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街道并不規矩,我倆為走哪條線路發生了分歧,但我不肯退讓,于是,在我的「英明」指揮下,我們倆繞著目的地轉了三四個大圈兒。
蕭明樓當然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陪我繼續走。
那天天黑得特別早,又冷又,面盡失的我,終于還是在首爾街頭忍不住哭了。
蕭明樓用手抹干了我的眼淚,了我的頭發,摘掉自己的圍巾,圍到我的脖子上,然后,就了鞋帶,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帶你去。」印象里,除了這四個字,他啥都沒說。
鬼使神差,我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被他背起來的瞬間,天空居然飄起了雪花。
后來我看報道才知道,那天的雪,是當年首爾的初雪。
按照他對地圖的理解,我們很快找到了劇中那家漫畫店。
在漫畫店前,我問了他幾個問題。
我問:「你剛剛就知道,我說的路線是錯的,對不對?」
他點頭。
我又問:「那你明知道我說的是錯的,你還跟著我瞎走?」
他笑了,手摘掉掉在我睫上的雪花:「對啊,只要你高興,我怎麼都無所謂的。」
后來,我們漫畫店前合了影。
那張照片我一直留著。
唉。曾經說著只要我高興,他怎麼都無所謂的蕭明樓,現在也變了。
上一秒還信誓旦旦在家陪老板,下一秒就跑出去私會書。
虧我還發他工資!
真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我立刻拿起手機,準備提醒蕭明樓,他若是不在五分鐘趕回來,就被解雇了。
可是下一秒,我又回過味來。
他出去約會,豈不是意味著,今晚我也自由了?
管不了那麼許多,我趕換上最哇塞的戰袍,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家門。
這人一旦自由,連空氣都是香的!
4
在本市最熱鬧的夜場里,我釣到了全場最炸的弟弟。
別的不說,這個弟弟長相酷似韓流明星南演員,可以說是完全長在我的審上。
酒過三巡,我就眼神暗示弟弟,是不是可以出去一敘。
其實,我想和弟弟商量,是不是可以假裝做我男朋友,配合我演一出戲。
先假裝和我很相,再假裝被綁架后,在和我之間,做出正確選擇。
哈哈哈哈哈哈~人一自由,這腦瓜子都變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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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我沒必要真的談,沒必要真的讓男人因為我選擇我的命,而失去他們的。
只要騙過蕭明樓就可以了。
誰讓他先那麼不守信用,誰讓他先騙我?!
弟弟也是個妙人兒,看見我的眼神心領神會,立刻牽起我的手。
就在我倆牽著小手走出夜場,準備小臉兒說點悄悄話的時候,弟弟的脖領子被人從后面揪起來了。
我一抬頭,是蕭明樓。
弟弟明明一米有八,那刻卻被蕭明樓一下就拎出去好遠。
我眼睜睜看著弟弟的雙腳離地,像被食客捉住要害的螃蟹一樣手足狂舞,瞬間放棄了原本想要上前跟蕭明樓杠幾句的想法。
罷了,為這樣不堪一擊的男人,不杠也罷。
誰知,蕭明樓偏偏又來惹我。
他把弟弟扔下之后,便大踏步向我走來,眉頭皺,語氣故作親切,卻任誰都能聽出里面的無。
「我不是說了,十點之后,大小姐必須待在家里?」
哼,半夜私會書,談公款,我還沒找他算賬,他還倒打一耙?!
我轉挑眉:「我不是說了,我今晚不舒服,你作為我的管家,必須隨時待命,今晚除非我允許,否則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你離開家門一步。你呢?你去哪里了?」
蕭明樓的神明顯一滯,頓了一頓才說:「工作。」
「噢?說出來聽聽?讓我這個簡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聽一聽,到底是什麼樣的重要工作,讓我的大管家,必須深夜出門跟書一起進行?」我冷笑著看他,我就不信,他有臉說出他的工作容。
果然,蕭明樓移開了眼睛:「小,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書就只是書,何來二字。」
說完這句,他就不作聲了。
我們就站在秋風凜凜的街頭,對峙一樣沉默。
我固執地盯著蕭明樓的眼睛,他則固執地著我后的某虛空,就是不看我。
許久,他深深嘆一口氣,將外套下來,語氣重歸溫:「今天是我錯了,回家吧。」
我訝異于,他竟然如此輕易地肯低頭認錯,這才沒有推開他,任由他將外套披到我肩上。
「你不說明白錯在哪里,我就不回家。」我站在原地,執意要他回答。
風吹過來,他側幫我擋了又擋,終于低聲說:「我不該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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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就在我為那句「不該離開你」,了十分鐘之后,我就又被氣死了。
蕭明樓居然在我們到家后,給我定下了足的規矩。
他的理由十分扯淡:因為我違反了晚上十點出門的宵規定,所以必須在家足兩周。
我當場暴起,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他說就是字面的意思,兩周必須在家里待著,哪里都不許去,也不可以別人來家里玩。
「這和蹲監獄有什麼區別?」我對他發出靈魂質問,「我是你老板,不是你的寵,更不是你的犯人!我有行自由的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