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相遇,可能就和清晨的水一樣,不會留下任何印記。
可是不得不說,我很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從靈魂到。
這種不計回報的撲火,好像是我 27 年來做得最稚又最真誠的事。
5
我負責了新項目,工作業務量陡增。
一天都沒時間想徐睿的事。
直到晚上快下班時,徐睿給我發來了微信。
徐睿:發個位置給我,去接你呀。
我笑了笑,回:「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坐地鐵要轉好幾條線呢。」
徐睿:「沒關系。我還沒下課,來不及我就不過去了。」
我瞥了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想他肯定來不及了,就發了地址過去。
但一個小時后,我就在園區門口看到了倚在墨綠三叉戟跑車引擎蓋上的徐睿。
一件駝風,戴著墨鏡,長隨意地蹬在地上。
停的位置不算扎眼,可豪車和帥哥,哪一個都足夠讓下班的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嘖,又一個富二代追孩的故事,」一起出來的同事在旁邊嘆,「特權階層買賣,什麼世道!」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徐睿就在人群中一眼認出我:「芽姐,芽姐!」
我趕扔下目瞪口呆的同事,飛快地鉆進徐睿車里。
「去哪兒吃?懷石料理還是漫蘭軒?」他說了兩個高級餐廳的名字,拖著尾音,像寵溺又像撒。
「臭豆腐你吃嗎?」我看著他不易察覺地挑了挑眉,「開玩笑的,我想吃螺螄。」
徐睿就坐在我對面,看著我在街邊吃一大碗螺螄。
「你胃口還好的。」他說,「我第一次看孩子吃這麼多東西。」
「社畜很累的,弟弟。」我辣得滿頭大汗,嗦。
「嗯。」他語帶心疼,用紙巾幫我了額角的汗。
「那我每天下班開車去接你,給你送飯。」
想到他開著豪車,給我送包裝的日式料理外賣的場景,我一口湯差點兒噴他臉上:「不用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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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普通朋友嗎?」他盯著我。
我想起了昨晚的事,瞬間覺滿臉灼熱。
看我低頭嗦沒說話,他也沒再問了。
送我到家樓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下車要走,回頭看他正可憐地看著我,邊有話要說不說的樣子。
「怎麼了?」我還是沒狠下心。
「我沒地方住。」他眼睛漉漉的,認真地看著我。
倒是有趣,開豪車,戴名表,跟一個打工人說沒地方住。
可他趴在駕駛座的車窗上看我時,還真像只被棄在籠子里的小狗。
心里一熱,只能無奈地說:「車停車位里吧,我等你。」
他一下就笑了,單手一轉方向盤,兩三下就停好車,飛奔到我邊。
好像慢一點我就會后悔似的。
7
徐睿去洗澡。
我在煮咖啡,想著一些心事。
好奇徐睿為什麼突然從禮貌疏離的小狗,了對我勢在必得的小狼狗。
一回,差點兒撞進他實的,閃著的水珠滾過的腹,消失在腰間的白浴巾。
「芽姐,在想什麼?」他出手,挲我的指尖。
一下一下,讓我心里也的。
我強迫自己從沉淪的邊緣,清醒一點。
「沒什麼,」我收回手,「沙發太小了,我睡沙發你睡床。」
「我想和芽姐一起睡。」他又彎腰拉起我雙手,環在他的腰上。
實流暢,皮細膩。
心跳了一拍。
「芽姐,給我一個機會。」他的眸子里是我紅的臉。
咖啡的香味和沐浴的青草香味彌漫開來。
「還有沒有其他人給你機會?」我笑。
他著我的頭發,假裝想了一會兒:「嗯。一個,兩個,三個?」
接著輕笑一聲,雙臂撐在桌子上,形一個狹小的懷抱,欺過來:
「怎麼辦?可我最喜歡的,還是芽姐。」
落滿細碎星子的眼睛,是不是會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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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為什麼我每次看到徐睿的眼睛,心都控制不住地怦怦跳?
束手就擒地淪陷在他的海里。
8
徐睿在我家住了兩個星期。
稍微有點潔癖的男孩,每天把自己和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
晚上回來得早,偶爾還會給我做晚飯。
累了一天,一打開門就窩在他高大溫暖的懷里,被他著頭發,好像工作中什麼委屈都被治愈了。
我從未在這個陌生的一線城市,在這個三十多平的出租屋找到家的覺。
但有了徐睿,一切好像不一樣了。

