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化妝包拿出一支 Dior 膏走到我面前,開始向我不停道歉:「對不起夏,是我錯了。這支膏送你,你原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了,是我賤,是我壞……」
看著下一秒恨不得就要跪下來的樣子,我回敬一個白眼。
「膏我不要,你拿走。以后我們雖然做不朋友,但希可以和平共當普通同學。」
「嗯嗯。我們一定會和平共的。」范淑瑤破涕為笑,真摯地說道:「謝謝你夏。你人真好。」
又是這句「你人真好」,我聽了只覺得惡心。
不過,好在軍訓已經過去了一半。
15
之后的一段時間,范淑瑤真的收斂了很多。
除了偶爾晚上還是會出去一會以外,至沒有再在我面前作妖了。
軍訓臨近尾聲,今晚學校組織了一場文藝匯演。
我們班的人在群里討論要出幾個節目時,范淑瑤自告勇說自己會舞蹈,到時候可以跳個舞。
于是,我就將自己的節目改了方言口秀。
文藝匯演嘛,圖個熱鬧開心。
范淑瑤選了一首韓國團的歌,舞蹈作非常熱奔放。
下午訓練完,休息的間隙。
還在隊伍旁邊扭了一小段,引得班上男生拍手好。ყz
其中也包括張教。
但范淑瑤的心思似乎不在這,每做完一個作,就將目有意無意地飄向隔壁連隊的男生。
我順著視線看過去。
呵呵,原來是在看陸簡年。
范淑瑤回去時給我買了一瓶飲料。
「夏夏,你會跳舞嗎?你會的話,今晚我們一起跳啊。」
「不會。」我兩手袋,沒接手里的瓶子,「我腰不好。」
「哦,這樣啊。」不尷不尬地收回手,笑道,「你真的好厲害,還會口秀。不像我,從小就只會跳舞唱歌。其他一樣都不會。」
「誰說的?」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你會的東西可多了。」
范淑瑤愣了一下,確定我這話不是在諷刺后,才重新出笑容。
晚飯后,我因為和陸簡年多聊了會,回到宿舍時候巧聽見范淑瑤在和另一個生說話。
「我確定了,不會跳舞。到時候,我會臨時加一個現場 battle 環節。莉莉你就負責幫我把推上臺,讓出丑。事之后,我送你一套神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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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外差點氣笑,這人真是死不改。
想 battle 是吧,我奉陪。
16
晚上的文藝匯演,范淑瑤出盡了風頭。
到我上臺表演口秀時,范淑瑤接過了主持人的話筒。
正如和舍友商量好的那樣,要求加一個現場比舞的環節。
而我被后的人推到了臺上。
聚燈一下子打在我上,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我大大方方地掉上的迷彩外套。
出里面的系帶小背心,因為常年健練舞,我的材曲線比起范淑瑤,看起來要好很多。
我摘下手腕上的小皮筋綁了個颯爽的高馬尾。
沖有些蒙的范淑瑤揚了揚下頜:「battle 什麼?」
笑著提醒我:「夏,是舞蹈哦。」
「知道。我問的是舞種。」
笑了笑:「爵士舞,你聽說過嗎?」
「簡單。」我笑道,「那我們分開選歌?」
「你慢慢選,我先表演。」范淑瑤沒想到我會回答得這麼干脆,不甘示弱地走到舞臺中央,扭了起來。
不得不說,范淑瑤跳得確實還行。
但邊作太多,臺下的老師和一些領導看了直皺眉。
估計他們的腳趾從上臺開始就沒舒展過。
跳到后面,范淑瑤被臺下的口哨聲吹嗨了,居然拉著這些天帶我們的教扭起來。
真是辣眼睛!
還想融臺下人群,去拉陸簡年的時候,陸簡年一個側。
撐了個空,直接摔在了草坪上。
音樂沒停,也沒停。
直接一個掃起繼續跳起來,不令人咋舌,好一個社牛。
終于,五分鐘的舞展示完了。
到我上場,我剛跳出第一個作,音樂就戛然而止了。
臺下瞬間傳出一片低呼聲。
第一排的老師臉都變了。
而范淑瑤和莉莉全都在捂笑。
我回頭一看,臉微變。
后的大屏幕被一張照片占據得滿滿的。照片上,是我和陸簡年正在宿舍樓下接吻。
這時,范淑瑤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擴大至整個場地:「哇,這是我們能看的嗎?這是什麼現場驚喜啊?」
莉莉附和道:「原來最近男生宿舍的傳聞是真的啊,我們學校真有在男生宿舍樓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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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麥克風傳出一陣刺耳的噪音,范淑瑤蓋彌彰地捂了捂莉莉的。
然后重新拿著麥克風,說道:「男生宿舍那個事件應該和夏無關啦。」
話音剛落,臺下的人就開始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關男生宿舍樓半夜傳出生「嚶嚶」哭聲的事,其實這些天早就傳遍了。
只是一直沒找到男主角,也就不了了之了。
誰知,范淑瑤今天趁著人多,居然當眾暗示我就是這件事的當事人。
臺下的議論聲漸漸大起來,各個班輔導員逐漸站出來制輿論。
我看著自己和陸簡年還被掛在大屏幕的擁吻照,索朝臺下勾了勾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