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切塵埃落定,眾人悉數散去。
喜房只剩我與他兩人。
我累得也不顧及什麼形象,坐在梳妝臺前,直接摘下了頭上的冠。
「累了。」宋函笑著過來替我肩,他今天在外喝了不酒,此刻面上還帶著酒熏起的微紅,但眉眼里都含著笑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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