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讓先生和白小姐寒心了!」
大哥。
我是老人,不是死人。
想把我死嗎?
在管家的嚴監控下,我只能兩手空空地回到房間。
。
好啊。
是出幻覺了嗎,我聞到了空氣里糖醋排骨的味道。
閉的窗戶忽然被敲響。
我拉開簾子,看到姿勢怪異的齊晁趴在窗戶邊。
我看呆了。
「大半夜,您又來關空巢老人?」
他沒好氣地白我一眼。
「送外賣的。
「還不快扶我進去?」
他跳進了房間,把手里的大袋子遞過來。
好香。
糖醋排骨、清炒西蘭花、裹蝦、西紅柿蛋湯。
還有香噴噴的大米飯!
「好孩子,你真是孝到我了!」
忽視齊晁一言難盡的表,我拆開筷子狼吞虎咽。
「這是你自己做的飯菜嗎?」
「當然不是。」
他扭過腦袋,耳尖通紅:
「路邊隨手打包的。」
他抬手耳朵,突然「嘶」了一聲吃痛地低呼。
低頭看自己的掌心,嘆氣:
「下次別往窗臺放仙人掌了。」
8
吃完飯,我幫齊晁挑手上扎的刺。
「你怎麼知道我晚上沒飯吃?」
他笑了一聲。
「看到陳菁發的朋友圈了。
「過來鬧一場,傅薄硯肯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妙算如神了。
一刺扎得很深,我低頭瞇著眼,和齊晁越靠越近。
他不自然地了手,被我按住。
「別,刺沒弄出來呢。」
他果真聽話得不了。
就是……手有點抖。
氣氛有點奇怪。
我正想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敲門聲響了。
管家急吼吼召喚我。
「先生胃疼得厲害,張媽你快過去看看!」
「你去吧,正好我也要回去了,」齊晁朝我點點頭。
我無語地推開門。
「生病了就送醫院喊醫生啊,喊我有什麼用?」
管家理直氣壯:「你之前應聘的時候,不是說當過幾年醫嗎?」
……
這本小說有很多創新點。
就比如,它沒有設定普通霸總文學里的家庭醫生角。
似乎是為了展現男主如野般雄渾的力,作者是這樣表述的:
【傅薄硯很去醫院,即便生病,讓當過醫的張媽隨便抓幾服藥就痊愈了。
【正如白綿綿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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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無論在商場上,還是在床上。
【他,都如野般勇猛。】
特麼的。
真的,槽多無口。
我趕到時,傅薄硯一臉菜。
主擔憂地靠在他懷里,輕地捂著他的胃。
旁邊的小茶幾上放著吃到一半的小蛋糕。
……想殺的沖又上來了。
讓大家著肚子,你倆擱這點外賣呢?
要不是為了完任務,這破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下去。
我麻木著臉,當自己是個工人。
「總裁的胃痛是老病了,吃粒止痛藥吧。」
我翻出藥箱里的止痛藥遞過去。
主喂傅薄硯吃了藥之后,往自己里也塞了一粒。
「綿綿?你這是做什麼?」傅薄硯詫異地問。
主著他的臉頰,含脈脈道:
「看你難,我心里疼。」
「???」
「???」
咱就是說。
您要不花二百塊錢,去醫院拍個腦部 CT 看看呢?
9
我憋著一肚子火回到房間時,齊晁已經走了。
順便幫我把垃圾都帶走了。
我給他發微信:「睡了嗎?」
「還沒。」
接著,他一通微信電話打了過來。
我疑地接通。
聽筒里傳來他格外溫的嗓音。
「說吧。
「我聽著呢。」
……
他竟然都學會搶答了!
我像往常那樣把別墅里的神經病都吐槽了一遍。
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齊晁那麼自覺地幫我扔垃圾。
因為。
他已經習慣了當我的垃圾桶……
我充滿。
「齊晁,你真好,真的。」
是小說里難得的正常人。
「哦?
「我這麼好,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我冷哼:「來這套。」
他不服輸地爭辯:
「我不信。
「你每次都秒回我的信息,不是喜歡我是什麼?」
我捧著手機反駁他。
「秒回不是我喜歡你,是我玩手機。」
「你又沒玩過,怎麼知道我沒手機好玩?」
「齊晁,你好啊。」
許久沒說話。
電話里,我和他同時笑出了聲。
「心好點了沒。」他聲音仍帶著笑,懶洋洋的。
「早點睡,張媽。」
……
「別喊我張媽。」
「好的,張……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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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作者真的氣死我了。
保姆就不配你起個正常名字嗎?
哪怕你起個翠花也行啊。
10
男主不愧是男主,魄強賤。
一晚上過去,又變得生龍活虎。
摟著主旁若無人地在樓梯上接吻。
主氣吁吁:「別,張媽還在呢。」
「乖,不敢看,否則我挖了的眼珠子。」
……
我兩眼一翻。
收起小火熬制的清淡白粥,換上九塊九包郵的料理包。
坦然地端上飯桌。
吃吧,活爹。
飯后兩人又擁吻了一會,傅薄硯坐上勞斯萊斯上班。
配陳菁突然造訪。
霸氣地甩過來一張銀行卡。
主氣紅了眼:「就算你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會離開薄硯的,我們是真。」
不愧是主,視金錢如糞土。
陳菁嘲弄道:「誰說我要給你錢?
「如果你能往這張卡上打五百萬,往后我就不再為難你。
「可是,你有五百萬嗎?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樣花的不是傅薄硯的錢?
「你這樣攀附男人的菟花,有什麼資格談真?」
主被說得啞口無言,梨花帶雨地看向我:
「張媽,說的是真的嗎?」
額。
真不真的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好半晌,主絕地閉上眼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