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很多人看來,書都是很沒用的東西。
「錯,我是準備送你個機會,一個……能讓你為未來大佬的機會。」
08
從書店出來,我和李頌準備回家。
卻沒想到意外遇見了許舟白。
大概是面試剛結束,他穿了件黑西裝。
看見我,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口,「你居然跟蹤我來了書店?」
還別說,他是真敢想啊。
我翻了個白眼準備繞開他離開,結果許舟白臉上掛上了得意的笑容。
「昨天才說不喜歡我,今天就過來跟蹤我,是聽說我面試縣翻譯之后又后悔了?這也能理解,畢竟我是全村唯一會說英語……」
「I used to have two hearts, one good and one bad, but ever since I#39;ve known you, all I have is good, because I#39;m sick.」
標準倫敦腔,直接讓許舟白把沒說完的話吞腹中。
「能聽懂麼,許大翻譯,用不用我給您翻譯翻譯?」
「意思就是,我本來有兩顆心,一顆善心一顆惡心。但自從認識了你,就只剩下善心,因為我惡心死了!」
「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可就走了,Au revoir。」
「再補充一句,這是法語。」
09
那天之后,許舟白很長一段時間沒再我面前蹦跶。
但也有后癥。
就是李頌時常對著我若有所思。
說來也是,我就是個鄉野小寡婦,突然間和鄉村大學霸對飆英文,確實很難讓人接。
就在我琢磨這要不要尋個機會、編個瞎話解釋解釋的時候,李家遠房親戚,本文大主司思閃亮登場了。
說起主司思這個人,也算是一眾小說里的一清流。
不是傻白甜,而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心機婊黑蓮花。
司思是城里姑娘,后來家道中落走投無路千里尋親,尋到了李母頭上。
讀過幾年書,自覺跟那些村婦不一樣,待人接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這子清高勁兒,簡直迷死咱們男主許舟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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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思知道許家條件不錯,也鉚足了勁兒想嫁給許舟白。
然而許母嫌棄司思是李家表親,死活不同意。
于是司思想了個辦法,舉報李頌說他污辱小姑娘清白。
小說里也沒提這件事的真假,反正李頌被抓起來了。
調查過程中牽扯到了李頌打死我的命案,最后被繩之于法。
至此,我倆紛紛下線。
而小說主因為大義滅親,為了正面典型到了表彰。
后來功嫁許家,由此開啟第二卷的宅斗。
李母以為我不認識,笑著和我介紹,「芳芳,這是司思,李頌的遠方表妹。這段時間家里出了點事兒,來這兒借住一段時間。」
看著我司思非常熱,「這就是大嫂子吧,長得真漂亮。之前你和鈺哥結婚我沒能趕過來,今天總算見到了。不過就是有點憾,這次沒能見到鈺哥哥……」
「覺得憾你可以下去看看,你鈺哥哥想你了也說不準。」
李頌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直接打斷司思未說完的話。
他扯著角看向李母,「咱們家不是招待所,怎麼什麼人都往里塞?」
「別說話!」李母責備地看了李頌一眼,然后和我說,「芳芳,這幾天你就點委屈,和司思一起。」
我點了點頭,現在這個況我也沒資格拒絕。
回房的時候,李頌拽住我。
「這人我小時候見過,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因為我沒挨打。你跟住的時候小心點,吃了虧告訴我,我替你收拾。」
屋子我才收拾過,柜子里只掛了幾條麻料連。
司思見狀眼底閃過輕蔑,然后打開箱子從里面翻了半天,從里頭拿出了兩件皺皺的裳。
「大嫂子,這次來我也沒給你準備禮,你要是不嫌棄這兩件我就送給你了。」
「你可千萬別,我嫌棄。」
我一點臉都沒給,「你現在都寄人籬下,就別在我面前找優越了。時間也不早了,洗洗睡就別嘚瑟了。」
司思臉垮了下來,大力氣合上皮箱。
低喃了句,「不識好歹。」
然后搬個小板凳坐在我化妝桌前,「你先睡吧,我每晚都有讀詩的習慣,不看書睡不著。」
腰板兒得筆直,看得我一陣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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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記得司思嫁過去之后,是靠鹵大腸發家致富的。
現在這勁頭整得跟高考似的,咱就是說有這個必要麼……
10
司思不愧是主。
才住進來沒幾天,就為了全村單男的神。
當然,這也得益于司思天一亮就往外頭跑,專挑人多的地方讀詩,是給自己塑造知識分子的人設。
不過白天不在家,我倒是樂得清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學習氣氛有點過于濃厚了,李頌最近居然也開始在家看書了。
他看就看,還三天兩頭擾我,問我自己看不懂的知識點。
「你都看不懂,那我哪兒能懂啊。」
在這里,我就是個連小學都沒畢業的野小寡婦。
給李頌講經濟學概念,那不是純屬自麼。
「會說英文,知道新興產業,現在你告訴我你看不懂這幾個概念?」
我哭無淚,「你先聽我給你狡辯……」
李頌雖然本文化水平低,但特別聰明,一點就。
加上很早就出來在社會上爬滾打,積攢的東西甚至有很多是我都沒能領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