傷的神中,我魯地給齊晁理傷口。
他一邊高深莫測捻著佛珠,一邊疼得齜牙咧:
「張媽既會做菜又擅長包扎傷口,真是無所不能。」
怪氣,難怪追不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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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二胎了,你還是個備胎。
4
謝天謝地,晚宴時,傅薄硯總算請了專業的廚師團隊。
觥籌錯,香鬢影。
齊晁似乎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皺著眉一個人待在昏暗的角落。
趁人不注意,我順走一塊小蛋糕、一杯紅酒,打算端進我的保姆房慢慢用。
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胳膊上。
「張媽胃口好啊?」齊晁沖我挑了挑眉。
「呵呵呵呵。
「年紀大了,就吃點甜的。
「齊爺別和我們總裁說行嗎?」
不然那個神金一個不高興又要讓我陪葬。
齊晁皺眉:「你很怕他?」
「不,我只是敬業。」
齊晁驀地笑出聲。
嗓音低沉聽,帶著鉤子似的。
他拿了個更大的盤子,從宴席上把烤、甜點、水果挑了個遍。
最后遞到我手上,彎了彎。
「吃吧,這些味道不錯。」
真是大好人吶。
我誠懇祝福:「您一定會度過一個無比妙的夜晚!」
我在房間里吃著烤喝著酒。
外面的靜越來越小。
我抱著酒瓶醉醺醺地就要睡著時,房間門突然被擰開。
齊晁腳步不穩地走進來,白皙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蒙地將我抵在梳妝臺前。
一看就是中藥了。
恍恍惚惚地低下頭要吻我。
我一蹦三尺高,甩開他溫度灼人的胳膊。
「你睡錯人了!」
我抱著他的肩膀使勁晃:「你清醒點!我是張媽!」
「張媽?」
他口中呢喃,漂亮的桃花眼似恢復了一瞬的清明,隨即彎了彎眼眸,慢條斯理道:
「我看張媽你也是……風韻猶存呢。」
……
我看你是真了!
「別,讓我抱一會,一會兒就好。」
他將我按進懷里,呼吸急促,偏偏語氣從容不迫。
抵在我腰側的堅灼熱得讓人難以忽視。
我僵地任由齊晁抱著,視線一歪,瞥見他鎖骨上一枚紅的痣。
這痣好悉……
那個被我「信擾」幾個月的腹主播好像也有……
察覺到我的目,齊晁淡定地抬手解開最上面兩顆紐扣,握著我的手掌按上去。
他俯在我耳邊笑得態橫生。
「從小就沒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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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你寶貝?
「嗯?怎麼不說話?」
……
有些人活著,但已經死了。
掌心下的溫熱。
母胎單二十年的我,忍不住了又,滿意得不得了。
我不爭氣地吸了吸鼻子。
「能,再腹嗎?」
……
「吧。」中了藥的男人格外大方。
卻在我按上腹的那一刻,他差點碎了手里的佛珠。
不知道怎麼了,接下來發生的一發不可收拾……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把里喊著「不要」的齊晁按在了床上。
「里喊著不要,還是很誠實的嘛。
「京圈佛子喜歡跳邊舞,嗯?」
我學著他的語氣。
齊晁的臉紅得像的蝦。
等他失去自控,低下頭索吻時,我一把拍開了他。
不舍地了他的頭。
「乖,阿姨從不乘人之危。
「一煙味的我怎麼配得上一味的你?」
說完,我翻裹上被子裝睡。
一顆心怦怦直跳。
好險。
差點忘了這是小說。
據我博覽群書的經驗,只要劇發展到小說結尾,我應該就能穿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